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强迫宠爱的新娘(143)
手臂一伸,指尖一勾,礼盒精准地落入男人手中。
"嗒——"
鎏金铜扣发出脆响,胡桃木盒盖被掀起,丝绒布上躺着的宝石耳钉,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一时间,屈云洲眼里心里,只有那颗鸽血红的蛇形耳钉。
心脏像灌了蜜一样甜。
秋秋,就是懂他。
哪像他哥,对他的品味,只有嫌弃两个字。
屈云洲下意识地,把盒子里的另一颗耳钉给忽略。
小心地把金红色的耳钉捏在手里,放到眼前细细观察。
耳钉的每一个细节,都美到他心坎上。
屈云洲发现耳钉的针杆很细。
不如……
翠眸微动。
像小孩得到心爱的玩具,某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徐秋的礼物戴在耳朵上。
让亲爱的秋秋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的作品。
他愿意当他一个人的模特。
没错,就是这样。
屈云洲起身来到盥洗室,手指揪着耳垂,照着镜子寻找最适合的位置。
翻找了遍柜子,勉强找到能消毒的酒精啫喱。
把手,耳钉和耳垂都消毒一遍后,屈云洲拧开搭配针杆的耳堵。
扭着耳垂,尖细的针杆对准选好的位置,快狠准地扎了上去。
针杆瞬间洞穿耳垂。
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耳垂滑落下来。
那颜色,比红钻更妖艳。
屈云洲面不改色地擦掉血珠,侧过头,欣赏耳钉戴在自己耳朵上的美景。
满意地点点头。
非常不错 。
秋秋看到效果后,一定非常高兴。
男人得意地想着。
至于耳垂上传来的疼痛,对他来说,和被蚂蚁咬过一样平常。
忽略不计。
欣赏地差不多,屈云洲从盥洗室出来,重新回到地板上坐下。
这一次,他可不仅仅满足于用眼睛看,还动起了手脚。
指尖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细腻光洁的皮肤。
徐秋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折腾了很久才睡沉。
半梦半醒间,脸上好像传来细碎的痒意。
断断续续,扰人清梦。
徐秋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没想到翻了个身还是一样。
徐秋撇了撇嘴,不悦地挥了挥手,想要拍开骚扰自己的苍蝇。
"哈哈。"
被青年打到的苍蝇,发出愉悦的笑声。
等等,苍蝇会发出笑声的吗?
徐秋意识到不对劲,睡意褪去,他猛地睁开眼睛。
对面的男人,支着脑袋看着他,大手不要脸地抓着他的手指,亲昵地把玩着。
那神情,那气质,那装扮,还有耳朵上熟悉的耳钉。
"屈云洲?!"
"早安,秋秋。五天不见,你想不想我?"
屈云洲把脑袋伸到青年面前,翠眸含笑。
放大的俊脸,肉麻兮兮的话语,徐秋很确定眼前的人是屈云洲。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一般都待在欲望之都的吗?"
怎么又突然冒出来。
徐秋起身坐在床上,面对打扰自己睡觉的男人,嘴上习惯性地阴阳了起来。
幼稚鬼。
"我想秋秋,所以就来了。"
屈云洲理所当然地回道,从地板上站起来坐到床上,上半身凑到徐秋身边。
行吧。
还算有进步。
至少不像上次,趁他睡着没意识,直接把他打包到欲望之都。
都没问他愿不愿意。
徐秋瞧了眼,不问自取把耳钉戴上的男人。
幸好兄弟俩喜好明显,不然把耳钉戴错,可就尴尬了。
"你把耳钉戴上了,喜欢吗?"
他这个问题,其实有些多余。
会趁着他睡觉,急切地戴上,说明屈云洲很喜欢自己设计送出的礼物。
"喜欢。秋秋送什么,我都喜欢。"
屈云洲拨了拨耳钉上的红钻。
随着他有些粗鲁的动作,有血丝从伤口处冒出。
"别乱动。"
徐秋眼疾手快地抓住某人的手。
他都闻到血腥味了。
打完耳洞后,拨弄耳钉的动作一定要轻柔,绝不能像屈云洲这样没轻没重的。
这人都不怕疼的吗?
"没事,刚才穿上去时是有一点点疼,不过现在好多了。秋秋能不能帮我吹吹,说不定会好得更。"
屈云洲贼兮兮地把受伤的耳垂面向徐秋。
徐秋一脸黑线,伸手贴在男人的脸皮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下。
这人在说什么啊?
他都多大了,还相信什么"吹一吹,痛痛都飞走"那一套。
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而且,他都不怕口水溅到伤口上,引起感染吗?
男人敢受着,他还不敢吹。
"别闹。耳垂的伤口不要多碰,好好护理,争取早点愈合。"
徐秋严肃地教训着不乖的某人。
省得以后,屈云洲天天顶着烂耳朵招摇过市。
影响形象。
"知道了,秋秋。"
没有达到目的,屈云洲遗憾地叹了口气。
"对了,礼盒里的另一枚耳钉呢?"
徐秋左看右看,都没发现礼盒,更不用说礼盒里的另一枚绿钻耳钉。
会把它藏起来的人,只有一个。
"屈云洲,那是我准备送给你哥的,把它给我。"
徐秋伸手讨要。
"有吗?"
屈云洲一脸疑惑。
徐秋觉得,没有比演艺圈更适合屈云洲的地方。
他要是破产,绝对能靠演技东山再起。
"有。"
徐秋斩钉截铁,然后面露不解。
"你和你哥关系不是很好吗?你还藏送你哥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