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强迫宠爱的新娘(28)
男人是在和开玩笑,他怎么可能和新娘搭上边,但是屈云洲绿眸虽带笑,却是再认真不过。
呸,这人不仅脑子有病,连眼睛都不好使。
怒气取代了心中仅存的冷静。
他忍不了了。
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使劲地扯离自己的下巴,对着他的脸直接来上一拳。
拳头没有意外地被一只大手包裹。
在徐秋更暴躁前,屈云洲顺势放开。
心中略有遗憾。
青年的体温,让人眷恋。
其实以他的力气,如果不是怕青年气大伤身,又怕弄伤了青年的下巴,徐秋可能还需要做力量训练几百年,才有机会脱离男人的掌控。
"屈先生,请你自重。还有,您最好请个心理科的医生,帮你瞧瞧。"
眼科也需要。
徐秋在心中冷笑着,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又甩了甩刚才被包裹住的手。
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有病就去看病。
别来祸害正常人。
"嗯,建议很好,不过在我这里,你就是最好的心理医生。亲爱的,你一定能开出好药治好我。"
屈云洲朝徐秋眨了眨眼,一脸信任。
翠眸深处的笑意越发浓厚。
他的秋秋,连骂人都粗鲁不起来,拐弯抹角地可爱。
"疯子——"
徐秋怒极,张嘴破口大骂。
奈何词汇量有限,最终只骂出一个形容词。
深深地吸了口气,青年在心里告诫自己冷静。
他不该和男人继续言语上的纠缠,浪费时间。
这样毫无意义可言。
男人听不懂人话,暂时看起来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打又打不过。
等他查探清楚周围的环境,再看看有没有机会逃离,或者能找个机会,向外传递消息。
以他个人的力量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如靠社会的力量。
"亲爱的,不愧是心理医生,看得真准。"
屈云洲点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青年变化的神情。
把徐秋的心思,猜测地十成十。
果然是他看中的,就是聪明,理智。
同时也天真地可爱。
生活在普通世界的年轻人,没有遭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真正的权势有多可怕。
他的想法,是一个美好的空想。
屈云洲不点破。
事实会告诉他的新娘,他永远无法逃脱。
现在逼急了,连兔子都会咬人。
得留些余地。
徐秋无语。
说你胖,还喘上了。
"屈先生,我的猫在哪?"
徐秋打定主意,把屈云洲惊骇世俗的话,暂且抛在脑后。
只要自己不在意,被言语上占点便宜,身上不会少块肉。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猫。
虽然只是养了几天,但在徐秋心里,会朝他喵喵叫,粘着他,朝他撒娇的斑斑,是他内心认可的家人。
家人,在徐秋的观念里,是不能放弃的存在。
"放心,作为秋秋的陪嫁猫,我不会让人伤害它一根汗毛。喏,它现在不就好好地躺在那。"
屈云洲朝某个方向点了点下巴。
只要不是人,他对秋秋过分关注的对象,不会有很强的敌意。
最多稍微吃点醋。
徐秋的视线被棺木挡住,再一次暗骂某人的不正常,青年迈腿从里面爬出。
其间,他还推开了屈云洲想要扶他的手臂。
猫儿子正躺在一个豪华猫窝里,全身盘成一团,看起来睡得好不舒服。
"斑斑?"
徐秋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斑斑的头,把它翻个身,又摸了摸它的肚子。
四肢俱全,毛发没有缺失的部分。
肚子还鼓鼓的。
不像是被虐待的样子。
就是它怎么没反应。
就算是熟睡,被徐秋这样弄,也该有伸伸腿脚的反应。
猫这种动物,还是警惕心很强的一种。
第23章 相处3
"屈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徐秋警惕地把猫儿子抱在怀里,看屈云洲的眼神,活像是个虐猫的,十恶不赦的坏人。
"你睡着的时候,它总算喵喵叫个不停。为了不吵醒你,我让人给它吃了点加了料的猫粮。放心,等下就能醒来,保证不会有副作用。"
屈云洲的解释,让徐秋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为了他。
他一点也不需要,好么。
他的猫儿子多乖,肯定是想要唤醒他这个猫爹,想要提醒他赶紧跑路,才会叫个不停的。
乖猫猫。
徐秋怜爱地摸了摸斑斑的毛发,突然觉得左手有些硌,抬起来一看。
一只价值不菲的羊脂玉手镯,映入眼帘。
青年的脸黑了。
什么意思,干嘛戴在他手腕上。
当然如果不是戴在他手腕上,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或许有点闲心欣赏一下。
但是现在,徐秋只觉得莫名其妙。
"喜欢吗?"
屈云洲见徐秋看着手上的玉镯不动,翠眸尽然有些期待。
小动物的直觉让徐秋抿了抿嘴,没有直接说出喜欢不喜欢,而是问了屈云洲一个问题。
"要是我说不喜欢,会怎么样?"
屈云洲挑了挑眉,还挺敏锐。
于是,语气平静地告诉徐秋一个残酷的真相。
"真可惜,亲爱的,除了把它磕碎,没有第二种方法把它取下。"
意思是,他不戴也得戴。
徐秋听懂了。
玉镯的价值很高,他如果磕坏了,把他卖了也赔不起。
徐秋沉默了会,把玉镯转了转。
心底却不是很相信屈云洲的话,玉镯能戴进,就一定有办法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