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144)+番外
他怔了两秒,随即像被按了快进键,转身冲回自己房间,手忙脚乱地开始往包里塞东西。
什么衣服、充电器、证件……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另一个念头:池虚舟突然“正常”起来,绝对和这次出差有关。
那地方,一定有让他非常在意的东西。
可能是关键的证据,可能是中断的线索,也可能是……某个与过去紧密相连的人或事。
那这样的话,他必须跟去了。
下楼时,池虚舟的车已经发动,引擎低鸣。邬游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车子滑入清晨稀疏的车流。
“你前两天是不是易感期啊?”邬游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试图给池虚舟前几天的异常找个科学点儿的解释。
池虚舟目视前方,嘴角扯了一下:“你生理知识非常匮乏。”
语气里又是熟悉的嫌弃。
“那你为什么那么安静?跟魂儿丢了一样。”
“心情不好。”
“现在呢?”
“好了啊。”
邬游“啧”了一声,身体放松地靠进座椅里,“你也太喜怒无常了。”
“这也叫喜怒无常?”池虚舟瞥他一眼。
“呃……”邬游卡壳,仔细想想,好像用“喜怒无常”形容池虚舟这种从极度压抑到勉强正常的状态,确实不太贴切,“这个词是有点不合适……等我想想换个词骂你。”
“别想了。”池虚舟打断他,“把手机关机。”
“哦。”邬游没多问,掏出手机,利落地关机。
“我的也关上。”池虚舟把自己的手机一扔,准确落在邬游怀里。
邬游接住,一边关机一边抬眼:“你又是私自查案?”
关机就意味着切断实时定位,脱离常规的通讯和监控渠道。
这做派,太熟悉了。
池虚舟打着方向盘,拐上一条相对僻静的道路,语气平淡地否认:“谁说是查案了?”
“你自己说的出差。”
“我随口一说。”
“啧。”邬游翻了个白眼,把两台关了机的手机一起塞进背包夹层。
路况开始变化。
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接着是更窄的、有些年久失修的乡镇公路。
车轮压过不平的路面,带来轻微的颠簸。两旁的建筑越来越低矮稀疏,田野和远山占据了主要视野。
邬游下意识拉了拉安全带,望着窗外迅速后退的景色,嘀咕:“又是穷乡僻壤……一会儿是不是还得换摩托?然后挤那种能把人晃散架的公交?”
池虚舟专注地看着前方蜿蜒的路,闻言他真被邬游逗笑了:“应该不用。”他顿了顿,补充道,“说实话,没想到‘穷乡僻壤’这种词,还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邬游乐了,转过脸看他:“那怎么了?发展不平衡不充分,这不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吗?再说了,我是穷,可建明建阳发展的好啊,我这好歹是富地上的穷人窝,我这富地上的穷人,还不兴评价评价别处的原生态了?”
“你这张嘴啊……”池虚舟摇了摇头,后半句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邬游却想起了另一桩事,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唇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一碰就隐隐作痛的水泡,顿时龇牙咧嘴:“别说了,我这泡还疼着呢。”
“我看看。”池虚舟说着,要偏头仔仔细细看他。
“开你的车看什么看!”邬游立刻躲开,瞪他一眼。
池虚舟低低笑了一声,重新目视前方:“人家岳诗也够冤枉的,给你倒杯水,还得挨骂。”
“骂就骂了,”邬游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不断延伸的、通往榆谷的道路,“他又不怕骂。”
第112章 假庙里的真和尚
“这是哪儿?”邬游望着前方那座高耸入云、山势陡峭的山,眼皮跳了跳。
“鄢华山。”池虚舟从后备箱拎出个登山背包,动作利落地甩上肩。
“我就知道!池虚舟,我就知道!”邬游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你知道什么了?嗯?”池虚舟“砰”地关上后备箱,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促狭,“你就知道了知道了得?”
邬游指指那山,又指指空空如也的路边,悲愤道:“你就不可能放过我!这次更过分,交通工具都没影儿了,这是要改爬山了是吧?我就知道没好事!”
池虚舟失笑,抬手往旁边一指,那儿有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快捷宾馆。
“不用你爬,”他语气轻松,甚至带了点哄劝的意味,“自己去开个房间,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就成。”
邬游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
“怎么?”池虚舟挑眉。
“里头肯定全是摄像头。”邬游说得斩钉截铁,跟摄像头是他自己放的一样笃定。
“有就有呗,”池虚舟不甚在意,“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干什么。”
邬游没再接话,只是用力抿了抿唇,眼神往那宾馆招牌上又扫了一眼,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不再看池虚舟,转身就朝着进山的路口大步走去,背影透着股豁出去的倔强。
“不就爬山吗?我爬。”
“不勉强啊。”池虚舟跟在他身后几步远,语气里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偏还要一本正经地强调,“真不勉强。”
“用不着你激我!”邬游头也不回,步子迈得更快了,“告诉你,爬山你算是找对人了,小时候跟着我师叔跑山,一天上下四五个来回跟玩儿似的!你算哪根葱?”
他小时候岂止是爬山利索,上树下河掏鸟窝,从几米高的树上摔下来拍拍土就能接着跑。这点山路,他真没怎么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