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22)
不是暴力,不是威胁。
是用“道理”。
用自己教他的那些“脆弱又虚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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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陌离在院子里找到正在看书的谢寻妄。
“下午的事,”陌离开口,“谢谢你。”
谢寻妄抬起头,眼神清澈:“仙长教的,我都记下了。”
“那些条文……你背得很熟。”
“嗯。”谢寻妄点头,“仙长讲的时候,我都在听。”
陌离顿了顿,问:“为什么帮他?”
谢寻妄沉默了几秒。
晚风吹过,带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给过我糖。”
陌离一愣。
“上次,我帮忙搬东西,他塞给我一颗糖。”谢寻妄说,“很甜。”
他抬起眼,看向陌离,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像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
“仙长说,别人对你好,你要记得。”
“我记得了。”
那一刻,陌离心弦狠狠一颤。
他看到了。
在那片被实验室摧残出的荒芜心田里,冒出了一颗极其微小、却真实存在的……
绿芽。
不是演出来的。
不是算计好的。
是真实的、笨拙的、甚至他自己可能都没完全理解的——
“记得”。
“嗯。”陌离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记得就好。”
他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
或许……
或许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可能。
…………
夜晚,谢寻妄坐在房间里,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清冷的霜白。
他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下午握住留影石时的触感。
“法律、道德、公平……”
他低声重复这些词,像在咀嚼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
“脆弱。虚伪。不堪一击。”
他想起实验室里,那些道貌岸然的研究者,一边说着“为了仙界的未来”,一边将滚烫的药剂注入他的脊椎。
想起那些所谓的“同胞”,为了活命,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同伴推入绝境。
想起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利益至上,所谓的“规则”不过是束缚弱者的枷锁。
这些概念,本该被他嗤之以鼻。
可是……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下午的场景。
老陈感激的眼神。
陌离惊讶又带着一丝欣慰的表情。
还有那颗糖的甜味。
以及陌离讲那些“道理”时,眼睛里的光。
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却也……有点意思。
谢寻妄睁开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左手腕上,极淡的魔纹悄无声息地浮现,又悄然隐去。
“陌离……”
他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散在夜色里。
“你教的这些……”
“我再学学看。”
窗外,星河无声流淌。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寂静中悄然改变。
虽然微小,虽然缓慢。
但确实,开始了。
…………
三天后的清晨。
陌离刚推开房门,就看见谢寻妄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扫帚,正在——扫地。
动作生疏,但很认真。
阳光落在他身上,给那张苍白的脸镀了层暖色。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对陌离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仙长早。”
“我在帮赵姨打扫院子。”
“她说,这叫‘分担家务’。”
顿了顿,他补充:
“是‘家’里人该做的事。”
“对吧,仙长?”
陌离站在门口,看着少年清亮的眼睛,和嘴角那抹真心实意的、不带任何伪装的笑。
心脏某个地方,
软软地塌下去一块。
他听见自己说:“对,是家里该做的事。”
但说完他就后悔了:
家里?!
什么家里?!
陌离你清醒点!
这是疯批!
是反派!
是定时炸弹!
但看着谢寻妄弯起的眼睛,那句话,他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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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反派的第14章 :
——他第一次用我教的“道理”保护了弱者,然后对我说这是“家里该做的事”。
我明知这是糖衣炮弹,却还是心甘情愿吞了下去。
看着他在晨光里扫地的侧影,心想:
这大概是我穿越以来,做过最疯狂、却也最不愿醒来的梦。
第15章 有人刁难我,他悄悄偷了案卷帮我出气,方式有点……
谢寻妄开始扫地后的第三天,组内矛盾终于浮出水面。
矛盾的核心是队员王莽——一个在扫黑组待了快三十年的老资历,筑基后期修为,资历比陌离这个“空降组长”老得多。
此人性格莽直,心眼不坏,但极其看重资历和面子,对陌离这种靠家族关系上位的“公子哥”向来不服。
矛盾爆发的导火索是一次任务分配。
组里接到举报,城南“百草堂”涉嫌非法销售禁药,需要派人暗中调查取证。
这类任务风险中等,但需要一定的伪装和应变能力。
晨会上,陌离正在安排人手:“小琪负责技术监控,老严带两人外围接应,我和王莽进去摸底——”
“组长。”王莽突然打断,声音粗哑,“我昨晚修炼岔了气,灵脉有点滞涩,恐怕不适合执行潜伏任务。”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修炼岔气?昨晚还有人看见他在酒馆跟人拼酒到半夜。
陌离右眼尾的痣微微发烫,但他面色不变:“既然如此,王莽留守,我另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