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21)
“各部门准备!第48场,顾烽死战!全员上妆!”姜河拿着大喇叭嘶吼,整个片场再次运转起来。
下午这场戏是动作戏,顾烽孤身一人被困城门,为了掩护百姓撤退,独自面对数百敌军。
“谢老师,这段从城墙上摔下来接翻滚的动作太危险了,全是碎石要不还是用武替吧?” 武术指导看着满地的道具尸体和乱石有些担忧。
“不用。”
谢辞正在让化妆师往脸上补“血浆”,他看了一眼那个两米多高的土台,眼神冷静:“特写镜头会扫到脸,用替身穿帮还得后期修太假,我自己来。”
“可是……”
“没事,我有分寸。”谢辞紧了紧护腕,提着那杆重达二十斤的断枪,走向了风雪中心。
“Action!”
随着一声令下,鼓风机狂啸,漫天大雪瞬间将人吞没。
谢辞从高台上一跃而下,落地瞬间顺势一个翻滚卸去冲力,紧接着长枪横扫,动作利落狠绝,带着一股穷途末路的悲壮。
“杀——!!”
几十名群演挥舞着兵器冲上来,泥浆飞溅,血水横流。
谢辞在泥泞中厮杀,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拄着断枪站起来。他的膝盖重重磕在藏在雪地下的石头上,剧痛钻心,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利用这股痛楚,将那种濒死的绝望推向了顶峰。
此时,按照剧本,敌军首领指着城楼上的萧重珩大笑:“顾将军,你的皇帝已经弃你而去了!只要你肯降,这江山我们平分!”
镜头推进,给了谢辞一个大特写。
那一刻,谢辞的眼神变了。
他满脸血污,却缓缓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城楼,那双原本因为杀戮而赤红的眼睛里,竟然浮现出一抹温柔到令人心碎的笑意。
他拄着断枪,声音嘶哑,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呕出来的血:
“萧重珩……”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念着某种信仰。
“他可以放弃我。”
谢辞缓缓举起断枪,指向面前的千军万马,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那是即使身处地狱也要护住神明的决绝:
“但我不能让他身上……沾一滴血。”
“杀!!”
随着最后一声怒吼,他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必死的结局。
“卡!!”
姜河的声音都在颤抖,过了好几秒才喊出来。
全场死寂,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所有人都被刚才那一幕震住了,那种扑面而来的悲壮和深情,让人头皮发麻。
站在场边的裴京野死死盯着那个在泥潭里挣扎的身影,他看着谢辞被“敌军”踩在脚下,看着那张清冷高贵的脸沾满污泥,看着那双即使瞎了也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击穿了这位年轻顶流的心脏。
这就是谢辞说的“戏比天大”吗?这就是所谓的“疯子”吗?
那一瞬间裴京野忘记了嫉妒,忘记了傅延州的羞辱,他的眼里只剩下那个在绝境中燃烧灵魂的男人。
“他在发光……” 裴京野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摸出了手机,对着那个背影按下快门。
---
【下午16:00 · 黑色迈巴赫后座】
车厢内一片死寂,特助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延州并没有像在谢辞面前表现得那么平静,刚才那一幕他在车里透过监视器的远程传输看完了全程。
那句台词——“他可以放弃我,但我不能让他身上沾一滴血”——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他闭上眼,两年前那个雨夜谢辞拿着支票决绝离开的画面,和刚才雪地里瞎眼将军的眼神,不断重叠、交错。
“陈默” 傅延州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傅总?”
“去查一件事,最高机密。” 傅延州睁开眼,眼底是一片令人心惊的寒意:“查两年前,我给谢辞的那张五百万支票最后的资金流向。” “我要知道那笔钱他到底花哪了,是买了房、买了车,还是……”
还是像个傻子一样,把钱又偷偷还给了傅家,或者用在了别的地方?
如果是后者…… 傅延州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如果是后者,那他这两年的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而他就是亲手把爱人推开的混蛋。
“是,我马上去办。”特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应下。
---
【深夜23:00 · 影视城酒店 · 总统套房】
长达14个小时的高强度拍摄终于结束了,谢辞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酒店。
他洗完澡穿着宽松的浴袍趴在床上,肾上腺素褪去后,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剧痛开始反扑。尤其是膝盖,因为下午那几场反复的摔打戏,此刻已经肿得不像话,大片大片的青紫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着血丝。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微博的提示音。
谢辞拿起来一看顿时乐了
@裴京野V:
【他在雪里,便是光。】
配图是一张在片场偷拍的侧颜照。照片里谢辞满脸血污地坐在雪地里,眼神破碎。而拍摄者的角度,充满了近乎痴迷的凝视感。
底下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野哥第一次发除了自拍以外的人!】
【这眼神拉丝了啊!这是官方剧透还是公费恋爱?】
【有一说一,谢辞这个战损妆太绝了,我不行了……】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林安吗?门没锁,进来。”谢辞头也不抬地刷着评论。
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林安,而是一股带着寒夜凉意的熟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