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强迫宠爱的新娘(8)
屈云洲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约瑟夫心里爆炸。
啊?
啊?
啊?
约瑟夫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大,口水咽了咽。
那东西,不是——
屈云洲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葬送过去,迎接新生,我的新娘,以后心里眼里只有我们。"
他哥倒是提醒他了。
有些事情就得有仪式感。
这句占有欲极强的病态话语,让约瑟夫的后背发凉。
老大你确定?
那东西可是棺材啊。
徐先生可没有老大的胆量,时不时地去躺一躺,回味一下。
他就不怕徐先生给吓出毛病来。
约瑟夫欲言又止了一下,就闭上了嘴巴。
也是,那东西对老大而言,有非常特别的意义。
那年,阁下瞒着先生,参加了宴会,等先生收到消息赶去,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现在外边传莱桑德公爵阁下不良于行,在古堡深居简出,可只有他们这些人身边人知道。
莱桑德阁下当年中弹的是心脏,位置很不好。
想要保护弟弟的哥哥,吊着一口气,在弟弟怀里带着遗憾死去。
老大虽然成了家族继承人中最后的胜利者,但他根本无法接受孪生兄弟逝去的噩耗。
收拾好克里诺家族的烂摊子,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整整五天,与棺木相伴。
反正等他出现在世人面前,莱桑德阁下成了克里诺家族的家主,维克多先生成为了他的影子。
两人共同掌管着克里诺家族的一切。
"好的,先生,我亲自去。"
约瑟夫知道那东西对老大的重要性,准备亲自去古堡,把它接过来。
"用不着你亲自去。"
屈云洲没有同意。
正当约瑟夫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变了变。
从蓝牙耳机里,他听到属下的汇报。
"说。"
屈云洲瞥了他一眼。
"先生,屈云妙小姐想见你,她现在就在楼下。"
"屈云妙?"
男人嘴里重复了一下,终于想到了来人的身份,眉头一挑。
"她来干什么?"
屈女士葬礼上,哭得梨花,险些要昏过去的女孩。
柔软天真。
他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需要见面的地方。
她在东大陆,他们兄弟在西大陆,要不是屈女士的葬礼,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是为了他们身上一半相同的血液,还是因为他们兄弟俩的地位?
不过以屈女士倔强的性格,应该没对女孩说起过他们,毕竟也算是一个耻辱。
而且就算是屈女士本人,也不会很了解克里诺家族的情况。
那个家族对她而言,实在太远遥远。
"屈云妙小姐说,她带来了屈女士的遗物,想将它亲手交给您。"
约瑟夫补充道。
遗物?
屈云洲的食指敲打在沙发上,露出沉思。
屈女士是他们的生母,即使他们是作为交易品出生,好歹养育了他们兄弟五年。
生恩和五年的养育之恩不能忘。
所以,这么多年他们虽然没有来往,可每年过年,约翰都会替他们准备一份年礼送到屈家。
所以,前几天他才会重新踏足东大陆。
所以,才会遇见他们的珍宝。
男人对遗物没多大兴趣,但好歹是有一半血缘关系的人,反正也是闲着。
那就见一见。
"请屈云妙小姐十分钟后上来。"
屈云洲一边说着,一边回到卧室。
他得换一身衣服见客。
酒店楼下的卡座上,屈云妙双手捏着一本,略显陈旧的日记本。
秀美的脸上挂着不安,急切,还有些许期待。
她是瞒着爸爸过来的,来找那位最近才被她知晓的,是她同母异父的二哥。
他会见我吗?
屈云妙不确定。
人生的二十年,她从没听妈妈提起过,她有两个异父的双胞胎兄长。
她只知道妈妈很厉害,创建了思源集团,是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女富豪。
她只知道,她的家庭很幸福,父母感情很好。
直到葬礼那天,一身黑西装的屈云洲,突然出现在葬礼上。
直到她收拾遗物时,发现了妈妈的日记本。
屈云妙看到了妈妈苦难又绚烂的一生。
原来,她家庭的美满幸福,都是建立在妈妈的屈辱,哥哥们年幼就被迫离开生母的残酷事实上。
她太弱太年轻了,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她还是想把妈妈那些年,深埋在心里的话,让哥哥们知道。
"小姐,先生同意见你了。"
就在屈云妙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出现在她面前。
"真的?"
女孩抬头,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她这次来,没抱多大希望,做好了失望而归的准备。
葬礼上屈云洲匆匆来,匆匆去,根本没多看她一眼。
"是的,屈云妙小姐,您没有听错。"
来人礼貌地说道。
"请跟我来。"
屈云妙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妈妈,你听到了吗,二哥愿意见我了。
女孩心情瞬间变得美好。
几分钟后,穿戴整齐的屈云洲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翠眸盯着紧张不已的女孩看。
应该是二十岁吧,正好和秋秋同岁。
男人不确定地想着。
他对屈女士自他们兄弟离开后的人生际遇,其实没多大兴趣。
"还要继续保持沉默吗?"
"不,不了。"
屈云妙有些结巴。
她是个十分单纯柔软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