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190)+番外
“不问我什么问题吗?”邬游问。
明昭然目视前方,笑了笑:“没想好。”
邬游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明昭然有点意思。
他见过明昭然几次,每次都是跟在何以宁后面,被骂、被踹、被赶,但下次还会出现。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又像一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驴,池虚舟也没有说清他到底干了什么,但是能把何以宁逼得一直揍他,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你也没什么好问的吧,明医生。”邬游说。
“那说回来。”明昭然问,“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邬游摇摇头,“没有。”
明昭然沉默了两秒。
“你对池虚舟的事,一点儿都不好奇?”
“不好奇。”
明昭然没再说话,既然人家不好奇、不感兴趣,他也没必要上赶着说什么,把人送到就好了。
车子拐进检察院的停车场。
邬游结束检察院的事又去找了文知晓。
“受伤了吗?”
文知晓把一杯热茶推到邬游面前。
邬游端起茶杯,笑了一下:“我没事。池检脑震荡了。”
“哎。”文知晓摆了摆手,“这也不算个伤。”
“是。”邬游抿了一口茶,“脑震荡嘛,就是晕。他愿意躺着就躺着好了,正好歇歇。”
文知晓从手边拿起一个东西,递给他。
邬游接过来,低头一看——是一个制作精良的入会证,烫金的字,封面是暗红色的皮质,上面印着一个拍卖会的名称和日期,还有一串编号。
“这什么?”他问。
“拍卖会。”文知晓说。
邬游故意开了个玩笑:“文老师,拍卖会有卖花的啊?”
文知晓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这孩子。”
邬游笑着收起入会证:“主要是您看起来不像喜欢古玩和珠宝的人。”
“拍卖会能卖的东西很多。”文知晓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说,动作优雅从容,“基本值钱、有收藏价值、合法可转让的,都能上拍。而且你说得也没错——很稀有的花,或许也可以拍卖。”
邬游把入会证收进口袋,隔着布料摸了摸那硬质的边缘,“嗯。”邬游转着茶杯,“希望池检快点儿好起来,陪我去。”
文知晓放下茶杯,“他去不合适。你替他去,才合适。”
邬游愣了一下。
“哦,对哦。”
……
“陪我去拍卖会。”
邬游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像在说“陪我去买菜”一样自然。
甄珠正在画室里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颜料,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看稀罕物的眼神看着他。
“拜托邬大师。”他拖长了语调,“你觉得我有多少钱可以去拍卖会啊?”
邬游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开始晃。
“不拍光看看不行吗?”
甄珠被他晃得头昏,手里的颜料管差点掉地上,他稳住身形。
“要验资啊,大师。验资懂不懂?就是证明你有那个钱,才能进去。你以为那是菜市场啊,谁都能逛?”
邬游继续晃他胳膊,晃得甄珠整个人都在跟着抖。
“没那么麻烦。”他语气笃定,“顶着谁的名字都进去了。我不管,你陪我去。”
甄珠被他晃得没脾气了,他停下来,看着邬游,“哎呀,你怎么也会这个了?”
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邬游眨巴眼看他。
甄珠叹了口气,“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不去啊?”
邬游立刻笑起来,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
“话说,起拍价会有多高啊?”邬游问。
甄珠把颜料管放下,靠在画架边上,开始给他上课。
“一块都行。”
邬游愣了一下:“你又逗我玩呢?”
“谁逗你了?”甄珠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哎呀,一句话总结——小玩意,1到1000块,可以了。普通藏品,1000到1万。精品或者房产,那就跨度更大了,1万到1亿加,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拍不了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有个法拍,需要评估价70%起,流拍再降。”
“为什么?”邬游问。
甄珠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他,“司法拍卖得严格按法律,不低于评估价70%,防止贱卖啊。”
邬游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哦。”
甄珠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画室里格外响亮。
“你还池检身边的红人呢,这都不知道。”
邬游呵呵一笑,笑得有点心虚,“他才不教我这个呢,就教我些没用的。”
远在医院的池虚舟睡得正香,但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儿痒。
甄珠没接这个话茬,“而且拍卖会的东西,当场就定谁买走,但真正成交完事儿,要等几天到十几天。”
“拍卖成交后,原则上不能退货、不能反悔,只有极少数法定情形、约定情形才能退。”
“拍卖前务必看样、看公告、看规则。落槌即认账,不能冲动。”
邬游认真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甄珠忽然问:“池检有相中的东西?”
邬游扯了扯嘴角,随口胡诌:“没有。他最近也不陪我,我自己想看看。”
甄珠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狐疑,但没再追问。
“我跟你说,”甄珠忽然开口,声音压低了些,“上次我们那老不死的就退过。”
邬游来了兴趣:“不说不能退吗?”
“说了一般不能退,”甄珠说,“但有可以退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