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与男大学生先婚后爱(242)
“你就干嘛?”裴洛说着话,抱着他往浴室走。
“我就跳楼。”姜栖禾想了想说。
裴洛垂眸瞥了他一眼:“那我就直接给你做死,不用麻烦你跳楼。”
“你放我下来!”姜栖禾闻言,激烈挣扎,蹬着脚说。
裴洛像是怀里抱了只欢快的兔子,“挺有劲儿。”
哪里像生病的人。
姜栖禾蹦跶累了,喘着粗气,“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哭鼻子了。”
“哭就哭,我又不心疼。”裴洛觉得他今晚有点好玩。
姜栖禾闻言,瞬间委屈上头,眼睛重新泛红,蓄了一筐眼泪:“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屁。”裴洛将他放下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丢了。
姜栖禾见状,缩成一团,往角落躲,蹲下身,防御状态警惕地看着裴洛的动作。
裴洛脱干净衣服,调了下水温,淡淡瞥了眼姜栖禾:“我进来不是强迫你的。”
“那你要干什么?”姜栖禾的目光被他身体的某处吸引着。
裴洛顺着他的目光,用手动了动自己身上的某处:“让你亲眼看看而已。”
姜栖禾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愣愣看着他手的动作。
后面的时间,阀门打开,水流在浴室散开的时候,他才明白裴洛的意思。
“不要脸!你流氓。”姜栖禾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裴洛一本正经回他话:“你害羞不想看也行,但是要记住时间,如果那事很久没有做的话,会快。”
姜栖禾脑袋埋进自己的怀里:“谁要你这么证明了。”
“你不是不信嘛,我自然得给你证明一下,不然你老觉得我出轨。”裴洛说着话停下来靠近他。
姜栖禾攥了攥手的位置:“我信还不行嘛,你停下,让我出去。”
“你穿着衣服怕什么,我又不对你干嘛。”裴洛说。
姜栖禾想想也是,脑袋慢慢从怀里抬起来,能有机会看到裴洛难受的样子好像也不错,他就这点出息了。
结果刚抬头,他的脸就“淋水”了。
他惊讶地张了张嘴,嘴巴里也进去了“水”。
“好了,自己洗把脸出去吧。”裴洛见他那样,忍着将他吃干抹净的冲动,扶着墙壁缓了一口气。
姜栖禾气得咬牙切齿的:“你太过分了,居然往我脸上……”
“我没强迫你,已经很要脸了。”裴洛回。
姜栖禾注意到他的眼神这会儿有点危险,发现某处还L着,立马洗了把脸,漱了漱口往外跑。
这个混蛋,他必须要跟他离婚。
第209章 不关他的事
第二天,裴洛上班前,去了一回二楼的房间,姜栖禾昨晚从浴室出来,去了二楼睡觉。
时间还早,床上的两个人睡得舒服,裴洛进去的时候,两个人没一点反应。
他坐到姜栖禾在的床边,抬手摸了摸姜栖禾红润的脸颊。
最近姜栖禾有好好吃饭,左手的刀口愈合了,正在消疤过程中,姜栖禾的面色和体重回来了。
他看着满意,抬脚要走,姜栖禾睡梦中无意识握住了他的手。
“宝宝乖。”裴洛想抽手,俯身下去语气温柔地哄人。
姜栖禾被他吵醒,睁开眼发现自己手里抱着他的手。
“你主动握的,我可什么都没干。”裴洛解释。
姜栖禾反应了一会儿,想起了昨晚的画面,左手握紧裴洛的手,右手使足了劲狠狠在裴洛手背拧了一圈。
这一下掐的又快又狠,力道透过皮肉直钻骨缝,裴洛倒抽一口凉气,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眼底漫上一层疼出来的薄红。
“谁叫你昨晚弄我脸上的。”姜栖禾看了眼睡得安稳的姜栖乐小声说。
裴洛控制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的意思,俯身缓慢靠近。
姜栖禾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你要干什么?”
“你猜。”裴洛越凑越近,鼻尖相触着滑动,低语道。
姜栖禾看着近距离的他,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明显。
裴洛轻松就注意到了,弯着嘴角擒住了他的下嘴唇,含了会儿,下移舔舐着他的下巴。
姜栖禾想拒绝,可裴洛碰过他的地方像是触电了一般,从嘴角延伸出去,整个人都麻麻的,让他贪恋。
这是他的玫瑰落地后他们第一次亲吻,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裴洛吻完他的下巴,又缓缓移上来,吸吮住了他的两片唇瓣。
两个人唇瓣的碰触,轻得如同蝶翼振翅,裴洛的呼吸都放轻,极尽地温柔和克制,连舌尖也没想着撬他的齿缝,只是在唇齿间缓缓游动。
姜栖禾自己张开了嘴巴迎接。
“好了,我去上班了。”裴洛睁开眼瞧见某人迷离的表情,干脆道。
姜栖禾眉间蹙起,愣愣地看着他,还以为裴洛只是在关键时刻这么说逗他,想把手伸上去勾裴洛的脖子,结果裴洛起身走了。
只留给他一道坚决的背影。
姜栖禾看着门关上,坐起来挠了挠头发,想了半天,他觉得裴洛有病,有大病。
都接吻了,吃吃舌头怎么了,那么抠门。
一天过去,姜栖禾又觉得自己有病,从早上惦记裴洛的吻到了晚上。
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
好不容易等裴洛下班回来,裴洛跟他说今晚要出去聚会。
“一定要出去吗?”姜栖禾不情不愿道。
裴洛点头:“带上乐乐,今晚是阿驹和琪琪两个人,在他们的花庄摆宴。”
这两个人先闷声把结婚证领了,现在是官宣,过后才要准备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