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强迫宠爱的新娘(150)
让习惯睡觉听着男人的心跳,习惯枕在温暖胸膛的徐秋,很不习惯。
意识渐渐清醒。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状态。
徐秋不由地伸手,摸了摸另一侧的被子,表情呆了呆。
难道是他的错觉?
被子还带着屈云洲的体温,显然男人离开的时间,没有很长。
青年望向四周,小夜灯的照射下,房间一览无遗。
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
"屈云洲?"
他又喊了一次。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好几个分贝。
可是结果依旧。
没有男人的回应。
半夜三更,人突然不见,再加上城堡年代久远。
屈云洲的卧室颜色又热烈的诡异。
不怕鬼的徐秋,把自己缩成一团,低头看向被子。
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真是,搞什么鬼?"
左等右等等不到屈云洲回来,徐秋嘴里抱怨着起了床。
准备去外边看看,那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让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有种瘆得慌的感觉。
要是屈云洲睡在身边,还好受点。
独自一人,他宁愿面对黑暗,也不想留在卧室。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因为有地暖,并不寒冷。
徐秋干脆光脚往外走,眼睛继续搜寻屈云洲的身影。
不在卫生间。
不在会客厅。
……
寂静的夜里,一无所获的青年,打开了屈云洲套房的门。
只开了一人宽的缝隙。
青年手紧紧扒拉着门板,探出脑袋,小心观望走廊的环境。
没几秒,黑眸定定地看着某个位置。
远处有一道细长的灯光,从门缝漏出,打在走廊里。
徐秋心底疑惑渐起。
嗯,那个房间在他套房的另一侧。
是屈云宴的房间。
他回来了?
还是屈云洲在他哥的房间?
半夜三更不睡觉,肯定有猫腻。
徐秋悄悄地溜出门缝,小心地往有灯光的房间走。
当他靠近,房间内一道身影正好走过。
短短一瞬,徐秋分明看到那人穿着黑色睡衣。
不是屈云洲。
他在心底否定了,刚才其中一个猜测。
屈云洲可不喜欢黑色,而且他的睡衣大部分是红色的睡袍。
怎么性感怎么松弛,就怎么来。
"屈云宴,你回来了?"
徐秋推门而入。
"秋秋,是我,你怎么醒了?"
屈云宴刚要回卧室睡觉,看到门口的徐秋,惊讶地问了出来。
青年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男人耳朵上的绿钻耳钉吸引。
那是他给屈云宴准备的耳钉。
"秋秋,我回来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耳钉,见猎心喜,忍不住戴了上去。秋秋能送我礼物,我很开心。"
屈云宴摸了摸耳钉,笑着来到徐秋面前,弯腰抱住青年的腰,与他交颈。
"秋秋,你想不想我?"
低音炮的嗓音,带着十足十的诱惑。
可怀里的青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或者说,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因为这个姿势,刚好让徐秋看到了屈云宴戴耳钉的耳垂。
他不是瞎子,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端倪。
刚打过耳钉的耳洞,和打了几天的耳洞,伤口的模样有着很大的不同。
屈云洲每天有擦消炎的药,恢复情况很好,完全没有第一天血肉模糊的惨状。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
某人的耳洞根本不是耳钉枪打的,而是自己硬捅进去的。
徐秋当时听了,只觉得疼。
屈云宴的耳洞,居然和他弟弟一般无二。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不仅打耳洞的位置一模一样,就连伤口恢复程度一模一样。
青年的脑子,此时跟灌了水一样,浑浊又沉重。
到底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
"怎么了,秋秋,你在发抖。该死,怎么没穿鞋就下床。"
屈云宴感受到伴侣瑟缩打颤的身体,翠眸往下看去,看到青年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
眉头一皱,一把抱起伴侣,和徐秋一起坐在沙发上。
大手包裹住一只脚底板。
带着凉意。
不行,这样会感冒的。
屈云宴干脆把徐秋的脚丫子,放进自己睡衣,抵在他八块腹肌的小腹上。
徐秋勉强被唤醒了神智。
不是因为脚上的温度。
而是脚下方。
"屈云洲……"
徐秋呐呐地喊出这个名字。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想问屈云洲去哪了,还是想问眼前的男人……
你是不是屈云洲。
是不是假扮屈云宴的屈云洲。
"秋秋,你是想问云洲去哪了?我怎么不去找你?"
徐秋沉默地点点头。
黑眸紧紧盯着男人的脸,不想放过每一个细节。
"云洲发现我回来了,就走了。你知道的,他一直不想见到我。而我,怕打扰到你睡觉,就没有去找你。"
屈云宴神情自然的解释。
把对弟弟的无奈,和对伴侣的体贴,表现地天衣无缝。
徐秋眨了眨眼睛,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的耳洞,什么时候打的?"
"秋秋是觉得奇怪,我的耳洞为什么恢复地这么好?"
屈云宴把问题重新组织了一下。
"对。"
徐秋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晚,我看到秋秋的成品图了。等我离开后,云洲在手机里向我炫耀。"
翠眸闪过伤心和涩意。
"我妒忌他,是我们兄弟中第一个得到礼物的人,趁着有时间,让人给我打了耳洞,等回来第一时间戴上秋秋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