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帝王悔:重生后他撕了赐婚圣旨(36)

作者:幽幽白 阅读记录

比如现在。

它烫得像要烧穿我的皮肉,烧进我的骨头,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我解开衣襟,低头看去——暗红色的印记在心口微微发亮,边缘的纹路比前几天更清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

这个印记到底是什么?

前世我没有。是我重生回来才出现的。萧绝手腕上也有一个,他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早就看见了——在他为我挡箭那次,衣袖滑落,露出了那个印记。

和我的一模一样。

所以这不是巧合。

这是某种联系,某种……契约?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脑子里乱成一团。双星并耀,冲克紫微,萧绝的命格,这个神秘的印记,还有前世那场血腥的结局……

所有线索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

但我必须理清。

因为这一世,我不能再让萧绝死。

绝不。

我转身,走到御书房角落的一个紫檀木柜前。打开锁,从最底层取出一个陈旧的木匣。匣子很小,上面落满了灰,锁已经锈了。我用力掰开,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个是一块玉佩,羊脂白玉,雕着简单的云纹,是萧绝小时候戴过的。前世他死后,我偷偷留下了,一直藏在身边。

另一个是一幅画像。

我展开画像。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破损,但画上的人像还很清晰——一个穿着宫装的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眉眼清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她的眼睛……和萧绝很像。不是形状像,是那种神韵,那种清澈里带着点倔强的感觉。

萧绝的生母,婉嫔。

一个在我登基前就“病逝”的宫妃。关于她的记载很少,只说她出身不高,性子温顺,生下萧绝后不久就去世了。可前世我查过——她的死,有蹊跷。

画像背面有一行小字,字迹娟秀:“愿吾儿平安喜乐,莫入宫墙。”

莫入宫墙。

可她儿子不但入了宫墙,还成了镇北侯,成了我心尖上的人。

我把画像举到烛火旁,仔细看着。画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是忧虑?是恐惧?还是……某种预知?

她和那个“双星并耀”的预言,有没有关系?

和萧绝手腕上那个印记,有没有关系?

和我心口这个印记,又有没有关系?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了。

我把画像小心卷好,放回木匣,锁回柜子。然后我走回御案后,重新拿起那本北境军需的奏折。

萧绝的字迹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我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提起朱笔,在奏折的空白处,写下一个字。

绝。

写完,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最后我放下笔,吹灭蜡烛。

御书房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心口那个印记,还在微微发烫,像颗不会熄灭的火种,在深夜里,静静燃烧。

第24章 北境烽烟

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是卯时初送进宫的。

我正在后院练刀——手腕上的印记这几天一直温温的,不烫也不冷,像是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可我心里却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那天萧衍撕圣旨的样子,还有后来在御书房里他那句“下次有话直接问我”。

直接问他?

问他什么?问他为什么要撕圣旨?问他那句“没人配得上我”到底什么意思?还是问他……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敢。

“侯爷!侯爷!”

林墨几乎是冲进后院的,手里抓着一卷明黄的加急文书,脸色铁青:“北境军报!狄人集结五万骑兵,突袭了黑水关,守将战死,关城……丢了!”

我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黑水关。

北境第一道防线,我当年亲自督建的要塞。守将是赵铁山的侄子赵峥,那个在庆功宴上我提起过的、战至最后一刻的年轻将领的弟弟。我离京前还见过他,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拍着胸脯跟我说“侯爷放心,有我在,狄人一只脚都别想过关”。

现在关丢了,人死了。

我捡起刀,插回刀鞘,动作很慢。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散了,只剩下北境的地图——黑水关后面是狼山,狼山后面是白河,白河后面……就是北境大营。

如果狄人动作够快,七天就能兵临城下。

“备马。”我说,“进宫。”

“侯爷,您的伤……”

“早好了。”

确实早好了。伤口愈合得比预期快,连军医都说“侯爷恢复力惊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手腕上那个印记在起作用——每次发烫之后,伤口都会好得快些。像某种……诡异的滋养。

我换好朝服,骑马往皇宫赶。街道上已经传开了消息,百姓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脸上写着惶恐。北境离京城千里,可“狄人破关”四个字,足够让所有人想起十几年前的战乱——那时候北境防线一溃千里,狄人的骑兵一直打到京郊,京城戒严了整整三个月。

太极殿里气氛压抑。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目光都集中过来——探究的,期待的,幸灾乐祸的。周谨言站在文官列里,脸色难看,但看见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张谦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萧衍还没来。

我走到武官列首位站定,垂着眼,看着地面金砖的纹路。手腕上的印记又开始微微发烫,不是很强烈,像某种预警。

“陛下驾到——”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