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305)+番外
”小枣。”时君棠唤了声。
一旁的小枣朝费大人奉上一块乌木令牌。
听得时君棠道:“这是时家客栈的令牌,见令如见我。不管伯父和意安去了哪里,只要有时家客栈的地方,皆可免费食宿、调用车马。若遇险地,亦可让店里伙计随行护卫。”
费大人接过令牌,目光触及上面“九域楼”三个深刻的小篆时,神色微变,抬眼时满是难以置信:“九域楼竟是时家的产业?”
费意安接过细看,亦掩口轻呼:“真的是九域楼,这是天下最可靠的客栈,背后的东家是时家?”
九域楼在百姓中并没什么知名度,但在商队和走商眼里颇有声望,即便偏居一隅的县乡野店,亦能见到那一方小小的“九域楼”木牌。
没人知道东家是谁,也没人知道真正的九域楼在哪里,可以说无处不在。
“十五年前,我时家商队折损颇重。先严慈为求行路安稳,便与沿途州县乡族共商,以时家数代信义为本,又花了一些银子,立起‘九域楼’这块招牌。”时君棠笑着说:“不能说是时家产业,只是借助了当地的客栈设了个名头而已。”
每个地方选一两家不错的客栈挂个九域楼的小木牌,之后时家商队就会住宿在里面。
因着每年商队都要跑商,所以大家合作的还是很不错的。
谁能想到,十多年下来,竟形成了一定的知名度。
“原来如此。”费大人这才恍然,难怪做得这么大,却没有人知道九域楼真正的主人家是谁,又来自哪里。
“盘缠,马车都会每个州的九域楼掌柜交给伯父和意安,伯父只需每月给君棠寄封信交代一下进展便好。”
父女俩相视一眼,这条件简直太诱人了,当下应下。
直到送走了时君棠,父女俩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时家有这样的一位族长,她经营的已经不是商道,而是世道了。”费大人感叹道:“时家人经营手段之灵活,人情脉络盘活之精妙,当真是独一份啊。”
费意安点点头,她也没有想到时家的客栈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开的。
回时府的路上,时君棠特意叫巴朵从新晋新贵涂家的几家铺子前过,只见几家铺面皆是人头攒动,喧嚷不绝。
“太子殿下为他们弄了个皇商的身份,又是三天的流水席,老百姓对涂家的好感一下子上升了。”小枣道。
火儿嘀咕着:“咱们和郁家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
时君棠淡淡一笑:“确实热闹啊。”
“族长还笑得出来?”
“你们还记得咱们阙楼的名字和招牌是谁给的吗?”时君棠问道。
火儿脱口便答:“太子殿下。”
小枣扑哧一笑:“婢子们明白了,这东宫的风刮来刮去的,谁知道明天会刮向谁家,反正咱们时家压根不稀罕。”
春暖花开,京郊踏青之人日渐增多。
而时君棠此时正拿着不少青年才俊的画像给妹妹挑着:“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第272章 你别想歪了
时君兰垂眸看着摊在案上的画像,颊边透出薄红。
齐氏坐在她身侧,指尖点过几幅绢帛:“王家、祁家、熊家这几位公子都是好的。尤其是祁家这位,眼下在工部当差,他父亲还是兵部尚书……”
“祁家?”时君棠抬手取过那卷画像,纸上青年眉目清秀,果然是祁连,不禁想到那天祁连护住玉佩的样子,说是他祖父临终前留给他的,人在玉在,人亡玉亡:“祁家不行。”
“为什么?”齐氏诧然。
“他这个官是买的。且祁大公子还偷偷喜欢他父亲的妾室俞姨娘。”这些都是高七在迷仙台偷听到的记录在卷宗里。
巴朵颇为可惜的看了这祁连公子画像一眼,祁家是百年前时镜先祖留下的暗脉一族,可惜到第四代时便断了,家主说往后若有事能帮就帮一下,其余的随风散尽。
若能多一些像高七这样的多好啊。
见母亲和妹妹都面露愕然的表情,时君棠将祁连的画像交给巴朵:“往后不要把他混进来了。”
“是。”
“这祁家瞧着门第光鲜,内里竟……”齐氏一时语塞,半晌才道,“这些人家里,唯独祁连未曾纳妾。其余几位公子房中皆有侍妾,虽说家世清白、族风端正,我只怕君兰一过门便要应付这些,平添烦难。谁承想,这唯一不纳妾的,私下竟罔顾人伦。”
“都有侍妾?”时君棠望向巴朵。
巴朵挠了挠头:“家主,这在京中高门里其实很正常。”
“老爷当时就没有。”齐氏道:“夫人说,老爷这辈子心里只装得下她一人。我也盼着君兰能寻到这般重情守心的郎君。”
看着母亲一脸羡慕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口中的老爷不是他丈夫呢。
时君棠一时真不知道是该为母亲感到高兴,还是为继母这份天真难过。
母女三人正叙话,小枣进来禀道:“家主,宫里传了话,六日后春狩,时家亦在随驾之列。”
“知道了。”时君棠略一沉吟,“母亲,届时让君兰与明琅都随我同去吧。”
“好。”齐氏高兴地应了。
待齐氏携君兰离开,火儿捧着两份朱红庚帖过来,是五叔公和七叔公家的孙女定下了亲事让她过目。
庚帖下附了两家简略的门风记事。
时君棠扫了一眼:“倒是利落。小枣,将添好的妆礼,连同庚帖一并送去。”
“是。”
火儿在旁道:“族长,每位姑娘六套头面,此番定下例,往后族中每位姑娘出嫁,您都不能少于这个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