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107)+番外
池虚舟却一把攥住邬游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径直将他拉向 6026 的房门。
“干什么?”邬游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愕然低声问。
池虚舟刷卡开门,动作流畅地将人带入房内,“咔哒”一声轻响,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他没开大灯,只借着门口廊灯微弱的光,将邬游轻轻推到墙边。
两人距离瞬间贴近。
池虚舟微微低头,额头几乎抵着邬游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可闻。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自身的气息,将邬游笼罩。
他用一种极低、仅容两人听见的气音,“有人等着看我的艳///照呢,我不能太让人失望吧。”
邬游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明白了。
这房间,百分之百布满了监控。
针孔的、隐形的、或许还有窃听。
文志远慷慨提供的,不仅是一个休息处,更是一个舞台,一个陷阱,等着捕捉任何可以成为把柄的画面。
这是个自相矛盾的事。
文志远下午高调宣布打击的是 “非法” 窃听,重点在 “非法” 二字。
而他安排在酒店的摄像头,在他自己的叙事里,完全可以解释为 “合法监控” 和 “安保措施” 。
定义权就是权力。他说这是非法的,那就是犯罪,他说这是合法的,那就是“工作”。
在建阳,他文志远就是规则。他能一边打击“非法窃听”收买民心、占据道德高地,一边对你进行“合法监控”。你明知道是陷阱,却无法反抗,因为所有解释权和执行权都在他手里。
所以邬游也就僵着没动,任由池虚舟的气息笼罩。
池虚舟也没真亲下去,可能怪他俩鼻子都太挺。
但邬游心里庆幸自己鼻子是原装的,不然刚才那一下磕碰,假体非得歪了不可。
池虚舟似乎真的累极了,或者说,这出戏需要更真实的“疲惫”作为底色。
他就着这个贴近的姿势,将额头轻轻抵在邬游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那不是一个暧昧的姿势,更像是一个体力透支者寻找支撑点。
邬游没推开他,静静地站着,能感觉到池虚舟身体的重量在缓缓下坠。房间里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行声,和两人几乎交融的呼吸。
大约过了一分钟,池虚舟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用同样低微的气音说:“我要推开你了。”
邬游心里那根弦松了松,又觉得有点好笑,都这时候了,还“预告”?他“嗯”了一声。
池虚舟依言,手上用了点力,顺着邬游身体推开的趋势,自己向后踉跄了两步,不胜酒力似的,晃悠着走向那张宽大的床,然后,几乎是摔坐上去,向后一仰,合上了眼睛。
外套没脱,鞋子没脱,就那么压在被子上。
邬游看着,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知道,池虚舟的演技已经下线了。
他走过去,半是继续演戏给可能存在的镜头看,半是出于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伸手去帮池虚舟脱外套。
“池检,外套脱了吧,这么睡不舒服。”他声音放得很轻。
池虚舟没睁眼,只是勉强配合抬了抬胳膊。邬游费了点劲才把大衣从他身下拉出来,转身走向衣帽架。
就这么挂个衣服的功夫,再回头,床上的人呼吸已经变得均匀深长。
真的睡着了。
鞋子还穿在脚上,人压着被角。
邬游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走过去,试着把被子从池虚舟身下轻轻抽出来,再折过去,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住,像个厚重的蛹。
“动一下。”他低声说,推了推池虚舟的肩膀。
池虚舟只在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咕哝,没醒,反而下意识地将自己更紧地蜷缩进半边被子里。
邬游不再试图叫醒他。
戏,到此为止了。
他关掉了房间里除了夜灯之外的所有光源,让房间陷入一种适合睡眠的昏暗。
然后,他拿起那两张房卡,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依旧寂静无声,他走到隔壁 6027,刷卡进入。
同样格局的房间,同样可能存在的眼睛。邬游也没有开大灯,只留了盏廊灯。他也只把外套和鞋脱了就和衣躺上床了,将自己整个缩进被子里。
然后,他才在被子营造的狭小黑暗空间里,摸出手机。
搜了搜怎么找隐形摄像头。
还挺麻烦。
那算了吧,谁愿意看他睡觉谁就看呗。
第82章 黄金
“你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滤得昏沉,邬游的被子被一把掀开,一道谈不上多明亮的光柱直直打过来。
他猛地一激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视野里缓缓映出池虚舟那张得天独厚的帅脸,可惜,在此刻的惊吓滤镜下,帅不帅已经不重要了。
他“噌”地坐起来,脑子还糊着,下意识去摸枕头底下的卡:“不对,房卡在我这儿啊?”
两张房卡,昨晚他都拿走了。
“你还知道啊。”池虚舟收回手机,看了眼表,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邬游就是能品出一丝嫌弃,“那还睡得跟猪一样。”
“我……”邬游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了,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池虚舟已经穿戴整齐。
他是怎么进来的?备用卡?前台?邬游没问,问了又被嘲笑。
车上,池虚舟握着方向盘,驶向建阳法院。晨间的城市尚未完全苏醒,街道空旷。
沉默了一会儿,邬游忽然没头没脑地开口:“我要不要去学个驾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