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187)+番外
“哦?”池虚舟挑眉,来了兴趣,“那你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啊。”邬游耸了耸肩,“算命。”
池虚舟笑出声来了:“那他什么反应?”
“他愣了几秒啊。”邬游回忆了一下,然后偏过头,看见池虚舟那张笑盈盈的脸。
池虚舟应该不认识老邬吧。
他来建明的时候那么小的年纪,而且,池虚舟看着不信这些东西,怎么会认识?邬游也和池虚舟提过老邬,池虚舟都没有反应,在老邬坟前做出那些大概也只是为了他。
而且池虚舟还在笑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笑一边说何以宁肯定一会儿过来骂他。说什么“怎么什么人都往身边带”,说什么“老爷子知道了非得气死”。
邬游看着他笑,心里那点异样慢慢散了。
门被推开了。
邬游马上把池虚舟推回床上,那人笑得没个正形,躺得东倒西歪的。
池虚舟还看着他笑,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暖意。
何以宁走进来,也没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然后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他过来就是和池虚舟说杨崖的事儿。
第145章 沙子
“张嘴。”邬游剥了一瓣橘子,递到池虚舟嘴边。
池虚舟乖乖张嘴,橘子进去,他嚼了嚼,眼睛往邬游手里的橘子瞟,意思很明显:还要。
何以宁在旁边看着,白眼翻到了天花板。
“你是脑震荡,不是脑残。”他忍无可忍地开口,声音硬邦邦的,“手又没摔折。”
还是个Alpha呢,没个Alpha样子。
“我看不清啊。”池虚舟理直气壮地叫屈,一边说一边往邬游那边靠了靠,表情无辜得很,“我头晕,眼花,拿不稳。”
“德行。”何以宁懒得再看他。
他在病房里忙进忙出,处理各种事情——接电话,回消息,安排人跟进杨崖的线索,跟检察院那边对接。
池虚舟倒好,一门心思全扑在邬游身上。邬游喂一口,他吃一口,邬游不说话,他就眼巴巴地盯着人家看,眼神黏糊得能拉丝。
何以宁心想:这弟弟算是废了。
门又被推开了。
明昭然穿着白大褂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病历夹,表情一本正经,像是来查房的,那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挺括笔挺,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专业严谨的医生,他也确实算是医生,他是军区研究所的研究员。
何以宁看见他,眉头立刻皱起来,嘴里那个字脱口而出:“滚。”
“你又在这里晃悠什么?”他的语气冲得很,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是脑震荡,不是脑瘤,用得着你看吗?”
明昭然被骂得一脸平静,显然已经免疫了,他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在病房里慢悠悠地溜达,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走到窗边看了看,又走到床头柜前翻了翻,最后在池虚舟床边站定,随便看看数据。
“恰好因为在这儿。”明昭然也不大大声和何以宁大声嚷,语气淡淡的,“所以叫我会个诊而已。”
“那你就出去会诊啊。”何以宁的声音更冲了,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会完了。”明昭然说。
然后两个人就在池虚舟和邬游面前,开始了一场小型的争吵。
说争吵也不太准确。
更像是单方面的何以宁输出,加上明昭然偶尔不咸不淡地回两句,他也不顶嘴,就乖乖听骂,结果何以宁更生气了,何以宁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词儿都不带重样的,明昭然回话的时候声音很低,骂得没那么脏,但火药味十足,空气里都是紧绷的气息。
池虚舟悄悄给邬游做口型,嘴唇动得很慢:“吵——死——了——”
邬游笑着伸出手,捂住他的耳朵。
那边在吵,这边在捂耳朵打情骂俏,病房里的画面割裂得像两个世界。
池虚舟忽然皱起眉,另外两个alpha吵上头了,信息素乱飞。
“一屋子alpha。”他叫道,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那边两个人停下来,“我都要吐了!”
何以宁疼池虚舟是公认的。听见这话,他立刻停住骂,一把拽住明昭然的白大褂后领,直接把人往外一推。
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门“砰”地关上了。
邬游凑到池虚舟耳边,小声说:“何上校鞋底挺脏啊。”
池虚舟眨巴眼睛看他,没反应过来:“什么?”
“白大褂上。”邬游忍着笑,声音压得更低,“脚印更明显了。”
此话等同于在说——何上校是把明医生踹出去的。
池虚舟愣了一下,然后“啊?”了一声,紧接着“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笑完又捂着头喊疼。
“别笑了。”邬游赶紧按住他,手轻轻扶着他的后脑勺,“头不疼啊?”
“疼。”池虚舟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眼角泛着点水光,“但是好笑。”
他是真的觉得好笑。
何以宁平时端着架子,在部队的时候基本对谁都冷着一张脸,执行任务的时候的更是没人不怕他,结果一遇上明昭然就破功。
骂人也好,踹人也罢,那动静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大。
而且说实话,池虚舟都没挨过何以宁的揍,何以宁对他们大部分时候动口不动手,骂归骂,手从来不抬。就算气狠了,最多也就是摔门走人。
但他记得小时候,何以宁对明昭然特别好。
好到什么程度?明昭然不想走路的时候,何以宁愿意背着他。那时候两个人都还小,何以宁也就比明昭然大几岁,背着他走一路,累得满头大汗也不肯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