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138)
他的手臂环过陌离的腰背,收得很紧,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不会勒疼,只是将人牢牢地、密不透风地圈进自己的怀抱里。
脸深深地埋进陌离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瞬间盈满了那缕熟悉的、清冽如冷泉又带着淡淡牡丹香味的气息,那是独属于陌离的味道,让他无比安心又渴望的味道。
温暖、踏实、真实。
陌离的身体骤然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和耳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胸膛下急促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的体温,还有那声满足的、几乎喟叹般的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三息。
谢寻妄像是严格遵守着某种自己设定的规则,极其不舍地、却又无比自觉地松开了手臂,后退了小半步。
他的耳朵通红,脸颊也飞着红霞,眼睛却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快乐和满足。
“好了。谢谢仙长。” 他小声说,声音还有点哑,却轻快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睡吧。” 陌离转身,快步走向床铺,声音有点不自然的紧绷,背影看起来有些仓促。
陌离内心OS:
抱、抱这么紧……这小子是属八爪鱼的吗?
算了……看在他今天确实用功的份上。
下不为例……大概吧?
谢寻妄看着他的背影,偷偷地、无声地扬起了唇角,笑容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他乖乖地爬上床,在里侧躺好,心里像是揣了无数只欢腾雀跃的小鸟,扑棱棱地飞个不停,将连日来的疲惫和对会议的隐隐担忧都暂时冲散了。
第99章 打死也不捏!丢了命也不丢它!
夜渐深。
谢寻妄又一次被噩梦惊醒——
这次不再是实验室,而是光怪陆离地梦见自己站在那个冰冷的议事厅里。
周围坐满了面目模糊、眼神锐利的人,他们不断质问,声音嘈杂尖锐。
而他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魔核在体内疯狂躁动,即将失控……
而陌离站在远处,失望地看着他。
他喘息着睁开眼,额头一片冰凉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几乎是本能地,他往身边那个温暖安稳的热源方向蹭去。
刚动了一下,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贴近,一只手臂就伸了过来,带着睡意的温热和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轻轻揽了过去,按进一个散发着熟悉清香的怀抱里。
陌离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含糊不清,低低响在他头顶:“……别怕。”
谢寻妄身体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温暖踏实的怀抱里,脸贴着陌离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藏的不安与依赖:
“仙长,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话说出口,他自己先怔了怔,仿佛这句埋藏心底许久的话,终于借着夜色和噩梦后的脆弱,不受控制地溜了出来。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陌离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揽着他的手臂似乎也微微一僵。
片刻的沉默,久到谢寻妄几乎以为陌离又睡着了,或者根本不想回应这句有些越界的话。
然后,那个带着睡意的、沙哑的声音,很轻很轻地,仿佛梦呓一般,响了起来:
“那就别离。”
四个字,轻飘飘的,落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像惊雷一样在谢寻妄耳边炸开!
他猛地抬起头,在昏暗的夜色里,努力想要看清陌离的脸。
对方似乎也瞬间清醒了几分,呼吸微微乱了,揽着他的手臂有些不自然地收紧,又松开些许。
“仙长说了!”
谢寻妄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瞬间点燃了两簇小小的火焰,狂喜、难以置信,还有某种尘埃落定般的满足。
“你说了!不准反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陌离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力道,把他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清晰的困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睡觉。再吵就回你自己屋睡。”
谢寻妄在他怀里闷笑出声,那笑声低低的,充满了得逞的快乐和难以言喻的安心。
他伸出手臂,环住陌离的腰,将自己贴得更紧,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这一次,心底所有的不安和阴霾,都被这简短的四个字和这个温暖的怀抱驱散得一干二净。
一夜安眠,再无噩梦。
………………
清晨,天色微明。
陌离和谢寻妄登上了前往仙盟总部的专用飞舟。
飞舟不大,但速度极快,阵法稳固,是仙盟配发给各重要部门负责人出行使用的制式法器。
飞舟破云穿雾,下方壮丽的山河城郭飞速后退,化作模糊的色块。
谢寻妄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着眼睛,嘴唇无声地快速翕动,还在反复默念、梳理那些复杂冗长的条例、规则和应对策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泄露了平静表面下紧绷的神经。
陌离坐在他对面,手中拿着一卷闲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静静地看着谢寻妄。
他能看到少年微微颤动的睫毛,轻抿的唇线,和那不易察觉的、吞咽口水的紧张动作。
看了一会儿,陌离放下书卷,从怀中取出一个样式简单古朴的青色锦囊,从里面倒出一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