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124)+番外
最终他还是推了,直到女儿斩钉截铁说出清晏王将登大宝,他霎时惊出一身冷汗。
清晏王,几乎没人会觉得他有什么登大宝的机会。
浸政几十年,意识到他在一个极深的旋涡中。
奈何女儿除了这样的大事,旁的事竟然是一问三不知,满脑子就只有一些后宅阴私手段和儿女情长,再多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他暗中探查清晏王底细,这一查更是心惊肉跳,急忙将疑虑密报姒家家主,方才有了今日这场会面。
“父亲。”沈琼华见父亲出来,急急迎上,“您打算如何处置时君棠?”
“琼华,你回你的院子,把你梦到的那些东西,要一字不漏地写下来交给为父。”沈侍郎越看这个女儿越气啊,人活着,怎么就只能看到那么点东西呢?
这对他来说,就是天机啊。
还把赵晟这么好的棋子给毁了。
连章洵也能认错。
这些便算了,竟然连十一皇子和十七皇子夺嫡的事也说不出一两件可供参考的事来。
“父亲,女儿已经写过了。”
“再去想,多想些出来。以后,这就是你要做的事。”
“那时君棠呢?父亲不会要放过她吧?”
“她是时氏的族长,往后你见到她不可不敬。来人,送大姑娘回院子。”
“是。”
“父亲,您这话什么意思?”沈琼华挣扎着,最终还是被拖走。
看着被拖走的女儿,沈侍郎低声对随侍道:“从今往后,不准大姑娘再踏出院子一步。让嬷嬷盯着她写字。”
“是。”
半个时辰后。
时君棠和姒家少主姒高从厢房内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两人脸上挂着温文笑意,并不见方才的生疏。
沈侍郎笑着迎上前去:“时族长与少族长相谈可还投契?”
时族长虽与晚辈同龄,然其见识之广博、处事之沉稳,实在远胜字敬。”姒高望向时君棠时,眼中带着诚挚的钦佩,“晚辈受益良多。”
时君棠浅浅笑,客气地道:“少族长过谦了。姒家百年底蕴,少族长年少持重,龙章凤姿,乃后生楷模。”
真是想不到,事实会这样发展。
安排的手段都没用上。
第110章 有礼自然要收
在离沈家别苑不远处的林荫道上,一辆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马车静静停驻。
车内云锦软垫堆叠,清晏王刘瑾慵懒地倚坐其间。
姒家家主姒长枫跪于车前,年约四十左右,面容恭谨,脊背挺得笔直。
“王爷,姒氏全族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唯王爷马首是瞻。”姒长枫表着忠心,双手奉上数本密册:“此中记载着这些年十一皇子包庇罪臣、私吞贡银的实证,乃至与边将往来密函,皆在此处。”
刘瑾眼尾微挑,却并不急于去翻:“姒家主这份礼,倒教本王意外。你也知道,本王闲云野鹤惯了,平日只爱品茗听琴,对于朝堂的事,向来并不关心的。姒家家主,找错人了吧?”
姒家主道:“姒氏全族只认王爷一人,若王爷闲云野鹤,姒氏全族便隐逸山林,若王爷有凌云之志,姒氏全族愿化作王爷登天路上的青云梯。”
“看来本王与姒家缘分不浅啊。”
听到这话,姒家主松了口气:“姒家全族已备上薄礼五十万两白银,存在通汇钱庄,王爷有需要一日,只需这半片玉符为信,便可取用。”说着,将叶子形状的玉符放在案几上。
刘瑾眼底倏然掠过一丝流光:“姒家主这般诚意,倒让本王这闲云野鹤,不得不瞧瞧这朝堂风云了。”
半炷香的时间后,姒家主才离开马车。
刘瑾的马车这才动起来,又停了下来,装扮成车夫的侍卫道:“王爷,时大姑娘拦路。”
刘瑾:“……”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时君棠已经上了马车。
“男女有别,被外人看见了,有损本王名声。”刘瑾很想严肃点,奈何刚收了五十万两银子,幸福得只想笑。
“车夫,随便走一圈。”时君棠吩咐完车夫,转头看着刘瑾笑眯眯的样子,想到方才的事就有些窝火:“看来王爷得了姒家主不少好处啊。”
“你看见姒长枫了?”
“我还在沈家与姒家少主谈了些生意。”时君棠有些生气地道:“王爷,你既然有心笼络姒家,直接说便是,又何必把我也给算计进去?”
“你可冤枉本王了。要不你去问章洵?一个时辰前,他让人传话本王,说你被沈家的人带走了,如果本王愿意来护着你的话,就送本王一份大礼。”有礼自然要收,所以,他就来了。
“章洵?”一个时辰前,他刚好进宫。
想到他所说周围都有他的人,她的事他自然也会知道。
刘瑾点点头:“姒家一直是本王想笼络的世族,章洵说静待时机。没想到时机这么快。”
看着刘瑾那上扬的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住了,时君棠问道:“沈侍郎是越州姒家的门客,王爷可知道?”
“本王也是在前些日子才知道这事。章洵说沈侍郎在暗中查本王,他便以此为引,让他顺便查到些东西,这不,直接引来了姒家。不过他也没想明白,沈侍郎是怎么会怀疑到本王身上的。”刘瑾自省向来谨慎,章洵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的。
要不然以章洵沉稳的性子,这种事绝不可能临时来告诉他,还让他暴露在外面。
不过想来周围的安全,章洵定是做了万全准备的。
时君棠知道原因,那就是沈琼华。
“姒家养出的门客确实有两把刷子。”刘瑾觉得以前是小看这位沈大人了:“对了,本王已经答应姒长枫不追究沈侍郎的事,那几本上有关于沈侍郎的,你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