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104)
白天带他们进山的那个中间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色惨白,呼吸频率彻底乱了:“烈哥!出事了!山下接应的小镇刚才被血洗了,那个茶馆……被烧成了一片废墟,老板他们都没跑出来!”
陈烈猛地站起来,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戾气:“谁干的?”
女人摇头:“看不清,但对方至少二十个人,全是专业的特种战士,甚至带了重火。”
沈清让冷静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前。”阿莲的声音发颤,“现在镇上全是火,人……人死了好多。”
谢鸣的脸色变了。
“周牧的人。他不仅来了,还比我们预想的更快,更狠。”沈清让迅速分析道,“他烧茶馆是在警告,也是在试探。”
陈烈咬牙:“试探什么?”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试探你背后有没有人。如果有,他会缩回去重新潜伏。如果没有——”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他会直接杀上来。
陈烈的眼神沉得像铁。
谢鸣缓缓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尘土,目光如炬:“那我们就让他看到——你背后站着谁。”
陈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谢鸣,这跟你没关系,走吧。”
“八年前我没带你走,这笔债我背了三千个日夜。”谢鸣走到陈烈面前,重重地按住他的肩膀,“这次,我带你回家。谁拦,谁死。”
陈烈的背影微微颤抖,他别过头,眼眶在那一刻红得吓人:“谢鸣,你他妈还是这么招人烦。”
木屋内的油灯忽明忽暗,陈烈在桌上摊开一张手绘的简陋地图,指尖重重地扣在其中一点。
“这里金三角交界处的一个地下赌场。名义上是销金窟,实际上是周牧洗钱的核心中转站。他如果想反扑,一定会在这里现身指挥。”
“能混进去吗?”谢鸣问。
“我这张刀疤脸就是现成的通行证,他手下的人一直想招安我,以为我只是个想分一杯羹的亡命徒。”陈烈冷笑。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那就演一出‘投诚’的好戏。你带着我们这两个‘京城逃犯’去投靠引他出来。”
三人对视,油灯下的影子在墙上交错。谢鸣的沉稳,陈烈的决绝,沈清让的阴鸷,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天亮出发。”陈烈熄灭了灯,“趁那群疯子还没烧到门口。”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三个人影消失在寨子后面的山林里。
阿莲站在寨口,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那个年轻的武装人员走过来,小声问:“烈哥还会回来吗?”
阿莲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知道。”
但她心里知道——不管回不回来,那个叫谢鸣的人来了之后,烈哥眼里的东西就不一样了。
京城西山壹号院。
傅延州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他划开屏幕谢鸣的消息简洁而有力: 【影三归队,目标另有其人。三天后,缅老交界,收网。】
傅延州看着那条消息,眉宇间的阴云却未曾散去。谢辞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不安:“延州,是不是我哥的消息?”
傅延州转过身,将谢辞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嗯。他说三天后收网。”
“傅延州,我有点怕。”谢辞把头埋在他胸口,“我哥以前就是这样,一旦认定是自己的债,他就连命都不要了。”
“这次不一样。”傅延州感受着怀里的温热,语气坚定,“这次他身边,一个是欠了债的人,一个是不要命的人,他必须活着带他们回来。”
谢辞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窗外,京城还在沉睡。
而千里之外的缅甸,三个人正走向一场不知生死的赌局。
第67章 赌局
金三角一个被法律遗忘、被欲望浇灌的三不管地带。
深夜,一座如海市蜃楼般金碧辉煌的建筑——“金沙娱乐城”,在一片漆黑荒芜的丛林边缘拔地而起。霓虹灯疯狂闪烁,与周围低矮破败的民房形成了令人作呕的贫富反差。
一辆满是泥泞的黑色越野车停在赌场门口。谢鸣、陈烈和沈清让走下车。
陈烈走在最前面,他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沈清让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折射出一种属于商人的精明与傲慢;谢鸣则沉默地跟在他身后,黑色的战术背心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眼神如鹰。
沈清让整理了一下被颠皱的衬衫。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赌场门口的监控探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有意思。在这种地方建这种场子,周牧的胆子不小。”
陈烈没接话,径直向门口走去。
门口两名虎背熊腰的保镖瞬间围了上来,手里端着明晃晃的电棍。
“烈哥,稀客啊。”其中一人认出了陈烈,眼神却并不友好,“带朋友过来?”
“周牧在里面吗?”陈烈语气生硬,透着一股亡命徒的躁郁,“告诉他,有人要砸他的饭碗,我来给他送个信。”
保镖冷笑一声,示意三人张开手臂。“例行公事,烈哥,别让我们难做。”
沈清让的袖扣、谢鸣腰间的匕首、以及陈烈怀里的格洛克被一一被收走。沈清让看着被粗暴扔进塑料框里的昂贵手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却一言不发。
“请吧,烈哥。”寨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劣质烟草和疯狂赌徒汗臭味的热浪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