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99)
“不收。”
祝宁愣住了:“啊?”
“她和我一样。”沈清让的声音很淡,“这种人,不收钱。”
祝宁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冷冰冰的老板,好像也没那么冷。
三天后,西山壹号院。
傅延州的书房里,几个人围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窗外的阳光很好,但室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谢鸣站在投影幕布前,把追踪结果投影上去。屏幕上是一张缅甸边境的地形图,红色的标记在克钦邦的位置闪烁。
“影三,真名陈烈,32岁。八年前和我一起执行缅甸任务,断后时失联。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但他没死,被当地一个武装势力救了,这些年一直在边境活动。”谢鸣的声音低沉,“他在查当年‘影子计划’被灭口的真相。他以为……是我出卖了那次任务。”
裴京野皱眉:“你出卖他?”
“我没有。”谢鸣摇头,“但那场任务本身就是个陷阱。我们被派去执行的任务,是上面有人故意泄露给对方的。目的是借对方的手,除掉我们这批知道太多的人。”
谢辞看着哥哥,眼神里有一丝心疼:“哥,你会去见他吗?”
谢鸣沉默片刻:“必须去。当年的事,我需要给他一个交代。如果他真的恨我,那就让他恨。但如果他被人利用,重启那条资金暗线……后果不堪设想。”
傅延州开口:“那条线是干什么的?”
“洗钱通道。”谢鸣指着地图上那条红色的线条,“一旦重启,每年至少有上百亿的黑钱从缅甸流入国内,流进那些等着用钱的势力手里。到时候,乱的就不只是边境了。”
顾子川小声问:“那……谁去?”
“我去。”谢鸣说。
一直沉默的沈清让突然开口:“我也去。”
所有人看向他。
沈清让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神色淡淡。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依旧一丝不苟,那枚重新修好的银质袖扣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沈家以前在缅甸有生意。”他说,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边的几个武装头目,和我有过往来。如果谢鸣需要引路,我可以帮忙。”
裴京野看着他:“你确定?那边很危险。”
沈清让抬眸,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比沈家还危险?”
没人能反驳。
傅延州看向谢鸣和沈清让,沉默了两秒:“给你们一周时间准备。一周后,出发缅甸。阿辞这边,我会安排好。”
谢辞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傅延州的手。傅延州反手扣紧,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裴京野看着沈清让,突然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清让,”他压低声音,“你真的要去?”沈清让看着他,没说话。
裴京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刚有个哥,别让我又没了。”
沈清让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良久,他低声说:“知道了。”
第63章 旧账
一周后,京城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阳光很好,风有点大。那架湾流G650静静地停在跑道上,舷梯已经放下,随时可以起飞。
谢鸣和沈清让并肩站在舷梯前,谢鸣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肩上背着一个简单的旅行包。沈清让依旧是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送行的人都在。
谢辞走到谢鸣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谢鸣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放心。你哥没那么容易死。” 谢辞的眼眶有点红,但他忍住了。他只是伸手,用力抱了哥哥一下。
“哥,活着回来。”
“一定。”
裴京野走到沈清让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用力把他抱进怀里。沈清让浑身一僵——他不习惯这种接触。但这一次,他没有推开。
裴京野的声音闷闷的,从沈清让肩头传来:“沈清让,你他妈给我活着回来。我刚有个哥,别让我又没了。”
沈清让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声说:“知道了。” 这是裴京野从他嘴里听到过的,最柔软的两个字。
顾子川在旁边小声嘀咕:“我也想去……” 裴京野回头瞪他:“你去什么去?给我在家待着。” 顾子川委屈地瘪嘴:“哦。”
傅延州走上前,看着两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分量:“到了那边,随时联系。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回,不要硬来。那边的局势,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
谢鸣点头:“明白。”
谢鸣抬头看了傅延州一眼,难得主动开口:“傅总,谢辞交给你了。”
傅延州微微颔首:“放心。”
登机的时刻到了。
谢鸣踏上舷梯,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谢辞还站在原地,傅延州揽着他的腰。裴京野揽着顾子川,四个人站成一排,都在看着他们。
谢鸣抬起手挥了挥,然后转身走进机舱。
沈清让站在舱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市天际线。那是他刚刚找到的“归处”,那个让他觉得“可以回”的地方。
他想起母亲日记里的那句话——“替妈妈看看这世上的光。”
然后他转身,走进机舱。
飞机舱内,谢鸣递给沈清让一根烟:“怕吗?”
沈清让接过,没点火,只是摩挲着指尖。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在云海之上灿烂得近乎神圣。
“不怕。”他轻声说,“我已经看到光了,我知道该怎么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