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258)+番外
时君棠放下茶盏:“不在?”
“是。婢子还特意问了旁的几位僧人,皆说未曾见过。”
“时勇连换洗衣裳都拿来了,怎么可能不在?”时君棠越发好奇了,章洵来找了行大师解惑,难不成没让人知道?以往是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这次倒是神秘,朝着时康道:“你去找找。”
“是。”
半个时辰后,时康回来:“族长,找到了,在山顶一处禅院里,不过属下进不去,外面都是武功极高的护卫。”
“这么神秘?”时君棠彻底被勾起了好奇心,想到那次她问他‘为什么这件事,只有我,沈琼华和你带着记忆?沈琼华是怎么死的?’‘沈琼华的死,难不成跟我们有关?’
他朝她撒谎了。
所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在,他为何不愿跟她说呢?难不成跟她也有关系?
可那时,她早死了。
死了后,还能扯上什么关系?
“族长,还要再去探吗?”时康问道。
“告诉主持,我打算祈福两天,今晚就住在这里了。去把高八和高七叫来。”
“是。”
齐氏听到要住上一晚,也没有异议,她还有好多话要跟老爷和夫人讲。
午膳后,小沙弥拿了一些佛经过来。
火儿捻着经卷翻了几页,道:“佛经是这世上最难懂的字了,还难读,我真佩服这些僧人,不仅要背下来,还要将这些看不懂的佛法弘扬于世。族长,你要抄佛经吗?小师傅说,住在这儿的香客,都爱借抄经来安顿心神,涤荡心性。”
时君棠看着自个带着的《图记》,这书记载着大丛每条道的路线,也可以说是指南,对她的黄金商道极有帮助,头也不抬地说:“僧家有僧家的修行,尘世有尘世的活法。只要全部身心都投入当下的活法里,自然能安神。和光同尘,性自清明。”
火儿想了想:“还是族长说的好懂。”
小枣轻步进来:“族长,夫人碰到她的家人了。”
时君棠抬头:“母亲的家人?娘家人?”
“是。”
“去看看。”这位继母的家人,时君棠从没有听她说起过,连一个字也没有,她好像并不想念她的家人,奇怪的是,齐家人也从未登过时家的门。
他们就不想高攀吗?
下了走廊有个小院子,时君棠刚走近,听到齐氏哽咽声:“爹,娘,你们怎么老了这么多啊。”
一道慈蔼嗓音含笑应道:“再不老,就要当神仙了,齐老爷和齐夫人待你好吗?你有好好听他们的话吗?”
“老爷和夫人都被人害死了。不过族长替他们报了仇。”
“什么?”一道苍老的声音颤声说:“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被人害死啊?”
一时,三人都哭起来。
时君棠站在廊柱旁看着院里的五人,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一看就是地道的庄稼人,长得淳朴憨厚,旁边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男子和继母长得有四分相像,应该是她弟弟,边上的应是她弟媳妇。
老妇人拭泪道:“咱们能去老爷夫人的灵位上炷香吗?他们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啊。”
齐氏摇摇头:“不行。当时说好了,此生不能再相见的,女儿不能失信于老爷夫人。今日能在寺庙偶遇,女儿已经心满意足,看见爹娘身体健康,弟弟和弟妹又好好的,这就够了。可惜没见到两位外甥。”
“这次相见,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了。女儿啊,那我们走了。”
齐氏抱着爹娘又哭了好一会,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他们走。
时君棠心里颇有些复杂:“母亲的一家人,都挺傻的。现在哪有人画地为牢啊。”
第230章 过去便舍
看着继母送着亲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一直不舍得离开,就知道她有多难过。
是啊,人怎么可能不想念至亲。
时君棠想了想,吩咐道:“去查一查他们住在哪,日子过得如何。”
“族长是想暗中照拂他们吗?”火儿问。
“母亲身为时氏主母,信守诺言不再相见是她的选择。但既为时氏主母,其亲族进家自然也该多关照几分。”有些矛盾,时君棠假意轻咳了下,反正她说了算。
火儿和小枣相视一笑:“是。”
暮鼓时分,高七和高八悄然道来,两人去探了山顶的禅院。
“院外不仅有章大人的护卫,还有寺中高僧守护。属下靠近时,听得章大人正与了行大师说着什么。”高七禀道。
“后来了行大师打坐入定,章大人看起来有些负气。”高八补充。
“我要进去看看,你们可有办法?”时君棠问。
高七父子俩互望了眼,点点头:“没有问题。”
高七父子的办法很简单,直接用毒,一个时辰后毒性自动消失,不留痕迹。
照高七的话说,要是打晕的话,就会让章洵知道他们的存在,这对她很不利。
“哪怕章大人现在对家主没有二心,难保以后没有。”高七如此说。
“或许,我堂堂正正地进去为好。”想到章洵对自己的好,时君棠这么做,还是有些惭愧的。
“家主,万一章大人真藏了什么心思对家主不利呢?与其事后追悔,不若机先独断。”高七深知这位家主的性子——旁人待她一分好,她便收敛三分锋芒。
可世道人心谁也不能保证不变。
这位家主,千万不要再让他们失望啊,真是让人不安。
见向来沉稳的高七父子眼中带着忐忑,时君棠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