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60)
谢辞看着傅延州略显错愕的眼神,语气平静却有力:“傅延州,京城那边,裴京野和顾子川已经入局了,你要是留在洛杉矶陪我,傅氏的盘子谁来盯?顾子川要是趁你不在把裴小少爷玩废了,你回去怎么交代?”
傅延州眉头微挑:“他废不废,与我何干?”
“与你无关,但与平衡有关。”谢辞伸手,指尖轻触傅延州的眉心,“我有我的战场,斯皮尔·李要的是一个‘孤军奋战’的异类,如果你在这里我会产生依赖,我的Snake就会长出软肋。”
谢辞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调侃:“傅总,忙你的事业去吧,别影响我成长。等我杀青那天,我要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京城版图,而不是一个为了私情守在片场的昏君。”
傅延州盯着他看了良久,最终发出一声无奈的冷笑。
“谢辞,你真是越来越心狠了。”
“学以致用。”谢辞踮起脚,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了一个一触即逝的凉吻,“下周三,裴京野的第二次评估局,记得替我送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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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 顾氏集团总部 · 终审现场】
如果说初试是试探性的交火,那么今日的终审就是一场不带消音器的公开处刑。
原本宽敞的会议室被改造成了极具工业废土感的封闭空间。四周的落地窗被深灰色幕布遮死,唯一的灯光来自头顶一盏摇摇欲坠的暖黄钨丝灯,光影斑驳地打在长桌中央。
顾正霆坐在主位,他身后站着四位顾氏集团的法务和品牌公关头目,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刻板”与“冷硬”。
“终审题目:混沌中的守望。”
顾正霆翻开面前的烫金文件,语气沉冷,“我们需要的是在混乱中依然能维持奢侈品格调的定力。裴京野,既然你是老三强荐的人,你先请。”
角落里的阴影动了动,裴京野走了出来,他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军绿衬衫,也没有穿顾子川给他准备的昂贵西装。他上身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紧身工字背心,布料紧紧贴合着少年精悍的躯体,那道从锁骨蜿蜒至肩胛骨的血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色泽,像是一道并未愈合的、关于“不驯”的图腾。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产品,只有一桶还在冒着白气的冰块。
“定力?”裴京野嗤笑一声,那颗小虎牙在灯光下闪着戾气,“顾二哥,你对‘混沌’的理解……太体面了。”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一声巨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裴京野面无表情地举起冰桶,将那数斤重的冰块连同冰水,劈头盖脸地倒在了自己身上。寒气瞬间激起他皮肤上的战栗,水渍顺着精悍的肌肉线条下滑,打湿了那道血痂,透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残酷美感。
“嘶——”
现场响起一片抽气声。
裴京野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他甩了甩湿透的头发,水珠飞溅,他随手抓过旁边展示架上一件价值六位数的真丝长袍,那是品牌这季的压轴款。所有人都在惊呼他会弄脏昂贵的面料,可裴京野动作粗暴地将长袍往满是冰水的身上一裹,丝绸瞬间吸附在湿冷的皮肤上,勾勒出力量感十足的骨骼轮廓。
下一秒,他单脚重重踏在昂贵的黑胡桃木会议桌上,身体极具侵略性地前倾,逼视着顾正霆那双震惊的眼睛。
“真正的混沌,不是坐在恒温26度的办公室里,品着红酒谈论所谓的混乱美学。” 裴京野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声音因为寒冷而微微发颤,“是在被生活狠狠扇了耳光、被寒冷冻到骨髓生疼的时候,依然敢披着最昂贵的绸缎,对着深渊啐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缓缓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衣冠楚楚的精英,眼神比那天晚上的赛车还要疯魔,还要不可一世:“你们要的定力,不是像个死人一样端坐着。是即便身处地狱,老子也是这地狱里……唯一的王。”
“懂了吗?”
坐在侧位的法国总监已经激动得站了起来,疯狂鼓掌:“C'est ça!(就是这个!)这才是不死不灭的灵魂!”
顾正霆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原本安排了裴家老宅的管家和保镖在门口候着,只等裴京野出丑就把人强行带走“管教”。可现在看着那个站在桌上、浑身湿透却如同战神般的少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狼崽子的破坏力。
而在最深处的阴影里,一直没说话的顾子川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看着那个被自己一手推向深渊、却在深渊里燃起烈火的少年,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深、极愉悦的笑意。
“学得真快啊……”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我的小疯子。
会议室内的咆哮声似乎能穿透地板,直抵这间寂静的办公室。
顾子川虽然身在暗处,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单向玻璃后的那个身影。傅延州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落地窗前,手中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烟,眉宇间压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躁戾。
“傅哥,你看到了吗?”顾子川晃动着杯中剔透的威士忌,冰块撞击声清脆而嘲讽,“他现在看我的眼神,不仅有恨,还有求知欲。他想掌握我的规则,然后再用我的规则杀了我。”
傅延州转过身,冷峻的轮廓在夕阳残照下显得格外森然:“我担心的从来不是他的本事,他姓裴,骨子里就流着不安分的血。我担心的是你,顾子川,代言合同可以给他,但你如果想利用他去捅顾正霆、去试探裴家的底线,我会先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