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兵哥种田爆红全网/竹马破产了,来我山头打工(109)
全场安静。
然后,掌声从镜头外传来——是村里的老人、妇女、孩子们,自发地围了过来,站在镜头后,笑着,挥手,眼里有光。
我忽然想起当年,我和赵祺在仓库里直播,没人看,没人信,只有我们俩互相打气。
现在,我们站在山风里,站在月光下,站在一群人的希望里。
“家人们,”我举起手机,对准整片山野,“今天,我们不带货。 我们带路。 带你们看看,中国最偏的角落里,有人在怎么活着,怎么爱着,怎么,把日子,一天天,过成光。”
直播结束时,观看人数定格在128万。
而“回声计划”四个字,已经悄悄爬上热搜第三,带着一个金色的“热”字。
当晚,我和赵祺坐在村口的石头上,像三年前那样。
“许野,”他轻声问,“我们当初说要‘搞事业’,是不是没想过,事业还能长成这样?”
我笑着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只要路是对的,走到哪儿,都是往前。”
他靠进我怀里,轻声笑:“那……以后咱俩的‘土味情话’,能不能加一句——”
“爱,是让被听见的人,也能开口说话。”
我心头一震,然后笑出声:“赵祺,你这句,比辣椒还上头。”
夜风拂过,山月依旧。
而在云岭村的某个教室里,一台新到的摄像机正静静充着电。
屏幕亮起,测试画面中,映出一个女孩的笑脸。
她轻声说:“大家好,我是林小月,欢迎来到《云岭月光》。”
——这是回声的开始。 也是,光的延续。
第105章 回声计划启动:卖希望的人,把山货卖成了光
清晨的云岭村,雾气像牛奶一样铺在山腰。鸡鸣声刚起,村口的老晒谷场上已经支起了三脚架、补光灯、麦克风,还有两台崭新的直播手机——是“回声计划”第一批支援设备,昨天刚从县里快递站扛回来的。
林小月穿着那件我们送的深蓝色羽绒服,戴着绒线帽,正蹲在地上调试摄像头。她抬头看见我和赵祺走来,眼睛一亮:“许野哥!赵祺哥!设备都装好了,孩子们说想当‘助播小分队’!”
我笑着把手里热腾腾的红薯递给她:“先吃口热的,待会直播可得打起精神——今天可是‘回声计划’第一场‘卖希望’专场,咱们不卖惨,不卖泪,就卖山里的好东西,卖山里人的好日子!”
赵祺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培训手册,封面上印着四个字: “回声计划” 。他翻了一页,轻声说:“昨天教的‘五步开播法’,他们都记住了?”
“记住了!”一群孩子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背:“一调光,二试麦,三讲产品,四说故事,五谢家人!”
我跟赵祺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才几天?从最初连“直播”俩字都说不利索,到现在能自己写脚本、排流程、分工协作,这群山里人,比谁都拼。
“行,”我一拍手,“那今天,咱就正式开干!第一场,我跟赵祺坐镇,给小月和村民们‘打样’!”
中午十二点,阳光正好。
“许赵夫妇”直播间准时开播,背景不再是仓库,不再是城市霓虹,而是云岭村的晒谷场——身后是青山如黛,身前是堆成小山的山货:野生蜂蜜、高山苦荞、晒干的羊肚菌、手工编织的竹筐、还有我们新推出的“回声系列”定制款辣椒酱,瓶身贴着孩子们画的画,写着一行小字:“我长大想当老师。”
弹幕一刷开,全是惊叹。
“这背景……是仙境吧?” “蜂蜜是蜜蜂自己采的?不是工厂勾兑的?” “那个竹筐!我想买十个!支持手工艺!” “等等!那个辣椒酱……瓶身上是孩子画的?我直接泪目……”
我举起一瓶辣椒酱,笑着介绍:“家人们,这瓶‘回声酱’,是许氏配方,云岭出品。辣椒是村里人一筐筐背下山晒的,油是土法压榨的,最关键是——每卖一瓶,一块钱直接进入‘云岭教育基金’,专款专用,账目公开。”
赵祺接过话,声音温和却有力:“今天这场直播,不叫‘助农’,叫‘共营’。我们不是施舍者,他们是合伙人。林小月老师和五位村民,是这场直播的主理人。”
话音刚落,林小月和几位村民穿着民族服饰,笑着走进镜头。
弹幕瞬间炸了。
“天!那个女老师好有气质!” “大叔笑得好憨厚,我要下单!” “支持!买它!为希望买单!”
第一单,是林小月介绍的野生蜂蜜。她拿着小勺,轻轻挖出一勺金黄的蜜,对着镜头说:“这是我们村的中华蜂采的,没打药,没喂糖,一年就收一次。我爸说,蜜蜂不骗人,所以,我们也不骗你们。”
她声音不响,却字字清晰。
那一单,卖了3200瓶。
第二单,是村民阿婆编的竹筐。赵祺把镜头拉近,展示那些细密的纹路:“每一根竹条,都是阿婆天不亮就上山劈的。她说,这筐能装粮食,能装希望,还能装——她孙女明年上小学的学费。”
弹幕静了一瞬,然后——
“我买十个!” “加我!我要当‘希望筐’收藏家!” “求定制刻字!我要写‘给未来的自己’!”
20分钟,脱销。
第三单,是我们和村民合作开发的“回声礼盒”,里面装着蜂蜜、辣椒酱、苦荞茶,还有一张手写感谢卡,署名是“云岭村的一个孩子”。
我刚念完卡上的字:“谢谢你买我的家乡,它终于被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