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强迫宠爱的新娘(24)
杨潇诧异地挑了挑眉,虽然这只猫看起来挺瘦的,但它现在可不像是没吃饱的样子。
反而看着像是吃太饱,撑着了。
"我看看……"
趁着徐秋不注意,杨潇伸出罪恶的双手,一把提起斑斑的后颈。
手掌在猫肚子上摸了摸。
那突出的触感,验证了杨潇的猜想。
"秋哥,你摸摸它肚子,你猫儿子可没饿着。"
徐秋眨了眨眼,看着被提溜到自己面前的猫儿子,都不用他上手摸,眼睛就能看出来。
"喵~"
猫儿子懒懒地叫了一声。
无辜的小模样好像在说,铲屎官我都说我吃饱了。
徐秋扶额。
他又出大糗了。
今天怎么尽干蠢事。
"可能,是送我回家的那位工作人员,顺便帮我喂的猫吧。"
他怎么不知道,夜色的人能贴心到,不仅送客人回家,还帮客人家的宠物猫喂猫粮。
杨潇把猫咪放在地上,心中升起了疑惑。
"秋哥,下午我帮你叫个锁匠来,把门锁换一换。"
秋哥一个人独居,还是小心为妙。
社会上的变态可太多了。
"麻烦你了。"
徐秋没有拒绝。
现在想想,那个工作人员,贴心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换把门锁也好。
"好了秋哥,吃完海鲜粥,我送你去学校。"
"谢谢你。杨潇。"
徐秋感激地看着好兄弟。
他的人生平平无奇,虽然不知道哪里得了杨潇的好感,但好兄弟对他就像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难道,因为和好兄弟相处时间久了,他昨晚才做了那么诡异的梦。
情不自禁地把好兄弟的脸,带入梦境另一位身上,徐秋只觉得一阵恶寒。
天,他到底着了什么魔。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对他们友情的亵渎。
"怎么了?秋哥,你冷啊?"
杨潇见他秋哥身体颤了颤,有些奇怪地问道。
外面虽然起了风,但室内温度可不低。
不会是宿醉的后遗症吧。
"没事,杨潇你早饭吃了吗?我们一起。"
徐秋不想和好兄弟继续昨晚的话题,立刻转移话题。
"好啊。在家吃了点,现在又饿了。"
杨潇摸了摸肚子。
两人吃饱喝足后,一起上了学。
正好选修同一堂课的两人,还没坐好,就听到周围人在聊八卦。
"喂,你听说了吗?林家大公子昨晚被人送进了医院,伤得非常重。林家人都闹开了。不知道谁这么头铁……"
不好意思,正是他哥。
杨潇嘴上噙着笑,在心里默默回答。
"是呢,大概是因为这,林傲天今天没来上课。"
徐秋瞧了一眼阶梯教室后方一角,那是话题主人常霸占的位置,今天空荡荡的。
对林傲天,徐秋印象不好。
毕竟没人喜欢,同性用仇视妒忌的眼光看着自己。
他明明没干什么,除了杨潇,对其他人没一个过分亲近。
可对方就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他十恶不赦的事情。
非常倒霉的,那人选的选修课,和自己的有不少重叠。
徐秋对此非常无语。
林傲天今天没来,真是个令人愉悦的好消息,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没把这个消息放在心上的徐秋,把注意力放在了课程上。
交换生的名单已定,不代表他可以放任自己懈怠。
不同于蒙在鼓里的徐秋,只知道一半的杨潇对昨晚事件的无所谓,另一个受害者的反应,就激烈多了。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屈云妙坐在满是热水的浴缸里,使劲擦拭着自己的锁骨,胸口。
就算柔嫩的皮肤通红一片。
就算被擦破了皮,沾了水后疼痛不已,她也没有停下。
一边擦,透明的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昨晚被下药后,林俊天以为事情万无一失,在屈云妙陷入昏迷之前就得意忘形。
女孩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恶魔,扑在自己身上使劲……
"呕——"
那种恶心的触感,令屈云妙不住干呕。
虽然爸爸安慰她,自己昨晚被人救了,那个魔鬼没有得逞,但是屈云妙依旧觉得自己脏了。
"妈妈——"
一直被父母宠爱,泡在蜜罐里的女孩低声呼唤着,逝去前一直保护自己的母亲。
昨晚,她接到闺蜜的电话,说夜色举办的拍卖会上有一只玉镯,很可能是妈妈年轻时,被迫典当出去的家传遗物。
日记本最初的几面,的确记录了妈妈当初当掉玉镯后的痛苦。
她想要弥补妈妈的遗憾,拍下妈妈戴过的手镯,才会和灿灿一起去夜色。
要不然乖乖女的屈云妙,怎么可能会在母亲葬礼没两天,偷偷瞒着爸爸前往娱乐场所。
"妈妈——"
没有安全感的屈云妙,再次呼唤着母亲。
如果是妈妈……
一定不会怯懦地躲在自己的壳里,疯狂折磨自己。
折磨自己,就是对恶人的奖赏。
女孩想起了日记本里,妈妈曾重重写下的一句话。
那一页,被泪水泡得发皱发黄。
坚强的妈妈,经历过家庭巨变,经历过被未婚夫背叛,经历过在陌生人床上醒来,经历过被强制要求生下强暴者的子嗣,经历过孩子被夺走的痛苦……
可她并没有放弃自己。
她一点点把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没人能伤害她。
屈云妙心中鼓起无限的勇气,抹了一把眼泪,从水中站起来。
那一瞬间,活在父母羽翼下的女孩,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