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116)
傅延州的眼神冷了下来。
“谁?”
“奥斯卡评委会那个主席的助理。”陆景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他在查‘东西还在不在’。通过三个中间人,绕了五层,但还是被我抓到了尾巴。”
傅延州没有说话。
陆景继续道:“这是试探。他们想知道,我们会不会用那些东西。如果发现我们按兵不动,他们可能会觉得我们软弱,然后……”
“然后他们就会觉得可以为所欲为。”傅延州接过话头,声音像淬过冰的刀。
“对。”
傅延州沉默了两秒。
“盯死。如果有动作,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挂断通讯,傅延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张本就冷峻的脸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谢辞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看到傅延州的样子,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去,把牛奶放在桌上。
“又出事了?”
傅延州睁开眼,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冷意慢慢褪去,浮起一丝只有对着谢辞才会有的温度。
“没什么大事。有人不安分,盯着就行。”
谢辞在他身边坐下,靠进他怀里。傅延州伸手揽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沉默了一会儿,谢辞轻声说:“延州,我有点怕。”
傅延州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怕万一拿不到奖,怕万一《深渊》扑了,怕万一……”谢辞的声音很轻,“怕万一我走不到那一步。”
傅延州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你什么时候怕过这些?”
谢辞没有说话。
傅延州的声音很低,却很稳:“当年被封杀的时候,你一个人扛着;当年被全网黑的时候,你一个人扛着;当年在缅甸,你哥和沈清让被围住的时候,你也没怕,现在怕什么?”
谢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把脸埋进傅延州的胸口。
“也是。”
客厅里,谢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封面上是谢辞的照片,旁边印着几个大字:《孤城》——年度现象级作品。
脚步声响起。他抬起头,看到谢辞从书房里走出来。
“哥。”谢辞在他身边坐下。
谢鸣放下杂志,看着他。
“有心事?”
谢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哥,我下个月就要走了。好莱坞那边,宣传期三个月。”
谢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谢辞看着他:“你会留下来吗?”
谢鸣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你走了,我当然得留在这儿看着家。等哪天你回来了,家里得有人。”
谢辞的眼眶有点发红。谢鸣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谢辞笑了,揉了揉眼睛。“谁哭了?”
谢鸣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底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是欣慰,是不舍,是骄傲。
“小辞,”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早就该走到那一步了。去吧,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影帝。”
两天后,西山壹号院的客厅里,所有核心成员悉数到齐。
桌上摊着那两份水火不容的行程单。林安还在掰着指头算:“不行,真的不行。除非咱们能瞬间移动,否则这两个地方的时差和航程,绝对会造成缺席。辞哥,要不咱们忍痛割爱?金像奖那边……”
“谢老师,你去好莱坞。”
一直沉默的裴京野突然开口。他坐在沙发对面,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成熟。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人护着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
“国内奖项季的这些行程,我替你扛。”裴京野看着谢辞,一字一顿地说,“金像奖红毯、金鹿奖的媒体通告、所有原本需要你出面的公关场合,我全都接过来。我会告诉媒体,你在为国争光,你在好莱坞开疆拓土。只要你最后能站在那个领奖台上,过程没人会深究。”
顾子川瞪大了眼睛:“阿野,你疯了?你自己还有双提名要跑,你要是再替谢哥扛这些,你三个月都睡不了五个小时!”
“睡什么睡,我还年轻,熬得住。”裴京野嗤笑一声,随即看向谢辞,眼神里满是敬意,“谢老师,两年前是你把我拉进《孤城》,是你教我怎么演戏。没有你,我裴京野现在还是个被资本玩弄的傀儡。该我替你扛了,你去敲好莱坞那扇门,国内的后背,留给我。”
谢辞心脏最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看着裴京野,想说什么,却被傅延州按住了肩膀。
“阿辞,让他去。”傅延州的声音沉稳如山,“国内有京野,有子川,有陆景,还有我。傅氏的私人机队随时待命,你不需要在两个战场之间做选择。你要做的,是让全世界看到你。”
谢辞垂下眼帘,看着那两份行程单,许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了一团疯狂的火。
“我不舍弃。”谢辞站起身,修长的手指猛地将两份行程单叠在一起,重重一拍,“金像奖那天,我从巴黎飞回来。金鹿奖那天,我从纽约飞回来。赶不上红毯没关系,我可以不走那道虚伪的长廊,但我必须站在台上的那一刻。”
全场愣住,林安失声道:“谢辞,你这是在玩命!跨半个地球的连轴转,你的身体会垮的!”
“那就垮了之后再说。”谢辞看向林安,眼神冷冽如冰,又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狂,“帮我查航线。联系民航局申请特批,最快的私人飞机,能调多少调多少。哪怕落地只有一个小时,我也要拿回属于我的奖杯,然后再飞回好莱坞继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