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财迷(61)+番外
“池卿……”
清衍的声音颤抖了。
池卿用力点头,泪流满面,却笑得无比灿烂:
“是我。师尊,是我。我回来了。”
两人相拥而泣,全然忘了殿中还有旁人。
池渊和白若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陌生的儿子,在那个陌生的仙君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笑得也像个孩子。
那份亲昵,那份信任,那份深入骨髓的依赖与深情——
是他们拥有过,但从未珍惜过的,也是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
白若捂住嘴,转身奔出了大殿。
池渊沉默良久,最终,对着池卿和清衍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随即也转身离去,背影落寞而萧索。
他们走了。
池卿没有回头。
他只是紧紧抱着清衍,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师尊,”
他闷闷地说,
“我好想你。”
清衍抱紧他,声音沙哑:
“师尊也想你。每一天,都在想你。”
“我知道。”
池卿抬起头,用那双恢复了所有神采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深情,
“师尊等我那么多年,以后……换我陪师尊。”
清衍看着他,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有对未来无尽的期待。
“好。”
他说,声音温柔如春风,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慢慢陪。”
池卿也笑了。
他踮起脚,在清衍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师尊,欢迎回来。”
他轻声说,
“欢迎回到我身边。”
第51章 第九条尾巴
百年光阴,对于太虚宫中那对朝夕相伴的身影而言,却是足以让一段感情从破土新芽长成参天大树的漫长岁月。
池卿的记忆恢复后,与清衍之间的相处并未有太大改变——他依旧是那个黏人、爱撒娇、偶尔会闹点小脾气的池卿,清衍依旧是那个在外清冷如霜、在他面前却宠溺无度的清衍。
唯一不同的是,那层因失忆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隔阂彻底消失了。
池卿看向清衍的目光里,除了依赖和信任,更多了只有经历过生离死别、刻骨铭心的人才会懂的、深沉而炽热的情意。
他会在一觉醒来的清晨,赖在清衍怀里不肯起身,蹭着他的颈窝喃喃道:
“师尊,真好,醒来就能看见你。”
他会在清衍处理仙务时,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一看便是大半个时辰,清衍偶尔抬眼,便对上那双盛满了笑意的浅金色眼眸。
他会在月圆之夜,拉着清衍去太虚宫最高处的观云台,窝在他怀里看月亮,看着看着便小声说:
“师尊,凡间的时候,我们也一起看过月亮,你还记得吗?”
清衍当然记得。
记得凡间偏欢峰后山那个小小的院子,记得那个靠在自己肩头、轻声说“喜欢”的池卿。
那些记忆,如同最珍贵的宝石,被他珍藏在心底最深处,每一次回忆,都熠熠生辉。
“记得。”
他总是这样回答,然后低头,在池卿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师尊都记得。”
池卿便会笑得眉眼弯弯,将脸埋进他怀里,用那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蹭他的下巴——是的,池卿至今还保留着一些灵狐的习性。
比如高兴时会耳朵不自觉地抖动,比如睡觉时会下意识蜷缩成团,比如……喜欢被清衍摸耳朵。
那两片柔软蓬松的、银白色的狐耳,简直是清衍的“致命弱点”。
只要池卿把耳朵凑过来,眨巴着那双浅金色的眼睛软软地叫一声“师尊”,清衍便会心甘情愿放下手中一切事务,专心致志地给他揉耳朵,一揉就是小半个时辰。
太虚宫的仙侍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偶尔有外客来访,看到那位素来清冷疏离的仙君,正一脸宠溺地给怀里一只银白色的小狐狸(或者是一个长着狐耳的少年)揉耳朵,往往会被惊得目瞪口呆。
但久而久之,也便见怪不怪了——毕竟,谁不知道太虚宫那位小祖宗,是清衍仙君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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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流,池卿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从四尾到五尾,用了近三十年;五尾到六尾,又是二十年;六尾到七尾,十五年;七尾到八尾,十年。
每一次突破,都是对他天赋和心性的极致考验,而每一次,清衍都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第八条尾巴长成的那一日,池卿从入定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扑进清衍怀里,仰起脸,认真地问:
“师尊,等我长出第九条尾巴,就可以和你结契了吧?”
清衍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想好了?”
池卿用力点头,浅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我想好了。从我想起一切的那一刻,就想好了。师尊,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了。”
清衍看着他,看着那双经历了轮回沧桑、却依旧清澈如初的眼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坚定,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又软又暖。
“好。”
他轻声说,如同立下誓言,
“师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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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条尾巴长成后的第十年,终于迎来了那个至关重要的时刻。
这一日,太虚宫中灵气涌动,池卿闭关的密室之外,清衍静静站立,已经整整七日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