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488)+番外
“果,果然,你还是想要杀我。”祁远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祁连怔怔地看着。
时君棠让时康将现场清理一下,自己则与高七古灵均先离开了,祁连需要安静。
他和君兰一样,底色太过良善,又重情,且没什么锋芒,这样的痛苦注定要经历。
“家主,祁家接下来的事情我们还要插手吗?”高七问道。
“不用。祁连知道该怎么做。”姒家培养了祁远,是因为祁家是时家的暗脉,祁家这祸可以说是时家引来的,因此她有责任为祁连担下一些事。
至于他怎么拿回族长之位,就要靠他自己了,祁连性子虽良善重情,却绝非愚笨之人,她相信祁连能妥善解决族中之事。
两天后,祁远的尸体在林间被人发现,消息很快传遍京都。
外头众说纷纭,皆传祁远是途经林间时,遭遇强盗抢劫,最终被杀害。
而祁远的身边还放着一封匿名信。
信中详尽写下了他这些年谋害族中长辈、苛待族人、营私舞弊的种种恶行,一经传开,整个京都瞬间炸开了锅,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第五天时,祁家所有族老齐聚法华寺,亲自登门恳请祁连出面,主持祁家内务,稳住族中乱象。
祁连在众人再三恳请之下,只得放弃了出家的念头,先打理族中庶务。
此时的时君棠正买下了三间铺子,听到时康所说的后,淡淡一笑:“他这一招倒是用得巧妙。祁家嫡出一系的成年男子,如今也就只剩他一人,那些族老即便心有顾虑,能想到的合适人选,也唯有他了。”
时康站在一旁,也松了口气:“如此一来,祁家的事,也算是彻底解决了。”
也在此时,高七便匆匆从外头进来,脸上难掩激动之色,双手捧着一份地契,快步递到时限君棠面前:“家主,您快看。”
时君棠接过地契展开,目光落在上面的字迹上,轻声念出:“迷仙楼。”终于,她将迷仙楼重新买了回来。
第438章 前世篇027(番)
“还有这几份地契,”高七又连忙将手中其余几份地契递过去,语气恭敬,“都是家主之前交待的那几户宅子,属下已经全都买下来了,手续一应俱全。”
时君棠接过地契,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这些宅子,一处要改建成机关楼,另一处便是小适轩。
机关楼交给祁连。
而小适轩,则要修建一条通向迷仙台的暗道。就和她所在的那个世界一样,这里会是她与暗脉众人秘密相见的地方。
这一忙,时君棠便忙到了五月。
天气一日热过一日。
迷仙台那边,高七已将甲字营组建完毕,营中弟兄,皆是从镖局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
这晚,她回时府比往日早了些。
时君棠有些累了,但仍是习惯性地先往书房去。
以往不论多晚归府,章洵总会在书房等她,待她回来,二人一同用几块糕点,才各自回院歇息。
可今日,书房内空无一人。
不与章洵打声招呼,她总觉得心头空落了一块。
出了书房,正往章洵院中去,却见时勇坐在一旁假山上,长长地叹气。
“时勇,你叹什么气?” 时康奇道。
时勇一见大姑娘,连忙跃下行礼:“没什么,随口叹叹。”
“叹气还有随口一叹的?” 时康好笑地道。
时勇搔搔头。
“相爷呢?”时君棠问道。
“相,相爷还没回来。”
时君棠挑了挑眉:“你从小一撒谎就会结巴,章洵在哪?”
“难不成相爷去了青楼?”时康惊呼:“你在替相爷瞒着?”
时君棠唇瓣微微抿紧。
“没有,时康,你别胡说。”时勇瞪了他一眼,赶紧对着时君棠道:“大姑娘,你别听他瞎说,相爷在府里呢,但,但这会他不能被人打扰。”
“连我都要瞒着?”
时勇低声道:“瞒的就是大姑娘。”
时君棠不解,有什么事得瞒着她:“带路,不然,我让章洵把你遣回云州,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足京都。”
这还得了,时勇知道现在的大姑娘说得出做得到,更何况,相爷最是听她的话。他不敢再拖,只得乖乖前头引路。
时君棠知道时府最角落里有个废弃的柴房,却没想到此处竟已被悄悄改造成了一座清幽小院。
推门进去时,便闻到了檀香,只有几米的曲廊下挂着不少莲花灯直通里面的厢房。
短短数丈曲廊,悬着一盏盏莲花灯,灯火摇曳,直通向深处厢房。
窗扉未掩。
透过窗纸缝隙,时君棠一眼便看见了章洵。
他身着家常素色常服,闭目打坐,手中捻着一串佛珠,案上摊着经书,唇间轻诵,神色虔诚至极。
四周,长明灯一盏接一盏,长明不熄。
“他在做什么?” 时君棠心头已隐隐有了答案。
“相爷在诵经。自大姑娘您,您消失后,了行大师说,若大姑娘在这里积下福德,灵魂不管去到哪,亦能接收这份福德,会平安顺遂。”时勇道:“相爷已经连续讼经十年为姑娘积福,一日亦未曾断过。”
时君棠眼眶泛湿:“何必如此。”
“姑娘在那个世界有了相爷,有那么多疼您护您的人。可在这里,相爷是孤独的。”时勇难过地说,他知道大姑娘亦无辜,可有时打心里是真恨姑娘绝情。
都是同一个人,为何姑娘就不能对这个相爷,多上心一分?
时勇说着哽咽起来:“是,姑娘日日与相爷相见,一同在书房看书理事,一同说笑用饭。相爷面上无事,不过是怕姑娘心里有负担。可他心里的苦,又有谁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