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悔:重生后他撕了赐婚圣旨(1)
《帝王悔:重生后他撕了赐婚圣旨》作者:幽幽白
简介:
前世,我为萧衍守了八年江山,最后换他一句“逆臣当诛”,万箭穿心。
重生回庆功宴,我主动交出兵权,只想离这疯子远点。
他却一次次将我拉回身边:为我挡箭,为我屠熊,甚至为我当众撕毁赐婚圣旨。
直到我身中剧毒,命悬一线,听见他抱着我说出那句前世未曾出口的话。
我才惊觉——这个暴君,他好像也重生了。
而手腕上灼痛的共生印记,正将我们两世的命,死死绑在一起。
武力值max重生战神受 x 深沉隐忍双重生帝王攻
双强互钓,极限推拉,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第1章 万箭穿心
箭矢撕裂空气的尖啸,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后的声音。
我低下头,看见胸口绽开第一朵血花,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密密麻麻的箭头穿透铠甲,钉进血肉,像是突然长出的刺。疼,真他妈的疼,疼得我眼前发黑,却还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骨头被撞碎的声音。
我跪在宫门前,血从嘴里往外涌,温热的,带着铁锈般的腥味。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见不远处那双明黄色的靴子,稳稳地站在汉白玉台阶上,连挪动一寸都没有。
“逆臣萧绝,万箭穿心。”
他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河,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我耳膜上。我想笑,可惜喉咙里全是血沫,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逆臣?我替他守了八年边关,身上二十七处伤疤,每一道都是为了大周江山。现在他说我是逆臣。
箭雨停了。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生命正从那些窟窿里飞快地流走,身体越来越冷。视线彻底暗下去之前,我拼尽最后力气抬起眼——龙袍的下摆,金线绣的龙爪,还有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分明,干净得没有沾一滴血。
萧衍。
我在心里最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坠入无边的黑暗。
……
“侯爷?侯爷?”
有人在轻轻推我的肩膀。
我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喘息让胸腔剧烈起伏——等等,胸腔?我下意识摸向胸口,没有箭,没有血窟窿,只有光滑的锦缎面料,下面是完好无损的皮肉。
“您怎么了?”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陛下正看着您呢。”
我僵硬地转动脖颈。
雕梁画栋的大殿,上百盏宫灯照得亮如白昼。丝竹声悠扬,舞姬水袖翻飞,空气里飘着酒香和脂粉香。我坐在离御座最近的席位上,面前摆着精致的菜肴,酒盏里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细碎的光。
这是……庆功宴。
五年前,我平定北境大捷,班师回朝那天的庆功宴。
“萧爱卿。”龙椅上的声音传来。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缓缓抬头,我看见了他。二十七岁的萧衍,穿着明黄常服,头戴玉冠,面容比记忆里年轻些许,少了几分后来的阴郁深沉,眉眼间还有属于年轻帝王的锐气。他正端着酒杯,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我身上。
还活着。
他也还活着。
而我……重生了。
“爱卿此番平定北境,立下不世之功。”萧衍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温和,平静,听不出半点五年后下令万箭穿心时的冰冷,“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朕都应你。”
满殿文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探究。我记得这场宴会——前世,我跪在地上说“臣不敢居功,唯愿继续为陛下守土安疆”,然后他大笑着赏了我黄金万两,加封镇北王。
那是荣耀的顶峰,也是我愚蠢的开始。
“萧爱卿?”萧衍又唤了一声,眉梢微挑。
我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那是记忆带来的生理反应,我的身体还记得被箭矢穿透的滋味。深吸一口气,我推开席位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
“臣,”我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确有一事相求。”
殿内安静了一瞬。连乐声都停了。
讨赏是惯例,但这么直接地说“有事相求”,在君臣之间就显得太过赤裸。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刺在背上,其中最重的那一道来自御座之上。
“哦?”萧衍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爱卿但说无妨。”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烛火在他眸中跳跃,映出我跪在地上的身影。五年后,就是这双眼睛,看着我万箭穿心,连眨都没眨一下。
“臣请陛下,”我一字一句,“准臣卸去北境军务,留驻京城。”
死寂。
这回是真真正正的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北境军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铁骑,是我全部的权力根基。主动交出兵权,等于自断双臂。前世我直到死都紧握军权不放,因为那是我唯一的护身符——虽然最后也没护住我。
可现在我想明白了。远离边关,留在京城,留在萧衍眼皮子底下,才能看清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才能弄明白为什么五年后他会对我下杀手。
更重要的是……我得离他远点。
越远越好。
“萧爱卿,”萧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知道。”我垂眸,“北境已平,三五年内狄人无力再犯。臣多年戍边,身心俱疲,恳请陛下体恤,准臣在京城……休养些时日。”
“休养”两个字我说得艰难。武将求休养,简直是笑话。
殿内响起窃窃私语。我不用听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恃功而骄?以退为进?还是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