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强迫宠爱的新娘(67)
但是被男人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徐秋感觉非常别扭。
再加上男人在密道里,喊了他一声好孩子。
他努力把自己缩到水里。
虽然大家都是男的,但是他知道男人和男人,也可以……
屈云洲那天的吻,打破了徐秋的固有认知。
"哗啦——"
高大的身躯,跨入浴缸中,溅起一片水花。
浴缸虽然面积不小,但是多了一个屈云宴,瞬间变得有些拥挤。
此时此刻,屈云宴也把自己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徐秋震惊地看着,离自己咫尺之遥的男人。
"你,你——"
"徐秋,我抱了你一路,累得慌。你不会小气到不让我洗个热水澡吧。"
屈云宴一本正经地看着青年。
表情正常得,活像他们在公共澡堂里。
徐秋睡到一半醒来的脑子,还在打结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男人。
"需要我给你搓澡吗?"
屈云宴举了举毛巾,礼貌地询问。
"不用,我,我好了。"
徐秋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狼狈地爬出浴缸。
洗去一身的汗和灰尘,他不需要其他额外的流程。
他可能还没睡醒。
睡着了就好了。
密道里的遭遇,都因为共浴这件事,被徐秋抛在脑后。
第55章 爱是获取3
外边天光大亮,被窗帘挡住大部分光线的室内,依旧静谧幽暗。
屈云宴从睡眠中醒来,翠眸很快恢复清明。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徐秋的睡颜。
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内心深处就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甜蜜。
徐秋洗完澡睡着后,屈云宴并没有回房,而是守着再次入眠的新娘。
他担心,徐秋经历过昨晚的一遭后,会出现些小问题。
这个时候,最需要有人守在他身边。
不出屈云宴所料,没过多久,睡梦中的青年就被噩梦侵扰,发出细碎的哭泣声。
男人将他揽在怀里,像是哄小宝宝一样,轻轻拍着徐秋的后背,在他耳边再次唱起了摇篮曲。
被噩梦困扰的青年,果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只是白皙修长的手指,揪着屈云宴睡衣的扣子,满脸依赖不肯放开。
男人自然非常乐意遵循爱人的意愿。
陪着他安睡。
醒来后的屈云宴没有立即起床。
这是他多年来,自律生涯中难得有赖床行为的一天。
秋秋。
趁着爱人还在睡觉,翠眸细细描绘着青年秀丽的眉眼,嘴里无声地呢喃着。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青年脸上的红晕有些过深,不似熟睡后的温度,唇瓣红得艳丽,唇角起了干皮。
"徐秋,秋秋?"
屈云宴神色一凛,眉头微蹙,沉声呼唤着熟睡的人。
大掌同时伸向徐秋的额头,用手背探了探。
该死。
是比平常体温更高的温度。
于此同时,被热意包裹的青年,感受到额头难得的凉意,眷恋地蹭了蹭屈云宴的手背 ,无意识地挽留。
"别走……"
某人被这举动弄得心花怒放,下一秒,又担忧了起来。
他以为,昨夜那一遭已经过去。
没想到……
屈云宴小心地坐起身,一只手掌还贴在青年的脸上,不舍得惊动生病中的徐秋。
另一只拿起床头柜上座机的话筒,手指拨了一个熟悉的数字。
"约翰,让家庭医生过来。小先生发热了。"
"好的,阁下。"
得到通知的约翰,立马朝等候着的家庭医生打了个手势。
为了以防万一,家庭医生昨晚就开始严阵以待。
原以为小先生在阁下的精心照顾下,能够安然渡过,没想到还是遭了罪。
约翰心中有了一丢丢的罪恶感。
不过就像他的主人,他也没有后悔助纣为虐。
睡梦中的徐秋,没有感知到外边的兵荒马乱。
一开始,他感觉身体很重,很热。
睡得很不踏实,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感到额头有了一阵凉意,舒服得不得了。
贪凉的他,紧紧抓着那片凉意不放。
再然后,他隐约感觉某处被蚂蚁咬了一下。
不疼。
慢慢的,身体的沉重感奇迹般地消失了。
"嗯……"
睡眠中的人呻吟了一声,意识慢慢地苏醒过来。
躺在床上的徐秋睁开眼睛,黑眸里是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茫然。
"醒了?感觉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只宽厚的大手,从青年的额头取下湿润的毛巾。
屈云宴?
徐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奇怪男人怎么在这里,视线不由地随着男人的举动移动。
有一种奇特的乖巧。
"你没发现自己身体不舒服吗?"
把换下的毛巾丢在水盆里,屈云宴扶着青年在床上坐起,又放了个靠枕在徐秋后背。
"我……"
徐秋张了张嘴。
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干涩到沙哑的嗓音吓到。
"先别说话,喝口水。"
屈云宴给徐秋倒了一杯温水,接着解释道。
"你惊吓后有点发热,家庭医生已经给你用了药,过个一两天就没事了。"
徐秋没有抗拒地接过水杯,喉咙被温热的水滋润,舒服了不少。
"谢谢。"
双手用力地捏着水杯的杯壁,望着杯中剩余的水,徐秋想起来了。
想起了昨晚失败的逃跑计划,还有被困在密道里的恐惧。
他失败了。
青年嘴角微微下垂,浑身被一股郁气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