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那个疯批赖上我了(2)
电话一接通,蒋斯年那拔高的音调混着重金属的音乐声一起传了过来,差点没把楚恒的天灵盖给炸飞了。
将手机调了外放扔在仪表台上,漫不经心的回道:“不来了,累了,你玩够了让穆温去接你。”
不知是不是刚被他吵的戳到了神经,楚恒忽然有些头晕。
他今晚为了将计就计,跟蒋斯年约在金瀚宫小聚,还任由楚行舟派来的那女人给自己酒里下药。
只不过那酒,他也只是浅尝了一口做做样子,难不成现在起效了?
楚恒不确定,只觉得脑瓜子越来越重,烦躁的连体温都开始上升了。
“噢~可是我刚刚好像看到了,十二年前救你的帅哥了哟!你确定不来?”
楚恒一听这话,脑袋里瞬间像被什么东西炸了,车子都没控制住,踩下刹车的同时就听见外面砰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撞飞了。
顾不上去看外面是什么情况,楚恒抓过手机就是一连串的追问:“你刚说什么?你看到到他了?确定吗?人现在还在吗?”
“呃......!”
虽然知道他找这个人是他这些年来的执念,但蒋斯年还是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么一丁点没确定的消息而激动成这样。
“你先别这么激动,我也不能肯定就没找错人。你那边刚刚是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毕竟他们把港都翻了个底朝天,愣是半点信息都没找到的人,居然在闽洲碰见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点。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他的车窗。
楚恒往外瞄了一眼,太黑了,只能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车门外。
楚恒没理会外面的人,平复了口气对着电话说道:“你立刻去查,这次再找不到人,我就把穆温派到非洲挖矿去。”
十二年了,终于有消息了。
第2章 到底谁碰瓷谁啊?
楚恒的车子是朝着路边倾斜着停的,他朝前方扫视了一圈,车灯照射的范围内,一辆摩托车横在前方不远处。
“喂,别给我装死啊,赶紧下车。”
车窗外的陈铮不停的敲打着窗户,吵的车内的楚恒眩晕感更浓。
楚恒甩了甩脑袋,火冒三丈的推开车门,猝不及防的动作将门外的人给撞退了好几步。
楚恒一下车,一手揉着太阳穴,怒质一句:“你敲什么敲,想死啊?”
还有点懵的陈铮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愣了两秒后,好笑的扬了扬头,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还真他妈活久见了。”
第一次碰见这么嚣张的肇事司机。
陈铮深吸了口气,往前凑近他两步问道:“你是喝酒了吗?酒驾撞了我的车还敢这么嚣张?”
楚恒抬眼看向他,车内的开门灯打在他身上。
两人身高差不太多,男人长相英挺俊朗,轮廓分明,眉骨深邃,三七分港风侧背的发型,一眼看去帅的野性十足。
身上穿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下搭牛仔裤,古铜色的皮肤包着那一身的腱子肉,跟楚恒这玉面公子相比,他就像是台行走的荷尔蒙爆发机器。
“开这么好的车,喝酒就不知道找个代驾吗?”陈铮自顾自的咧咧,叉着腰绕向车前,“你家就是有矿,也架不住你这么造的呀!”
楚恒开的是辆才买了不久的库里南,车身一尘不染,陈铮在车头下面看了两眼,前保险杠上有处轻微的凹陷,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可反观自己被撞出去的摩托车,零件洒落一地,一边的反光镜都碎了。
“我的安吉丽娜......”
楚恒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看见他滑稽奔向摩托车的那一刻,嘴角悄然勾起。
抬脚跟过去,绕到摩托车的另一边,环抱着胳膊,垂眸问道:“说说吧,想讹我多少钱?”
讹钱?谁啊?
陈铮仰头看向他,一脸无语的冷笑了笑,起身回道:“车挺好,车技挺烂!人长的也挺好,嘴也是真特么欠!”
陈铮心想,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先被朋友告知他女朋友好像把他给绿了。
他怒气冲冲的跑去金瀚宫抓奸,结果还抓到了女朋友跟他老板亲热的画面。
奶奶的,偷人都捡他身边的偷,换谁能受得了。
好在他对那女人也没走心,反正他除了这具皮囊要啥没啥,被女人甩这种事,她也不是头一个。
只不过这次太特么憋屈了,想进去教训一下他们吧,气倒是出了,可同时没的就不止女朋友了。
再然后,憋屈的跑出来兜个风,在路边抽根烟的功夫,爱车又让人给撞飞了。
要不是他命不该绝站在路边抽烟,现在怕是已经去见他太奶了。
好容易清醒了一点的脑袋,又被他给怼的眩晕来袭,楚恒不悦的反驳道:“你大半夜跑这荒郊野岭,不是碰瓷,难不成是想打劫?”
“我劫你大爷。”陈铮气的叉腰怒斥,“这路是你家的呀,你能来别人不能来?
还碰瓷,我车停路边是算准了你会来撞我?
但凡我那本事,我今天......”
他好吵。
头晕越来越厉害的楚恒,实在没心情听他掰扯,转身就朝着自己的车走去,想着赶紧拿钱了事。
“喂,你去哪?”
陈铮以为他要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习惯防御的楚恒一个反手将人反擒,“别碰我。”
楚恒出手阴损致命,逼得陈铮不得不防守,二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缠斗了起来。
几招下来,从摩托车那又打回了楚恒车头前,楚恒因为身体不适渐渐落入下风,最后被陈铮一招反手擒拿给按在了车灯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