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病娇手册(134)
“晚晚。”他叫他。
“嗯?”
“我也很喜欢你。”他说,“比你想的,还要喜欢。”
林晚看着他,笑了。
他靠过去,靠在他肩上。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绣球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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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有时候会想,家到底是什么?
是那间小院吗?
是那些花吗?
是沈墨琛吗?
是林晓吗?
后来他想明白了。
家,不是地方,不是东西,不是某一个人。
家,是所有他爱的人,和所有爱他的人,在一起。
他们在的地方,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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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周慕华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她躺在病床上,握着林晚的手,笑着说:
“没事,就是累了,歇歇就好。”
林晚看着她,眼眶红红的。
“妈。”他叫她。
周慕华愣了一下。
这是林晚第二次叫她“妈”。
第一次是三年前,她第一次来小院的时候。那时候他叫得很轻,很短,像是试探。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是真心的。
“好孩子。”周慕华说,眼眶也红了。
沈弘毅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一直握着周慕华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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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华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就出院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需要好好休养。医生让她少操心,多休息,多吃好的。
她出院那天,林晚和沈墨琛去接她。
周慕华看着他们,笑着说:
“你们俩啊,比亲儿子还亲。”
沈墨琛愣了一下。
“妈,”他说,“我是您亲儿子。”
周慕华笑了。
“是是是,你是亲儿子。”她看了林晚一眼,“他也是。”
林晚的耳尖微微有些红。
但他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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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海城下了一场大雪。
这是林晚穿书以来,第一次看到雪。
雪下得很大,一夜之间,整个小院都白了。绣球花的枝条被雪压弯了,花房顶上积了厚厚一层,那畦小葱香菜全被埋了。
林晚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切,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雪。
也是他第一次,和爱的人一起看雪。
沈墨琛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两件厚外套。
“穿上。”他把一件递给林晚,“别冻着。”
林晚接过来,穿上。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好看吗?”沈墨琛问。
林晚点了点头。
“好看。”他说,“第一次见。”
沈墨琛愣了一下。
“第一次?”
林晚笑了笑。
“我来的地方,不下雪。”
沈墨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他的肩。
“那以后每年都看。”他说,“看一辈子。”
林晚靠在他肩上,笑了。
“好。”他说。
雪花落在他们身上,很快融化了。
但他们的心,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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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节,所有人都聚在小院里。
周慕华和沈弘毅来了,林晓和新郎也来了,陈峰带着几个兄弟也来了。小院里热热闹闹的,挤得满满当当。
林晚在厨房里忙活,沈墨琛在旁边打下手。周慕华坐在客厅里,指挥着沈弘毅贴春联。林晓和新郎在院子里堆雪人,陈峰带着几个兄弟在烧烤。
饺子出锅的时候,所有人都围过来。
“哥包的饺子!”林晓第一个尝,烫得直哈气,“好吃!”
林晚看着她,笑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沈弘毅也尝了一个,难得地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
林晚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沈弘毅夸他。
“谢谢爸。”他说。
沈弘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的嘴角,弯着一个淡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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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大家一起看春晚。
小院里灯火通明,电视里的声音和外面的鞭炮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林晚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沈墨琛在他旁边,轻轻握着他的手。
“想什么呢?”沈墨琛问。
林晚想了想。
“想以前。”他说,“刚来的时候,一个人在那个出租屋里过年,吃速冻水饺,看春晚。那时候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沈墨琛握紧他的手。
“以后每年都这样。”他说,“有我在,有他们在。”
林晚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那张曾经冷硬的脸,此刻柔软得像春水。
他笑了。
“好。”他说,“每年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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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院子里放烟花。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颜六色的,把整个小院都照亮了。
林晓拉着新郎的手,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周慕华和沈弘毅站在门口,仰着头看着。陈峰和几个兄弟在起哄,喊着“新年快乐”。
林晚和沈墨琛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切。
“新年快乐。”沈墨琛说。
林晚转过头,看着他。
“新年快乐。”他说。
沈墨琛低下头,轻轻吻了他一下。
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雪花落在唇上。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干嘛?”他问。
沈墨琛看着他,目光温柔。
“就是想亲你。”他说。
林晚的耳尖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