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邪神看上我,我却准备这样做(45)
烈士陵园附近的小区价格通常是周围地区的几倍。
附近的居民很喜欢在感觉到自己的运势不太好或者有小人作祟的时候去烈士陵园里面拜拜,走一趟出来神清气爽。
烈士是人民的烈士,先烈保佑我们。
烈士陵园距离A市市中心大概二十公里左右的距离,高星哥哥是跑过来的。
半夜时间不容易打车,还容易留下记录,毕竟大半夜的往烈士陵园跑实在太反常了。
烈士陵园只有白天才开放,大部分的开放时间是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
现在有人这半夜两点多往那跑,明显是有问题,说不定司机在他下车以后就要打电话报警。
二十公里也不算很远,高星权当夜跑了。
城市在深夜里褪去了白日的忙碌,整个城市的人都睡了,路灯洒下一圈圈的光晕,路上也空荡荡的,看不到什么车辆,偶尔一两辆货运大车飞快驶过,尾灯拉出红痕。
高星调整好呼吸,沿着马路匀速跑步。
系统给他加油鼓劲。
高星没好意思说星际军人的日常训练五十公里起步,二十公里只能算是热热身,毫无难度。
算了,没见识的球不知道什么叫做战争机器。
忍受了一路球的聒噪,高星不紧不慢,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到达了烈士陵园的外面。
球狐疑:【高星哥哥,我怎么感觉你连汗都没出?】
高星连呼吸都没乱:“你看错了。”
球感到被诈骗。
高星没理它,转头看向烈士陵园。
烈士陵园坐落在城市东郊,在一个地势略高的小山坡上,远离繁华街区,周围是一些安静的林地和农田。
烈士陵园里面种满了松柏,高大的松树和柏树遮天蔽日,外围围着一道铁艺栏杆。
现在烈士陵园没开门,高星沿着陵园外面走了一段,系统找到了一个监控的死角,高星一翻就翻过了外面不高的铁艺栏杆,翻了进去。
一进到烈士陵园里面,空气都好像不同了。
烈士陵园松柏栏杆里面就是一排排的墓碑。
高星落地就先对着眼前正面的墓碑们敬了个军礼。
前辈们原谅我,不是故意要翻墙的,实在是有事情要做。
凌晨时分,天色将明未明,是一天中最黑暗也最寂静的时刻。
烈士陵园里面每一条主干道都安装了路灯,夜间照明无盲区,监控几乎无死角覆盖,草坪区域安装地埋式草坪灯,烈士纪念堂的灯光整晚不灭,纪念碑也有洗墙灯照明。
高星在系统的指挥下从高处的松柏枝干上过,小心避开监控。
A市烈士陵园大概占地五万平左右,建筑面积约为一千平米左右,剩下的四万多平全部都是松柏林还有坐落在松柏林里面的墓葬区。
整整齐齐的墓碑一眼望不到头。
每一年都会有各地区的小学中学生前来打扫献花,平日里也会有附近的居民自发前来扫墓,所以烈士陵园里面干干净净,道路两边只有松柏的落叶和种子形成的腐殖土。
道路两边每一块石碑都沉默矗立,像一列列士兵保持着立正。
国家的龙鳞,国家的龙爪,国家的脊梁都在这里,只是隔了薄薄的一层土。
一列列,一行行,撑起了天空,让现在生活在这片天空下的人得以挺直腰杆。
陵园中轴线上纪念碑巍峨矗立,直指苍穹。
高星看了一眼,纪念碑的基座上摆着一些花,碑上刻着八个大字: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第32章 忠诚为民,英勇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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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说新死的灵魂通常会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短暂的滞留期才会被别的世界接走,大约是七天左右,也就是俗称的过了头七。
谢天谢地,那两位警官他们的头七还没有过。
高星朝着安葬近代因公牺牲干警的区域走。
那块区域全是草坪,没有遮挡。
系统干扰监控,用前几分钟的监控画面替换了高星的画面,没有引起警报。
高星走到近前,不需要系统的指引,一眼就看到了并排的那两块新墓碑。
因为有花,很多很多的鲜花。
各种各样密密麻麻的鲜花把两块墓碑牢牢地簇拥了起来,几乎要把墓碑都遮住。
下午就是他们的追悼会,有很多民众都来为他们献花了。
花束层层叠叠,堆满了墓碑周围的空地,还往外延伸了几米。鲜花之间散落着一些小小的卡片和折纸,上面有孩子画的很稚嫩的图画。
五星红旗,还有警察叔叔。
他们在刚牺牲的警察墓碑前天真活泼地说:我以后也要当警察。
父母含着热泪摸摸他们的头,却并不说他们的志向不好。
好,我儿有出息。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而最重的那一座泰山,叫做殉国。
陈母问勇,父子双烈,望子成龙,飞扑炸药......再来一次,还是那个选择。
高星在距离墓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这两座被鲜花环绕的墓碑。
民众的鲜花胜过千言万语。
系统说:【这两位警官牺牲才几天,应该还没有离开,召唤的成功率特别大!】
“嗯。”高星慢慢走上前,仔细地看向这两块新立的墓碑。
两个警察一个叫沈观山,一个叫郝为民。
墓碑上贴着他们穿着警服的证件照,沈观山很年轻,不到三十岁,郝为民年长一些,四十岁许。
他们两个人都微笑着,阳光开朗的样子,穿着警服,满身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