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强迫宠爱的新娘(154)
屈妈妈,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孩子吧。
也,也保佑另外一个……
这个想法一起,徐秋迅速挪开视线。
虽然事情和他想的有出入,事出有因,那也不代表屈云洲的欺骗不存在。
徐秋双手拿日记本,郑重地将他放回原处。
站在屈云洲套房的会客厅,青年的目光望着那个红得诡异的卧室方向。
他那天的感觉没错。
不是屈云洲有多爱红色,而是他一直在惩罚自己。
"傻瓜……"
徐秋轻轻吐出两个字。
神色无奈。
只有情深的人,才会一直走不出阴影,陷在过去。
屈云洲的感情,要么丰富的可怕,要么浅薄地吓人。
无论哪一种,都很可怕。
视线挪开,又落在他被某人绑架,第一次醒来后的房间。
情不自禁地上前,手指搭在锁上轻轻转动,房间被打开。
哥特式华丽棺木,静静地躺在房间中央。
他还记得自己从棺木里醒来时的恐慌。
那时,徐秋只以为,屈云洲有病,喜欢恶作剧。
没想到,此病非彼病。
什么样的人,会把棺木这东西放在离自己睡觉生活这么近的地方。
按照屈云洲的变态性格,说不定还会时不时去躺一下。
现在,徐秋都明白了。
屈云洲,总是下意识地在寻找兄长留下的温度。
"哎——"
可恶,又心疼了。
徐秋愤愤地转身,不想继续待在这个让他心乱的地方。
"小先生。"
雷抱着又胖了两圈的斑斑,站在走廊处等他。
"喵~"
见到铲屎官,猫儿子甜腻腻地叫了出来,蓝绿色的猫瞳带着依赖。
徐秋最喜欢这个样子的猫儿子。
双手一张,猫咪一个灵活的跳跃,跳到了青年的怀里。
蓬松的尾巴,扫了扫猫爹的胸口。
"斑斑真好。比某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被安慰到的猫爹,脸颊贴着猫儿子油光发亮的毛发,狠狠吸猫。
一口下去,什么烦恼都没了。
"雷,我要去上课麻烦你通知一下诺利夫老师。"
情情爱爱太麻烦,他想先撇一边。
就让冰冷又带着温度的知识,先占领他的大脑。
"好的,小先生。"
第129章 129
"小先生 ,您找我?"
约翰被雷叫来,恭敬地朝徐秋行礼。
"约翰,不好意思,你这么忙,我还要叫你来。"
徐秋歉意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咖啡桌的对面,示意约翰坐下来说话。
"小先生,说笑了。您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蓝眸柔和,语气真诚。
徐秋看了眼雷出去后关上的房门,对着约翰叹了一口气,很苦恼的样子。
这副为情所困的典型形象,让约翰不由地笑了笑。
今天,他还在奇怪,阁下办公时为什么魂不守舍,是不是和小先生闹了矛盾。
一些简单的问题都出了差错。
这是多少年没有出现的神奇景象。
刚才,雷来找他。
阁下才告诉他原因。
放他离开前,让他回答小先生的任何问题,不用隐瞒。
约翰这才明白原因。
原来,在他眼里和神明一样的阁下,也会因为爱情变得患得患失。
嗯,更有人情味了呢。
小先生的功劳。
"小先生,您尽管问。我会告诉你一切。"
阁下其实应该心里明白。
以小先生柔软的,善解人意的性格,终归是会留下的。
"约翰,你知不知道屈云宴他……"
徐秋捧起咖啡杯,放在嘴边,犹豫地问了出来。
自己的问题,多少有点多余。
作为待在屈云宴身边,时间最长的贴身助理,约翰怎么可能没发现兄弟俩的秘密。
"小先生,我从七岁开始,就跟着五岁的莱桑德少爷了。我的人生目标,是帮助他走上族长的位置……"
记忆慢慢浮现。
约翰仿佛看到了,小小少年将弟弟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们。
我能信任你吗?
约翰。
当然可以。
莱桑德少爷。
"那一天,莱桑德少爷告诉我,他要去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如果失败,他要我待在维克多少爷身边,守护他,帮助他。"
那是个多么无情的人啊。
在他心里,只有弟弟是他的责任,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好苦。
徐秋抿了口咖啡,眉头狠狠皱起。
被嘴里的苦涩,给苦到了。
真奇怪,明明加了奶和糖。
"事情果真如莱桑德少爷所说的,他失败了,但他也成功了。"
蓝眸望着窗外的花束,似有水光闪过。
"约翰,事情真的危急到需要他,以命相抵的地步吗?"
徐秋其实想不明白。
现代社会,科技多发达啊,不会连一件防弹衣都没有吧。
约瑟诧异地看向青年。
真敏锐。
"小先生,您猜的没错。"
哦,还真有情况。
徐秋望着约翰,想要得到答案。
是不是,是不是有隐情,屈云洲他的内疚能少一点。
少一点折磨自己。
智商越高的人越理智,能把自己活生生地折腾到人格分裂,那得需要多深的悔恨。
"或许是从小就背负着,弟弟和自己能在克里诺家族生存下来的压力,莱桑德少爷他,得了救治不了的疾病。"
约翰也是在整理莱桑德少爷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他的病例报告和诊疗建议。
如果不手术,生存时间只有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