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那个疯批赖上我了(84)
手机又抖动了一下,陈铮低眸去看信息,顿时惊愕的瞪大了眼,蓄在眼睛里的水花也逃出了眼眶。
白:找到他的时候,他是生生把那狗给咬死了,才活下来的。
“......?”
陈铮看着手机信息,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一孩子与恶犬大战的场景。
原来他说,没多久就知道‘回不来了’是什么意思,说的就是这个时候。
白:自那以后,他哪怕是睡觉,都会抱着他父亲给他的弓。
白:有天他三弟遛狗回来,不小心撞见他,那狗对他叫一声,就被他一箭给射杀了。
白:因为一条狗,两个孩子把楚家闹的家宅不宁。楚老爷子没办法了,下令楚家禁止任何人养狗,方圆几公里内也不许有狗出现。
陈铮看到这些,却没再回信息,整个人都被震惊的失了魂。
他双目无焦的靠在座椅上,手里的手机也只消停了一下,之后就震个不停。
白:他对花生过敏,跟花生有关的所有东西,绝对不能让他碰,会引发过敏性休克。
白:他小时候不能喝纯牛奶,会拉肚子。
白:他不喜欢别人碰他那把刻着他名字的弓,会生气会打人。
白:他喜欢田园风的房子,曾说长大以后要自己盖一处有山有水,有草地可以策马的家。
第73章 温年:我不怕死,但怕你难过。
“不跟他们汇合,我们在暗处悄悄跟着,真让我猜中了,我也好带人去帮忙。”
穆温说完,转头看了他一眼,“咱们就跟两天,要是没事发生,我再带你转回荔枝湾去。”
“现实版的碟中谍!”蒋斯年笑道,“还挺刺激呢!”
穆温笑了笑,严肃的扫了他一眼:“你不许乱跑,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
这家伙明明不喜欢黑道上的打打杀杀,却总喜欢跟着他们凑热闹。
每次还都搞的那么兴奋。
蒋斯年嗔他一眼,没好气的回道:“知道啦。”
我就是想亲眼看着你们平安无事罢了,又不是去捣乱的。
长风吹海色,飘摇送天衣。
天上的云层跌宕起伏,弄得太阳光像调戏人似的,透过车窗一下一下的抽着蒋斯年耳刮子。
蒋斯年侧过身,单手撑着头,看了他几秒,笑问:“穆温,你老实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喜欢上我的?”
他一直都表现的很木讷,虽然日常都很照顾他,但也只是像个体贴称职的保镖,看不出半点喜欢。
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蒋斯年才发现,他应该也跟自己一样,很早以前就喜欢上自己了。
“......?”
穆温偷瞄了他一眼,知道躲不过去了,轻咳一声:“应该...是你第一次为我哭的时候。”
他自幼孤苦,生也好、死也罢,都不会有人为他伤心。
所以十七岁以前,他无惧生死。
直到那一日,蒋斯年的眼泪,烫进了他心窝里。
让他知道,他若死了,会有人为他伤心落泪。
“我第一次为你哭......”蒋斯年皱着眉重复,立马想起来是十五岁那年,惊讶的看向他,“好啊,你藏的这么深?害我还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呢!”
“不是我故意藏着,而是那时候我也不知道那是喜欢。”穆温看他这样,赶忙解释道,“只是从那以后,我每次出门,都会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句,注意安全。”
才十七岁,知道什么是喜欢啊!
听的蒋斯年不解的“嗯?”一声。
穆温看他一眼,浅笑了笑:“我怕我死了,没人给你擦眼泪。”
我不怕死,但怕你难过。
“......!”
蒋斯年的心狠狠一颤,看着穆温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
他凑过去,在他侧脸上落了个吻,“那你以后更得注意了,你要是敢死,我可不只是哭那么简单了。”
如果一直不开始,或许还没这么肯定,但现在......
我可以咬牙吃尽世间苦,就是吃不了你突然离开我!
穆温灼红了脸,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嗯,我一定好好活着。”
这辈子,我尽量不让自己先离开你。
蒋斯年靠回去坐好,一脸满足的浅笑着。
****
大鱼湾村,村里临海的一半都被圈了起来,原来的老房子早都拆完了。
地基周围全是灯,工地边上搭了一排营帐。
陈铮怕楚恒住不习惯,下午到这里之后,就去租下了一栋村民家儿子闲置的婚房,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日落西海岸,海浪翻涌的沙滩上,搭了个小帐篷,锃亮的露营灯照亮了一大片。
陈铮不知道去哪整来一堆烧烤食材,晚上两人就在沙滩上用烧烤当晚餐。
一把折叠椅,楚恒窝坐在帐篷前,看着烧烤架那忙碌的背影,笑问:“你可当心点,别又给整成毒药了。”
忽然的声音,让一脸凝重的陈铮猛然回神,将烤熟的菜装进盘子里,端着走过去。
“放心好了,做饭我是不会,但烧烤可是我的强项。”
陈铮以前有在烧烤店打过工,因为自己喜欢吃,天天跟在烧烤师傅边上学。
他说着话,在楚恒旁边的椅子坐下,将菜放他们中间的小桌子上。
孜然的香气扑鼻,楚恒看着滋滋冒油的肉串,随手拿起一根,尝了一口便满眼星光的看向他,“你是不是吐鲁番来的?”
陈铮笑了笑,“你喜欢吃就好。”,拿过一瓶啤酒打开,仰头灌了半瓶。
大热天的烧烤,热的他T恤都湿了。
“那下次再试试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