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握住他的手：“有我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沈清辞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但他很快擦掉，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两人继续赶路。

下午的时候，下起了小雨。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车顶上，声音很好听。

沈清辞靠在萧凛肩上，看着窗外的雨。

“萧凛……”他小声说。

“嗯？”

“如果……”沈清辞犹豫了一下，“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喜欢我了……会赶我走吗？”

萧凛的心脏猛地一疼。

【目标在不安。】

“不会。”萧凛抱紧他，“我不会不喜欢你的。”

“真的吗？”沈清辞小声问。

“真的。”萧凛说，“我发誓。”

沈清辞不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傍晚时分，马车到了江南小镇。

雨已经停了，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沈清辞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睛又湿了。

“到家了……”他小声说。

“嗯。”萧凛点头，“到家了。”

马车在沈家老宅前停下。

沈清辞下车，看着熟悉的大门，心中一片惆怅。

萧凛站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进去吧。”他说。

沈清辞点头，推开门。

院子里很干净，显然是有人提前打扫过了。

花草都还在，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

“我都以为……”沈清辞哽咽着说，“都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再也看不到了……”

“现在看到了。”萧凛说，“以后天天都能看到。”

沈清辞转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意思就是，”萧凛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这个给你。”

那是一张地契。

沈家老宅的地契。

“我已经买下来了。”萧凛说，“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了。永远都是。”

沈清辞愣住了。

他看着那张地契，手在发抖。

“你……你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萧凛说，“让人去办的。”

沈清辞扑进萧凛怀里，哭得说不出话。

萧凛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怨念值-3，当前4。爱意值＋4，当前92。】

“别哭了。”萧凛说，“进去看看。”

沈清辞点头，擦掉眼泪，拉着萧凛往里走。

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他都看得很仔细。

“这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

“这是我阿爹的书房……”

“这是我阿娘的绣房……”

他一边走一边说，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喜悦。

萧凛就跟着他，听他说。

走到后院时，沈清辞突然停下脚步。

那里有一棵桂花树，树下有一个秋千。

“这个……”沈清辞指着秋千，“还在……”

“我让人修的。”萧凛说，“原来的坏了。”

沈清辞走过去，坐在秋千上。

萧凛在他身后，轻轻推着。

秋千荡起来，风吹过脸颊，带着桂花的香气。

沈清辞笑了。

那是萧凛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萧凛，”沈清辞回头看他，“谢谢你。”

“不用谢。”萧凛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秋千慢慢停下。

沈清辞从秋千上下来，走到萧凛面前。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星星出来了。

“进去吧。”萧凛说，“该吃饭了。”

“嗯。”沈清辞点头。

晚饭是萧凛让人准备的，都是江南菜。

两人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慢慢吃着。

“明天，”萧凛说，“我们去荷花节。”

“好。”沈清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吃完饭，两人在院子里散步。

走到桂花树下时，沈清辞突然说：“萧凛，我想亲你。”

萧凛笑了。

“亲。”他说，“想亲就亲，我同意了。”

沈清辞踮起脚，吻住他。

月光下，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地上，分不清彼此。

【怨念值-2，当前2。爱意值＋3，当前95。】

萧凛松开沈清辞，看着他泛红的脸。

“清辞，”他轻声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沈清辞点头：“好。”

“永远不分开。”

“永远不分开。”

第80章 离开

荷花节那天下着小雨。

萧凛撑着一把油纸伞，牵着沈清辞的手，走在江南的青石板路上。

沈清辞穿着淡青色的长衫，头发用玉簪简单束起，整个人清雅得像雨中的竹。

河边的荷花开得正好，粉的、白的，在雨中更显娇嫩。

画舫在河上缓缓行驶，丝竹声隐隐传来。

“想坐船吗？”萧凛问。

沈清辞点头，眼睛亮亮的。

两人上了画舫。

船不大，只够坐四五个人，船夫是个老翁，见他们上来，笑着递过来两杯热茶。

“公子，夫人，雨天游湖，好雅兴。”

沈清辞的脸微微红了。

船慢慢离岸。

雨丝落在河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沈清辞靠在船边，伸手去接雨。

“小心淋湿。”萧凛把他拉回来。

“不会的。”沈清辞笑了，“这点雨，没事的。”

萧凛没松手，就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船行到河中央时，雨停了。

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脸，阳光洒在水面上，金光闪闪。

“真好看。”沈清辞小声说。

“嗯。”萧凛应了一声，眼睛却看着他。

比荷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