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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圣父也要万人迷吗?[快穿](96)

作者:卖糖炒栗子的猫 阅读记录

弧度很轻微。

却被两道视线同时捕捉到了。

纪清屿轻轻笑了起来:“沈延,你这副洁身自好的样子演给谁看?”

他向前走了一步,马术靴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不想扯上关系?那你在更衣室门口站那么久?你自己走不动路?”

沈延擦头发的动作顿住。

“还有马场上。”纪清屿语气依然温和:“你那一脚真够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婆被咬了。”

“纪清屿。”沈延的声音沉下来。

“怎么,我说错了?”纪清屿歪了歪头,挥了挥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笔记:“还是说你看了那本笔记,发现自己在里边被写得特别会亲,所以想试试是不是真的能把人亲成那样?”

“*得小痴汉舌//头都收不回……”

林悯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他猛地抬起头,声音羞耻得都在发抖:“把那本笔记还我!”

林悯眼睛都瞪大了,想要去抢结果被纪清屿轻巧地躲开,他动作一个踉跄,差点跌进后方的泳池里。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攥住了。

沈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带着湿冷水汽的手指扣在他纤细的腕骨上,力道不重,却稳稳将他扶住了。

林悯怔怔地抬头。

沈延没有看他。

他正垂着眼,黑沉沉的眼珠盯着林悯因为羞愤而泛红的眼尾,还有微微张开,急促呼吸着的淡粉色唇瓣。

他的舌尖也是这个颜色吗?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沈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声音比刚才更冷:“站好。”

林悯抿了抿唇,乖乖站直了。

手腕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他悄悄把那只手缩到身后,用另一只手搓了搓。

纪清屿看着这一幕。

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沈延。”他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了那层温和的伪装:“既然你这么不想被扯上关系,那就离他远一点。”

沈延抬眼看他。

两个高大的男人隔着几步距离对视。

林悯不安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游泳馆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商由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像是从什么地方一路跑过来的。

他扫了一眼室内诡异的气氛,目光落在林悯微红的眼尾,以及被他攥在身后露出一小截浅浅红晕的手腕。

“你们又在欺负他?”商由皱起眉,大步走进来盯着人开口:“那个姓晏的醒了。”

他顿了顿,看向林悯时表情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邦邦地说:“你去看看他吧,医生说他烧得有点厉害,嘴里一直喊什么悯悯。”

“不是,你们怎么这么熟了……”

林悯愣了愣,他正愁没有借口远离这里憋闷的空气,随即用力点头:“我,我去看他!”

商由侧身让开路,目光追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啧了一声:“不是我说,你们俩幼不幼稚?”

沈延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攥住的那截手腕,那么细,像是一用力就会断掉。

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好像也不大。

但那里已经红了一圈。

纪清屿也顺着沈延的目光看向那道已经变得空荡荡的走廊。

他忽然笑了一声。

……

林悯跑进休息室的时候,晏述正挣扎着要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别动!”林悯急忙按住他的肩膀:“医生说你还在发烧!”

晏述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因为高烧而格外湿润的眼瞳里,清晰地映出林悯担忧的脸。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林悯点点头,在沙发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是好烫。

他皱起眉,正想说什么,手腕却被晏述轻轻握住了。

那只手很烫,但力道很轻,轻得像怕弄坏什么易碎的东西,晏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像在发一个很重很重的誓:“我没有偷。”

林悯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

“我知道呀。”

他笑起来的时候,颊边那个小小的涡又浮现出来,软软的,甜甜的。

“手帕是我给你的,对不对?”

晏述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慢慢低下头,把滚烫的额头抵在林悯微凉的掌心。

像很多年前,那个被父母遗弃在陌生村口、被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小豆丁牵起手的小孩一样。

只是这一次。

他没有躲开。

林悯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还有晏述轻轻颤抖的睫毛扫过皮肤的痒意。

他没有抽回手。

0766忍不住在脑海里小声嘀咕:[宿主,你手不酸吗?]

林悯在心里轻轻回答:[有一点。]

但他没有动。

……

林悯在休息室陪了晏述很久。

久到掌心被熨得发烫,直到0766再次提醒晏述已经睡了,他才轻轻抽回手。

晏述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他指尖动了动,像是想抓住什么,最后还是沉沉坠下去。

林悯替他拢好毯子,起身时腿有些麻,他扶着沙发背缓了两秒,低头看着晏述烧得泛红的脸颊,很小声地说:“好好休息呀。”

没人回答。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灯没开全,游泳馆的方向隐约传来商由说话的声音,好像在抱怨车赛都是一群神经病。

林悯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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