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101)+番外
发送成功。
然后,他盯着那盆圣诞玫瑰,眼神冷了下来。
在屋里折腾了一阵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五指抓住植株靠近根部的茎秆,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湿润泥土的根系被整个拔出花盆。
他没有去管那株无辜的花。
而是将花盆倾斜,将里面尚带湿气的、颜色深暗的栽培土,全部倒在了事先铺好的旧报纸上。
泥土散开,邬游戴上手套,手指在微凉的泥土中仔细拨弄。
很快。
他触到了一个硬物。
不是石头,也不是肥料块。
他轻轻地将那东西从泥土中剥离出来。
那是一个微型、精密、沾着些许泥土的——
窃听器。
文知晓的“礼物”,果然别有用心。
邬游盯着掌心那枚窃听器,眼神沉静得可怕。
他极其缓慢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将刚刚拨开的泥土,一点点重新覆盖回那枚窃听器上,直到它被完全掩埋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客厅另一头,仿佛真的在打电话一样,用正常音量、带着点抱怨和家常的语气,开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喂,池检,今晚回来吃饭吗?”
停顿一会,仿佛在听对方回答。
“又要加班啊……行吧行吧,你是领导,你最大。”
“那我先去买菜了?你想吃什么?……又随便?随便最难做了好吧!”
“那你快点儿回来啊,我今天学了新菜了,保准吓你一跳。”
邬游假装对方说了什么,笑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挂了。”
他放下根本不存在的手机,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做出换鞋、拿钥匙的动作。
然后,他打开公寓门,走出去,再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砰”的一声闷响在空旷的走廊回荡。
但他并没有离开。
他就站在门外的走廊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迅速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个传讯器,毫不犹豫地长按侧面隐蔽的按钮三秒。
这样能避免监听。
几乎在信号发出的瞬间,传讯器微型指示灯闪烁了一下,表示连接建立。
“你在哪儿?”邬游压低了声音,语速很快。
那边传来池虚舟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在移动中,一会就安静些:“开会。”他的回答言简意赅。
“包世宏跑了。”邬游抛出最关键的信息。
“他跑不了。”池虚舟的声音冷静笃定,显然早已有所部署。
“文知晓给我那盆花里,”邬游顿了顿,补充道,“土里,埋了窃听器。”
传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池虚舟的声音传来,“哦?有意思。看来,明天我得亲自去‘拜访拜访’这位文老师了。”
邬游心里那根弦依旧绷得死紧,他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堵在喉咙口,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声音有些发涩:“黎葳……”
池虚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死不了。估计在哪个犄角旮旯被关着呢。文知晓没那么蠢,在自己家里弄出人命,还是包世宏的情人,除非她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她后院的肥料堆上。”
道理邬游懂,但那股萦绕不散的腐臭味和黎葳失联的阴影,让他无法完全安心。
“万一呢?”他声音低了下去,“我觉得她那个花园里,真的有尸臭。”
“你鼻子保准吗?”池虚舟反问,不是质疑,而是要求他客观评估。
邬游噎了一下,不得不承认:“不保准。”
他确实无法百分百确定那是人类的尸臭。浓重的有机肥味道足以掩盖很多气味,也可能是腐烂的动物内脏,甚至是文知晓故意弄来误导他的。如果这是个针对他们的圈套,那他贸然下结论,反而会打乱池虚舟的节奏。
“知道了。”池虚舟没再追问,“早点休息。”
通讯切断。
邬游握着重新沉寂下去的传讯器,在昏暗的走廊里又站了几秒,才深吸一口气,重新刷卡开门,回到了寂静的公寓。
那盆圣诞玫瑰还摆在茶几上,在灯光下安静绽放。
池虚舟的动作比明天来得更快。
他连夜协调,动用了紧急程序,拿到了针对包世宏及其关联企业涉嫌行贿、洗钱等问题的搜查令。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尚未大亮,几辆检察院和反贪局的公务车便悄无声息地驶抵包家那座别墅。
大门缓缓打开。
站在门内的文知晓,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色中式衣衫,未施粉黛,一身孝服。
“池检,”她微微颔首,声音平稳,“这么早,有何贵干?”
池虚舟的目光在她身上的孝服停留了一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地出示了搜查令:“文老师,家里这是有丧事?”
文知晓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地陈述:“老包昨天晚上,突发心梗,没了。”
“哦?”池虚舟闻言,要笑出声来了,那笑容冰冷而讽刺,毫不掩饰,面对死讯连一句节哀都说不出口,“这么巧?郑风清前天刚落网,我这搜查令今天早上刚到手,墨迹还没干透,包世宏就没了?这时间点,掐得可真准啊。”
第77章 配合调查
文知晓对他的讽刺恍若未闻,只是侧身让开通道,她可是知书达理的人,非常配合调查:“尸体还在里面,刚请人整理好遗容。池检若不信,抬过来给您验看,还不成吗?”
她脸上看不出多少丧夫的悲痛,反倒隐隐有种卸下重负的解脱感,她也想笑,她比池虚舟还想笑,这是公认的,她本来就厌恶包世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