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强迫宠爱的新娘(118)
又要五天没办法见到他的宝贝。
翠眸满是不舍。
"再见。"
说完这句话,屈云洲朝门外走去。
男人离开后,床上的青年突然翻了个身,想要窝进那个熟悉的怀抱。
没有得到满足的青年,在睡梦中伸了伸手。
怀抱不在,温暖不在。
熟睡的青年不安地皱起眉头,却还是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徐秋从睡梦中醒来。
没有看到身旁睡着的男人,他也没有觉得奇怪。
谁知道屈云洲干嘛去了。
没有那个粘人精在身边,空气都变得清爽了几分。
洗漱完的徐秋,从衣帽间挑了一套卫衣出来。
兄弟俩的穿衣癖好,徐秋哪个都不喜欢。
在商场里逛的时候,他选了一堆自己喜欢的,挂在衣帽间。
走出卧室,徐秋以为坐在沙发上的人是屈云洲。
还在奇怪,今天男人怎么在沙发上装深沉。
"屈云洲,你在,在……"
还没说完,徐秋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眨了眨眼,带着不敢置信地喊了出来。
"屈云宴,你怎么在这?"
没错,就是屈云宴。
屈云洲不会穿得这样正式,连领口的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他最讨厌束缚。
屈云洲不会这样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个咖啡杯。
他坐姿随意,喝的饮料也是酒。
更主要的是,屈云洲的身边,不会出现文明杖。
他没腿脚不便,即使是假装。
屈云宴指尖捏着一只骨瓷咖啡杯,抬手抿一口,动作慢而稳,显得那么从容。
咖啡的热气极淡地萦在他下颌线,晕开一点暖雾,冲不淡男人眉眼间疏离的矜贵。
咖啡杯被轻轻地放在雕花茶几上。
"秋秋,早安。"
"早安,屈云宴。"
徐秋面对屈云宴,不像面对屈云洲那么放肆。
几天没见,他觉得男人更有年长者的风范。
没有在电话里那么亲和温柔。
简而言之,徐秋怂了。
"过来,秋秋。"
屈云宴轻扣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徐秋过去坐。
"哦。"
徐秋按照男人说的,乖乖坐好。
屈云宴的话仿佛有魔力似的,让人遵循。
明明是同色系的眸子,现在这双眼里,少了笑意与肆意,多了严谨与审视。
好似一汪深潭,看似水面平静,清澈见底,其实谁也不知道水底有多深。
屈云洲朝徐秋伸出手,好像要抚摸青年的脸颊。
徐秋盯着男人袖口露出的铂金针扣,还有骨节分明的手腕,身体下意识地晃了晃。
被摸脸……
好奇怪的感觉。
控制不住地想躲。
"好孩子,别动。"
男人低沉的嗓音醇厚悦耳。
徐秋的耳尖微微泛红,身体果然没在动。
啊啊啊。
屈云宴这什么语气啊。
男人的手指,最后落在徐秋的领口处,手指微勾。
翠眸微沉。
然后松开。
"我不在的几天,秋秋吃得挺好。"
啊?
怎么阴阳怪气的。
徐秋懵逼地看了眼,恢复刚才坐姿的男人。
他奇怪地扒开自己领口。
锁骨处,皮肤雪白,印得上面的痕迹越发明显。
那是……
这下,徐秋不仅仅是耳尖红,连脸颊都红了。
都是屈云洲。
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弄的这个。
刚才他换衣服的时候,居然一点也没发现。
现在被屈云宴看到,他有一种背着丈夫出轨的背德感。
但明明某人说过……
"你不是说,不介意的吗?"
不介意和弟弟分享,还说什么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秋秋,对爱人的占有欲每个人都有,这无可厚非。"
屈云宴叹了口气。
装模作样。
徐秋脑中突然闪过这个成语。
莫名想笑。
"屈云洲呢?"
不会真的是王不见王,一个回来,一个就离开吧。
"他不想见我。"
翠眸低垂。
带着莫名的伤感。
这下,轮到徐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兄弟俩这是到底出了什么岔子,搞得现在这样既亲密又疏离。
见徐秋感兴趣,屈云宴提出张口说了一句。
"秋秋,我问你一个问题。"
徐秋虽然没说话,却做出了洗耳恭听的姿势。
但凡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他什么意思。
徐秋从没发现,他有这么八卦的时候。
"如果有一场必将伤亡又不得不去的宴会,需要兄弟俩其中一个人参加。作为哥哥,你会怎么选?"
"当然是代替……"
徐秋也是哥哥。
听到这个问题,不假思索地选择了,和曾经屈云宴一样的选择。
如果在妹妹和他之间选择,他当然是希望妹妹能活下去。
答案不言而喻。
徐秋瞥了眼沉默的男人。
"这就是屈云洲不想见你的原因吗?"
真没想到,年轻时候的屈云宴,有这个冲动的时候。
更没想到的是,屈云洲一个大男人,会这么的记仇。
明明现在两个人好好的。
不对,这两人肯定隐瞒了什么。
徐秋皱了皱眉。
真是,难道还要他玩解谜游戏不成。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差不多吧。"
屈云宴拿起咖啡杯,再次抿了口,没加糖也没加奶的黑咖啡。
徐秋光看一眼,就觉得嘴里发苦。
没了继续追问的兴趣。
"屈云洲不在,你是不是要带我回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