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松了口气，但又担心：“可是......我只是个唱戏的......”

“唱戏的怎么了？”霍霆枭打断他，“唱戏的也是人，也有被人喜欢的权利。”

他看着沈清欢：“在我这儿，你不是什么唱戏的，你只是沈清欢，你就是你。”

沈清欢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得很开心。

“嗯嗯，”他说，“我就是我。”

霍霆枭也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睡吧，”他说，“其他事明天再说。”

沈清欢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霍霆枭看着他熟睡的脸，心里很满。

——

第二天，霍霆枭能下床走动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写了一封信。

信是写给他娘的，说他要带一个人回去，让娘准备好见面礼。

写完后，他把信交给副官：“寄出去。”

副官接过信，问：“爷，您真的决定了？”

“嗯，”霍霆枭点头，“决定了。”

副官没再多问，拿着信出去了。

霍霆枭回到卧房，看见沈清欢正在叠衣服。

“在做什么呢？”他走过去。

“收拾东西，”沈清欢说，“大夫说你可以出门了，我想......我想跟你回老家。”

霍霆枭愣住了：“你知道？”

“猜到的，”沈清欢说，“你昨天说要带我去见你娘。”

霍霆枭笑了：“那你愿意吗？”

“愿意的，”沈清欢点点头，“我想去见见你娘。”

霍霆枭走过去，把他拉进怀里。

“好，”他说，“我们一起去。”

两人就这么抱着，抱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两人身上，很暖。

就像他们的心，也很暖。

第142章 准备脱离

霍霆枭开始处理北平的事。

他把手里的兵权慢慢移交给副官，把督军府的公务也一点点交出去。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找他，想劝他留下来，但他都拒绝了。

“我想去江南。”他总是这么说，“想过几天清净日子。”

那些人说不动他，只好摇头叹气地走了。

沈清欢看着这一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天晚上，两人坐在书房喝茶，沈清欢终于忍不住问：“你真的要放下这一切吗？”

霍霆枭放下茶杯，看着他：“怎么，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沈清欢说，“就是觉得……觉得可惜。”

霍霆枭笑了：“有什么可惜的？”

“你打拼了这么多年，”沈清欢说，“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地位，就这么放弃了……”

霍霆枭摇摇头：“不可惜。”

他伸手握住沈清欢的手：“比起这些，我更想跟你过平静的日子。”

沈清欢看着他，眼圈有点红：“你真的……真的这么想？”

“真的，”霍霆枭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清欢低下头，没说话。

霍霆枭把他拉进怀里：“清欢，你知道吗，我……”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不能说。

前世他为了这些权势，把沈清欢关在督军府，逼他唱戏，逼他做不想做的事，最后把人折磨得只剩一口气。

这一世，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你怎么了？”沈清欢抬起头。

“没什么，”霍霆枭笑了笑，“就是想说，权势富贵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什么意思。”

沈清欢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嗯。”

【怨念值清零，当前怨念值0。】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了。】

霍霆枭看着眼前的光屏，深吸一口气。

终于。

一切都结束了。

他低头，在沈清欢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们去江南，开个书店，你教戏，我卖书。每天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日落。”

沈清欢笑了：“好。”

“我们在院子里种点花，”霍霆枭继续说，“种你喜欢的菊花，还有兰花。再养只猫，或者养只狗。”

“养猫吧，”沈清欢说，“猫安静一点。”

“好，”霍霆枭点头，“我们就养猫。”

两人就这么抱着，说了很多关于江南的想象。

说到最后，沈清欢困了，打了个哈欠。

“去睡觉吧。”霍霆枭说。

“嗯。”沈清欢点点头，但又不想动，“再抱一会儿。”

霍霆枭笑了，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两个人的影子。

——

第二天，霍霆枭去见了几个人。

都是他多年的老部下，听说他要走，都来送行。

“爷，您真要走？”一个副官问。

“嗯，”霍霆枭点头，“以后这边就交给你了。”

副官眼圈红了：“枭爷……”

“别哭，大男人哭什么，给我憋回去。”霍霆枭拍拍他的肩，“好好干。”

其他人也都围过来，说了很多话。

霍霆枭一一应了，最后说：“我走了以后，你们互相照应着。有什么事，写信到江南找我。”

“是。”众人齐声应道。

从军营出来，霍霆枭去了趟城南的学校。

校长听说他要来，早早就在门口等着。

“霍先生，”校长迎上来，“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孩子们。”霍霆枭说。

校长带他去了教室。

孩子们正在上课，看见他进来，都站起来：“霍先生好！”

霍霆枭笑了：“你们好。”

他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孩子们写的字，读的书。最后对校长说：“以后这学校就拜托你了，经费我会按时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