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邪神看上我,我却准备这样做(65)
他提出了具体的建议:
“是不是可以在日常工作中,特别是户籍管理、流动人口排查、基层走访的时候,对类似的历史遗留问题,多留一份心?是不是可以借助民政、妇联、共青团这些兄弟单位的力量,建立更畅通的信息渠道?对于那些确实存在困难的家庭,能不能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提供一些帮助和引导?更重要的是,能不能把“妥善处理未成年人身后事,保障其基本尊严”这个理念,就像当年推行火葬改革一样,作为一种现代文明的基本共识,加强宣传,逐步改变一些落后地区的观念?”
信的末尾,郝为民的笔迹重新变得柔和,他像是想起了那些小小的孩子。
“......我知道,这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甚至有点多管闲事。但每每想到那些大山深处,可能还在等待着一点起码的公道和安顿的孩子,我就寝食难安。小孩子的天很容易塌,我认为保护孩子,让他们生有所养,逝有所安,是每个成年人的责任,也是最基本的良心。”
“如果安葬变成了只有成年人才能享受到的福利,那他们把那些孩子当什么呢?他们把那些孩子当人了吗?”
信的最后,他郑重地写:
“拜托各位了。”
——郝为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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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事情高星离开了不知道了。
但是后来。
很平常的某一天的后来,他突然就在新闻上看到了新的立法公示意见征集。
申请立法,夭折的小孩不能再随意处理。
小孩和大人同样拥有安葬的权利,不允许侮辱遗体。
第45章 除夕日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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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是平静的日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一周周、一个月一个月地滑过去。
滑得那叫一个风平浪静,滑得那叫一个......让人心里头直发毛。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们一直等了几个月,从夏天等到冬天,诡异事件都没有再次发生。
自从那次全球诡异能量窗口被莫名压制集体熄火之后,整个世界都好像被按下了正常键,还是加倍的那种。
×2×2×2×2×2......
全球范围内的灵异能量浓度断崖式下跌,已经快到了诡异世界入侵前的水平。
不是,这正常吗??
高星每天清晨醒来雷打不动的第一件事就是调出系统的全球能量监测总图。
今天的能量监测图也比鸡还安静,能量波动近乎归零,并且还在持续缓慢下降中。
这正常吗???
普通人的生活恢复正常。
江南水乡恢复了正常的客流量。
新闻里一直很平静,不再有猛兽袭击的后续报道,樟树村的惨案渐渐被新的社会新闻覆盖。
B市国道恢复了往日的繁忙。
C市大山里的村子据说迎来了新的扶贫项目。
......
人们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抱怨房价和天气,为孩子的成绩和父母的健康操心。
生活重新变得琐碎烦恼,过往短暂的异常被抛在了过去的角落。
但高星和系统看着这正常的生活却总像是感觉在看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高星还有点焦虑。
万一诡异之门真的不再开了......
他比以前沉默了许多。
他现在仍旧每天外出,没什么固定目的地,就是在城市里走,穿过熙攘的商圈,路过安静的公园,站在天桥上看车流。
偶尔他会看着左手无名指的指根发呆,那里现在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能量窗口全都被冻结,如果戚晥真的在那边,他怎么不过来呢?
在那边打上瘾了?
还是不忍心看着诡异之门开生灵涂炭所以决定跟诡异世界同归于尽?
那他怎么办?
哦,如果诡异之门从此不再开,他还得找个办法到诡异世界那边去。
沈观山和郝为民心里也没底。
他们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留下的,现在面面相觑。
嗯平静到有点诡异......
他们都清楚这个平静状态不大可能是永恒。
但这种平静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以何种方式打破?
能不能安全地打破?
不知道。
太闲了也不是办法,系统让沈观山和郝为民暂时回到了烈士陵园的墓碑中,在烈士陵园里温养可以稳定他们自身。
烈士陵园什么都能干,英魂归处,正气聚集,能给英灵充充电。
沈观山和郝为民回烈士陵园了。
少了两个能说话的队友酒店房间显得空旷了许多,高星一个i人却并没有因此感觉更轻松,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和系统分析诡异世界数据上。
全方位,掘地三尺。
现在这个情况的原因目前就是三种推测:1,诡异世界内部发生动荡;2,现实世界出现了某种未知的抑制力,比如神佛提前苏醒震慑了诡异(可能性较小);3,这是诡异世界更大规模入侵前的刻意蓄力。
而且这几种推测并不一定是独立的,也有可能交叉发生。比如内部动荡促使它刻意蓄力(1,3),现世压力促使它刻意蓄力(2,3),内外部压力同时发生促使它刻意蓄力(1,2,3)。
变量太多,干扰项无数,关键数据缺失,不能确定到底是哪种情况。
真是令人头秃。
高星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独立的分析窗口上。
这个是专门针对戚晥的搜寻线程。几个月来,这个线程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有一个最坏的可能,那就是戚晥确实到诡异世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