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强迫宠爱的新娘(48)
阁下……
听到这个称呼,徐秋放在膝盖处的手指缩了缩。
他下意识地有些紧张。
公爵,这个头衔仿佛从历史书出来,属于过去。
但是其中的权势,不是徐秋这个普通市民能够窥探到的。
青年心里虽想着,能不能让公爵阁下管管他弟弟,但其实本能地觉得有些悬。
屈云洲又不是小孩子。
城堡的主人,没有一回来就召见他,他反而觉得安心。
说明屈云洲没怎么和他的兄弟,谈论起自己。或者,城堡的主人,觉得自己无足轻重。
老天啊,为啥是他,碰到这种倒霉又奇葩的事情。
徐秋感觉脑子乱七八糟的,轻轻吐出一口气。
"好的,我这就去。"
没事,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就是遗憾,这本古籍还没看完。
徐秋伤感地看了眼自己翻了一半的书。
"请跟我来。"
约翰在前面带路。
"谢谢。"
徐秋客气地回道。
约翰一路走着,一路观察着徐秋。
怎么说呢,意外清澈的青年,心里的想法让人一眼就能瞧出。
又好像意外地柔软敏感,难怪阁下和先生都喜欢。
"到了,您请进。"
约翰微笑着推开门。
徐秋点点头,露出坚毅的表情。
没错,都是人生爹妈养的,又不是吃人的怪物,没什么好怕的。
咚——
细微的关门声响起,徐秋心脏一顿。
更紧张了。
可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徐秋捏了捏手指,往前走了几步。
夕阳的余光照进室内,那人背着光,坐在巨大的橡木书桌后。
"徐秋先生?"
徐秋呆愣。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和屈云洲几乎一模一样。
哦,孪生兄弟,可能差不多吧。
"是的,您好,克里诺阁下。"
听到这个,那人轻笑一声。
"坐吧。"
徐秋听话地走到沙发旁坐下。
说实话,那人坐着,他站着,和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好像。
压力倍增。
还不如坐着。
咚——
咚——
房间很安静,文明杖点在地板上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
徐秋忐忑地看着书桌后的人站起,慢慢地朝他靠近。
"屈——"
好像。
那张脸跟屈云洲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他忍不住喊出了声。
但是细细看,他们的穿衣风格,身上的气势,完全不一样。
徐秋的视线不由地落在男人的鞋子上。
不是正常人的行走姿态。
青年心里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好似,宝石蒙尘的遗憾。
这样想着,徐秋的下巴,被镶着绿宝石的文明杖顶端勾起。
黑眸与绿眸对视。
"知道吗,徐秋先生,上一个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人,早就消失在世间。"
带着揶揄的话语,翠眸里的冰冷,都让徐秋后背的汗毛竖起。
警报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糟糕,残疾人最忌讳别人看他残缺的地方。
更何况是有权势的残疾人。
更恐怖。
"对不起,克里诺阁下。"
徐秋低声道歉。
声音听在屈云宴的耳朵里,柔软地像朵棉花糖。
想要咬一口。
翠眸闪过一抹深色,带着黏腻的欲望。
"不知者无罪。"
屈云宴淡淡地说了一句,放下抵着徐秋下巴的文明杖,在徐秋对面坐下。
坐姿笔挺,浑身上下都是老钱贵族,刻在骨子里的稳重与规矩。
这人怎么可能是屈云洲。
徐秋在心里暗笑自己的敏感。
即使长得一模一样,屈云洲和眼前的男人,也是两个不同的人。
"克里诺阁下……"
徐秋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得试试。
看看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
"你是云洲的客人,不用客气,叫我屈云宴或者莱桑德都行。"
屈云宴的手指动了动,大拇指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并不喜欢他的新娘对自己生疏,名字都叫得那么疏离。
好歹弟弟,能被青年叫名字。
客人?
被强绑来的客人吗?
连来去都没有自由。
徐秋心里吐槽不已。
"屈云宴先生,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并不是自愿来到这座城堡的。"
勇气在身体里凝聚,黑眸认真地看向男人。
"所以呢?"
屈云宴声音平淡,好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什么所以。
徐秋直觉不妙。
正常人,不应该问他为什么会被绑来吗?需不需要他做点什么?
"屈云宴先生,你能不能送我回东大陆。我没有想要缠着屈云洲先生的意思。你应该也不想你弟弟喜欢一个男人,以后断子绝孙吧。"
徐秋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主要的意思是,基佬没前途,赶紧棒打鸳鸯。
呸,呸,他和屈云洲那人算什么鸳鸯。
"徐秋先生的意思我懂,但是我为什么要帮我唯一的弟弟,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逃走呢?"
屈云宴问得漫不经心。
徐秋被问得心头一窒。
随后,怒气直冒天灵盖,噌得一声站了起来。
"屈云宴先生,喜欢是双向的吧,就算你弟弟喜欢我,我不喜欢他有什么用。"
好家伙,这人果然一脸高高在上的嘴脸。
气死了。
第40章 相处20
"可是,云洲是我唯一的弟弟,父母已亡,我有义务照顾好他。徐秋先生,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屈云宴看向徐秋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