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又摆烂,没办法只能哄着(49)
陆萧的声音颤抖了。
陆沉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将一样东西扔到了陆萧的面前。
那是一枚小小的、沾着血迹的耳钉。
上面集成了定位、电击和生命体征监测功能。
是陆沉亲手给苏林戴上的、新的项圈。
“这是五分钟前,保洁在医院后门的垃圾桶里发现的。”
陆沉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自己摘下来的。”
“生命体征信号,在三分钟前,彻底消失了。”
轰!
陆萧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自己……摘下来的?
信号……消失了?
不……
不会的……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他怎么可能自己摘下耳钉,怎么可能自己跑掉?
这不可能!
除非……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挡枪是假的!
“你没有受伤……就好”那句话也是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为了逃离我而演的一场戏!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攫取了陆萧全部的心神。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像是野兽悲鸣般的呜咽。
而走廊的另一端。
霍司焱和楚希瑞也听到了陆沉的话。
霍司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楚希瑞则是皱起了眉,那个看起来柔弱又倔强的少年,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
整个医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陆沉,依旧站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
同一时间。
一辆黑色的防弹商务车正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郊的秘密公路上。
车内,一片昏暗。
苏林感觉自己像是沉在一片温热的血海里,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疼得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他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修长的、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
那人就坐在他的对面,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一股冰冷的、带着强大压迫感的雪松味信息素,萦绕在他的鼻尖。
是陆沉。
“醒了?”
陆沉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苏林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到陆沉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正拿着那枚他不久前还戴在耳朵上的、属于陆沉的耳钉。
“演技不错。”
陆沉将耳钉放在手心,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用一场苦肉计,不仅让我那个蠢弟弟对你死心塌地,还差点骗过了霍司焱。”
“最关键的是,还能趁乱金蝉脱壳。”
“苏林,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苏林的心猛地一沉。
他明白了。
根本没有什么“自己逃跑”。
从始至终,都是陆沉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是他秘密地将自己从手术室带走,也是他伪造了耳钉被丢弃、信号消失的假象!
他骗过了所有人!
“为……为什么……”
苏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陆沉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俯下身,凑到苏林的耳边,用一种如同情人低语般的、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声音说道。
“因为,我的战利品,怎么能让别的野狗觊觎呢?”
“从今天起,你哪也去不了。”
“乖乖地待在我为你准备的、新的笼子里吧。”
第37章 黄金鸟笼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医院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
而是一种清冽的、混合着青草与泥土气息的空气。
苏林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典雅的欧式天花板。
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却一点也不刺眼。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得惊人的柔软床铺上。
身下的床单是顶级的埃及棉,顺滑得如同丝绸。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过,裹着干净的纱布,不再那么疼痛。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正平稳地发出“滴滴”的声响,显示着他正在恢复的生命体征。
这里不是医院。
苏林立刻得出了结论。
他偏过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整个房间的装潢奢华到了极致,看起来像是某个顶级豪宅的卧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景象都隔绝了。
房间的一角摆着一整套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堪比一个小型ICU。
这里……是哪儿?
“你醒了?”
一个沙哑的、充满了疲惫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苏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过头,看到了那个他以为自己暂时不会再见到的人。
陆萧。
他正坐在床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几天不见,他像是变了个人。
原本总是张扬跋扈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憔悴和不安。
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胡茬冒了出来,看起来颓废又狼狈。
他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那只被打断的右手还打着石膏,用绷带挂在脖子上。
看到苏林醒来,陆萧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光芒!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到了床边。
“苏林!你醒了!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