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227)+番外
明昭然终于睁开眼,他看着何以宁,看着那张永远对他冷着脸、永远骂他、永远推开他的脸。
何以宁收回手,转过身,开始捡地上的衣服。
他捡起明昭然的外套,扔过去,外套落在明昭然身上,盖住他半边脸。
何以宁又捡起裤子,扔过去。
“穿上。”
明昭然低下头,看着那堆衣服。
“以宁。”
何以宁没有回头。
“你刚才……是心疼我吗?”
“做梦也做的实际一点,”他转过身,瞪着明昭然,“老子心疼你?老子恨不得掐死你!”
明昭然看着他,笑了一下。
“滚。”何以宁看见他这德行就来气,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骂道,“赶紧滚。”
明昭然慢慢把衣服穿上,穿好之后,他站起来。
他看着何以宁的背影没说话,他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下来。
“以宁。”
明昭然沉默了一秒。
“宝石的事……我会查清楚的,我妈的事也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他推开门,走出去。
何以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才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
第178章 追责
“上校,您易感期不如先休息两天,何必过来亲自审问。”下属看见何以宁赶过来的时候,其实并不诧异。此事事关重大,一旦牵扯到秦漪,就牵扯到明秦两家,上有秦惟、明松泉,下还有明昭然。
谁能审?谁敢审?谁审得明白?
何以宁在审讯桌前坐下,把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推到一边,“没什么大事儿。”他说,声音比平时哑多了,他现在就是在压着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烦躁,alpha易感期并没有那么好受,“早审一天早一天拿到有利证据。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死在大牢里面。”
“是。”下属应道。
这个陶竞天的嘴,是出了名的难撬,何以宁提防有人在外给他通风报信,所以看守押解的人全部是从军区带回来的,但这样消息还是会传到陶竞天耳朵里,排除他能掐会算,那就是上面有人给他使眼色,这样,谁摇摇欲坠了,就马上供出来点什么。
这不,已经“供”出秦漪了。
人押上来。
陶竞天被按在审讯椅上,手上戴着铐子,脸上却没什么惧色,他抬起眼,打量了一下何以宁,嘴角扯出一个笑。
“何上校,易感期还来审我,辛苦啊。”
何以宁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忍住了,“陶竞天,你知道为什么把你提过来。”
陶竞天笑了一下。
“知道,您不就是想问那颗红宝石的事儿吗?”
何以宁盯着他,“谁让你送的?送给谁?”
陶竞天不答,他只是看着何以宁,眼神在何以宁脸上转了一圈,“上校,您这易感期……不太好受吧?宝石事小,那宝石已经在你们手里了,您身体重要。”
何以宁的拳头在桌下攥紧了。
陶竞天早年贿赂官员干走私,嘴不是一般的灵巧,他也看出何以宁易感期,三言两语就专往痛处戳,可易感期的烦躁是生理性的,何以宁必须咬牙忍着他。
“我问你话。”何以宁一字一顿,“谁让你送的?送给谁?”
陶竞天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送给秦教授的。至于谁让送的——”他顿了顿,“我不知道,我只管拿钱办事啊。”
何以宁的火气蹭地窜上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
门开了。
“你过来干什么?”何以宁看见明昭然的那一瞬间,眉头皱起来。
烦。本来就烦,他还来添乱。
明昭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他看着何以宁,那眼神软得能滴水,就那么含情脉脉盯着他看,跟刚才在外面时完全不一样。
他走过来,把东西放在桌上。
“给你拿了舒缓剂。”他声音轻轻的,“头很晕吧?”
明昭然先瞟了一眼陶竞天,然后绕到何以宁身后,伸手帮他按了按太阳穴,手指温热,力度刚好,何以宁的身体僵了一瞬,到底又作什么妖?
“滚。”他骂道。
明昭然当然没滚,他低下头,凑到何以宁耳边,“好了,别生气了。”他的手指在何以宁太阳穴上轻轻揉着。
“易感期这样对身体不好。”
何以宁咬着牙,任由明昭然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嘴里嘘寒问暖。
他知道明昭然在做什么,他也知道,陶竞天在看着。
那就演,这两人秀了一波好恩爱,陶竞天被晾在一边,看了好一会儿。
他咳嗽了一声。
“明少校。”
明昭然被打扰了,蛮不高兴地转过身,“陶竞天。”他脸上的柔情瞬间收起来,“我亲自来审你。”
陶竞天看着他,眼神里有东西在转。
“你是秦漪的儿子,你凭什么审我?”
明昭然笑了一下,但陶竞天心里咯噔一声。
“其实从我进来起,我就暂未自报家门。”明昭然说,“前几年一直在军基地做秘密研究。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我了?”
陶竞天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但他觉得噎死了,还是蹦出那句话,“那颗宝石就是为了送给你妈才经过我手的。”
明昭然看着他,嘴角弯起来。
陶竞天的脸色变了一瞬。
“既然说到这里,我们就好好聊这个问题。”明昭然转过身,在何以宁脸上亲了一口,就像是不经意。
“上校,去休息吧。”
何以宁瞪着他,那眼神能杀人,但他站起来,带着他的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