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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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囚笼 · 迷失的相守】
画面变得扭曲灰暗,时间加速流动。
阿萝的魂魄因极致的枉死之痛、无尽的等待与“为何被如此对待”的茫然怨念,被牢牢束缚在冰冷的墓穴中。
她化作地缚灵,容颜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眼神大部分时间空洞无神,只是在无意识中,一遍遍重复着生前最深的执念:
等待阿虎,离开这里。
这执念化作本能,吸引着偶尔途经的活人生气,试图汲取那点微弱的“生机”,让自己“活”过来,或者至少,维持住这份渺茫的等待。
浑噩中的残念总在自语:
阿虎哥……
怎么还不来?
这里好冷,好黑……
我要出去……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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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的魂魄则因未能保护的撕心愧疚、生死相随的疯狂执念,以及“守护阿萝安宁”的强烈意志,与山中一缕灵性结合,化为没有固定形体的山灵。
他大部分时间是一团翻涌的、充满痛苦与愤怒的黑气,盘旋在古墓周围。
任何活物靠近,都会被他视为“惊扰阿萝安眠”的威胁,本能地驱逐、攻击,制造鬼打墙,引向险境。
他“忘记”了她也在墓中受苦,只偏执地认为自己在“保护”她,却不知这疯狂的守护,成了囚禁两人最坚固的牢笼,让彼此在咫尺之间,承受着长达百年的、相互折磨而不得相见的痛苦轮回。
人们总能听到林中哀戚的嘶吼:
滚开!
不准靠近!
阿萝在睡觉……
不准吵她……
谁也不能……
再伤害她……
【幻象结束】
第25章 老严剑指谢寻妄:你果然是魔道奸细!
墓室中,落针可闻。
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一声极力克制的抽泣。
队员们有的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有的紧握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对百年前那场愚昧的悲剧感到愤怒难平;
有的怔怔望着空中幻象消散的地方,脸上写满了对命运无常的深切怜悯与无力感。
这段跨越百年、细腻到令人心碎的悲恋,像一把钝刀,缓缓割过每个人的心房。
陌离心中沉痛万分。
那枚粗糙的木簪,那声“别怕,我不怪……”,那最终温柔赴死的抉择……
每一个细节都重重敲打在他的灵魂上。
他的目光,却比理智更快地,带着无法抑制的担忧,飘向了结界外那个同样被幻象深深刺痛的身影——谢寻妄。
少年那异常的反应,仿佛与这百年前的悲剧产生了某种危险的共鸣,这比鬼哭林本身的怨灵更让陌离心悸。
墓室中一片沉默。
队员们脸色难看,既有对村民愚昧残忍的愤怒,也有对这对苦命鸳鸯的同情。
陌离心中沉重,目光却下意识看向结界外的谢寻妄。
少年不知何时已苏醒,正靠坐在槐树下,隔着结界,静静望着墓室方向。
幻象似乎也影响到了他,他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嘴唇抿得死紧,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着。
尤其是看到幻象中阿虎抱着阿萝尸体痛哭,疯狂挖土直至力竭而亡的画面时——
谢寻妄的瞳孔骤然收缩。
呼吸猛地一滞。
左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心口。
——魔核在剧烈震颤。
——不是兴奋,不是渴望。
——是一种尖锐的、仿佛被撕裂的……共鸣。
实验室里,冰冷的金属台。
编号X-09,那个唯一会给偷偷给他塞半块干粮的“同伴”,被穿着白大褂的人拖走。
隔着玻璃,他看见09被固定在手术台上,针管刺入脊椎,09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睛一直看着他,直到光芒彻底熄灭。
而他,被锁在观察舱里,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
像阿虎看着阿萝被掩埋。
像他现在,隔着结界,看着那段百年前的悲剧。
——无能为力。
——撕心裂肺。
陌离察觉到了谢寻妄的异常。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不适,更是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的、冰冷的哀恸。
他心头一紧,快步走出墓室,来到结界边,伸手握住了谢寻妄露在袖外的手腕。
入手冰凉,脉搏紊乱。
“阿寻?”陌离低声唤他,渡过去一丝温和的灵力。
谢寻妄浑身一颤,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陌离脸上。
他反手,死死攥住了陌离的手。
指尖冰凉,力道大得吓人,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仙长……”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眼底那片深黑里,翻涌着陌离从未见过的、真实的痛苦与恐惧,“我……”
他想说什么,却又哽住。
陌离握紧他的手,用力捏了捏:“我在。别怕,都过去了。”
他不知道谢寻妄具体想起了什么,但那份痛苦如此真实,让他无法怀疑。
就在这时,墓室中异变再生!
或许是受到幻象刺激,阿萝的残念(白衣女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周身的茫然气息陡然变得尖锐!
她开始无意识地释放出强大的吸力,并非针对血肉,而是针对活人的“生气”!
离得最近的两名组员猝不及防,只觉得精神一阵恍惚,体内阳气不受控制地微微外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固守心神!清心咒!”老严厉喝,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金光阵法升起,试图困住阿萝残念。
但阿萝尚未完全困住,旁边一直警惕的山灵残念(阿虎)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