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强迫宠爱的新娘(80)
"哦,对。"
被男人提醒,记起来怎么回事的徐秋,眼神飘忽了一下。
有点心虚怎么办。
早上他的确邀请过屈云宴一起用餐,只是,那是他不想下车的推托之词。
哪里想到,男人还当了真。
屈云宴怎么会听不出徐秋话里的心虚,他浑不在意。
青年越心虚,他就越能得到好处。
"对了,阁下,斑斑呢?"
徐秋不想气氛尴尬,又换了一个问题。
"我把它交给约翰了。"
屈云宴声音淡淡的。
他不觉得他们之间,需要一个电灯泡存在。
男人放下药膏,拿起干净的绷带,轻柔又熟练地缠好。
"好了。试试看,会不会紧。"
看着自己两只手都被绑了绷带,徐秋无语了一秒,然后听话地动了动。
兄弟俩就爱大惊小怪。
看着严重,其实只是伤到了点皮肉。
徐秋发现,屈云宴包扎的技术,和他弟弟如出一辙,都很高超。
并不影响他行动。
"不紧。"
"那就好。"
屈云宴唇角勾了一下,动作迅速地把药箱收拾好。
"你受伤了,饮食该清淡点,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粥。你再躺会,我让他们上菜。"
"好。"
徐秋巴不得男人赶快离开,他好去找条裤子穿穿。
和男人独处,总感觉会很危险。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徐秋赶紧从躺椅上爬下来,在屋子里搜寻起来。
十分钟后。
"搞什么,这么大地方,连一件换洗的衣服也没有。"
徐秋挫败。
他以为,卧室里,衣帽间,总会有套换洗的衣服。
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明明城堡里,他衣帽间都快塞爆了。
简直离谱。
"秋秋,该吃饭了。"
已经倚在墙角看了好一会的男人,出声提醒青年自己的存在。
"屈云宴,你不是说,等会给我一条裤子吗?我怎么没看到有。"
徐秋磨牙,语气恶狠狠的。
他没发现,自己居然叫了男人的名字。
"抱歉,秋秋。我忘了,我好像从没有在这里住宿过,所以约翰并没有让人事先准备。你的衣物,我又让人去洗了。"
屈云宴眼睛眨都不眨地甩锅给贴身侍从。
稍后,他迟疑地说了一句,让徐秋目瞪口呆的话。
"如果你实在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换一换。"
第66章 066
被屏风格出的餐厅,砂锅里的粥,正咕噜噜地冒着泡。
诱人的香味飘出,勾得人口水直流。
依旧一身睡袍的徐秋,和屈云宴并肩坐在长桌旁。
男人正殷勤地给病患盛粥,算是为刚才的惊人之语道歉。
"秋秋,慢点吃,小心烫。"
青花瓷碗里是鲜香四溢的肉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徐秋,顾不得生气,拿起调羹正要舀粥。
眉宇微皱,情不自禁地看向被绑带困住的手腕。
动起来,有些不舒服。
"秋秋,要不然我来帮你?"
屈云宴发现徐秋脸上的异样,商量着问道。
徐秋居然在里面看到了跃跃欲试。
哼,用不着。
青年没有说话,干脆放下调羹,低头靠近粥碗的边缘,有些别扭地直接喝了起来。
还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徐秋眼睛的余光瞥了眼男人,发现了屈云宴僵住的俊脸。
哈。
他徐秋,已经不是第一天遇到屈云宴的徐秋,会被男人的下马威给吓到。
嫌弃粗鲁,你就别看 。
屈云宴看懂了徐秋的表情,无奈地抚着额头。
调皮。
他在乎的是礼仪吗?
他在乎的是,徐秋的举动会不会烫伤自己。
果然,乐极生悲。
徐秋一个没注意,就被粥呛了下。
身体本能地躬了起来,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徐秋!"
屈云宴脸色变了变,大手赶紧拍上青年的后背,一边观察效果。
还好,进入气管的粥并不多。
徐秋咳嗽了一会,后背又被屈云宴拍打,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因为咳嗽,黑眸像是洗过的黑珍珠。
屈云宴又好笑又好气。
逞强。
"我来帮你。徐秋,生病了被家人照顾,是很正常的事情。"
屈云宴拿起碗和调羹,用调羹舀了一口粥,放在徐秋唇前。
家人。
他们是家人吗?
或者说,他们能成为家人吗?
徐秋内心,因为屈云宴说的两字,泛起阵阵涟漪。
犹豫了几秒。
青年张嘴,将已经晾凉的粥送入口中。
家人,他希望身边有家人存在。
而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好乖。
屈云宴翠眸微眯,看着徐秋一口口吃下自己喂的食物,有种异常的满足感。
他喜欢这个福利。
徐秋被男人火热的视线,看得脸皮都热了起来。
他不是食物,犯不着用这么热切的眼神看他吧。
饭后,徐秋躺在躺椅上,欣赏着星空的美丽。
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他恍惚地想着。
"来,饭后饮料。"
屈云宴端着一个杯子过来,递给懒洋洋的青年。
然后直接坐到徐秋的身边。
"这是什么?"
徐秋好奇地接过,里面是咖啡色的饮料。
"巧克力热饮。"
青年今天受过惊吓,喝杯热饮舒缓下精神,晚上能减少做噩梦的几率。
"谢谢。"
徐秋接过,他喜欢甜点,自然也喜欢甜滋滋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