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财迷(13)+番外
他极其小心地、将指尖上那点价值不菲的玉髓膏,轻轻涂抹在了木匣表面,尤其是那个隐蔽的卡扣周围。
动作轻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一股清冽的药香如轻烟般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这股香气如此浓郁,以至于完全掩盖了木匣本身微弱的陈旧气味。
木匣的表面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色,岁月的痕迹在它身上留下了一些细微的纹理。
然而,当那莹润的膏体被轻轻地涂抹在木匣上时,这些纹理似乎被填满了,变得不再那么明显。
膏体的质地细腻如丝,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与木匣的颜色相互映衬,使整个木匣看起来更加光滑和温润。
做完这一切,池卿将沾染了膏体的手指在破旧的衣襟上随意擦了擦。
他看着阳光下陆归安那心满意足数着灵石的侧脸,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捧着木匣和玉髓膏,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覆上那层怯懦、不安、又带着点小心的讨好表情。
他推开破门,脚步放得又轻又缓,带着十二万分的“忐忑”,朝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般洒下,轻柔地覆盖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他那单薄的身影在这柔和的光线下显得越发修长,仿佛被拉长了一般。
他的脚步轻盈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的影子随着他的移动而缓缓延伸,宛如一道无声靠近的阴影,悄然地投射在暖玉地面上。
暖玉地面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与阳光交相辉映,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光影效果。
陆归安正数灵石数得眉开眼笑,忽然感觉光线一暗。
他不耐烦地抬起头,看见池卿又站在了殿门口,手里还捧着东西,眉头立刻又皱了起来。
“又怎么了?”
陆归安没好气地问,语气不善,
“不是让你没事别出来吗?”
他宝贝似的把数了一半的灵石拢了拢。
池卿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捧着木匣的手微微发抖,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做错事”的惶恐:
“师、师尊……弟子……弟子不是故意打扰师尊……弟子……弟子收拾屋子的时候……在床底下……发现了这个……”
他怯生生地、如同献宝般将手中的木匣和玉髓膏往前递了递,头却垂得更低,不敢看陆归安的眼睛。
陆归安的目光先是落在那盒玉髓膏上,眉头拧得更紧——怎么又拿回来了?嫌不好?麻烦!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池卿手中那个蒙尘的旧木匣时,那双桃花眼深处,属于“灵石精”的敏锐雷达,却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木匣……材质似乎……有点意思?
虽然看起来灰扑扑的,但那木质纹理……有点像传说中的……阴沉铁木?
虽然年份看起来不长,品相也一般,但……用来做匣子?里面会不会装着什么?
陆归安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他放下手中的灵石,坐直了身体,眼神里那点不耐烦被一丝好奇取代:
“拿过来看看。”
第12章 难开
池卿的心中像是有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脚,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一层薄冰,稍有不慎就会碎裂开来。
他的动作异常轻柔,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经过了深思熟虑,生怕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的脚步轻得像羽毛一样,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仿佛脚下的地面是一层薄冰,稍有不慎就会破裂。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谨慎,那么迟疑,仿佛他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进行一场微妙的较量。
就这样,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一点一点地靠近那软榻。
他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都变得异常漫长。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后,他终于走到了软榻的边缘。
钟后,池卿终于蹭到了软榻前几尺远的地方。
他依旧不敢靠太近,微微颤抖着双手,将那个蒙尘的木匣和玉髓膏一起,恭敬地递向陆归安。
“师、师尊……还有这个……玉髓膏……弟子……弟子不敢用这么贵重的东西……”
池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惶恐,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那盒玉髓膏,又迅速垂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陆归安根本没心思管什么玉髓膏。
他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托住那盒膏药,将其稳稳地“扔”回了池卿怀里,动作敷衍得像打发叫花子:
“给你就拿着!磨磨唧唧!别吵!”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破木匣上。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带着点嫌弃地拂去木匣表面的灰尘。
灰尘簌簌落下,露出下面暗沉无光的木质纹理。入手果然冰凉,带着一种独特的、沉甸甸的质感。
陆归安的眼睛瞬间亮了一分。
这手感!这凉意!没错了,就是阴沉铁木!虽然是下品中的下品,年份估计也就几十年,但材质本身做不得假。
阴沉铁木做的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心头那股“捡漏”的小火苗蹭蹭往上冒。
他仔细地翻看着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