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231)+番外
文知晓摆了摆手,“唉,”她叹了一声,“人家是任家的女儿,能一辈子是科长吗?”
邬游看着她,他知道她在递消息,他知道她在告诉自己——首都来人,任可人就要高升了,但他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是饵还是礼。
他只能顺着说,“是啊。要竞选了,职位调动是常有的事儿。”
文知晓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邬游低下头,继续喝茶。
但脑子里已经转起来了。
姜妒绫明明不喜欢任可人,也不会忽然拉她爬到高位的。
单晴是秦惟的人。
秦惟的人,来跑任可人的事?
那只能说明——秦惟和姜妒绫之间,有问题。
秦惟甚至是正大光明做这件事。
她有意告诉别人她和姜妒绫离心吗?
邬游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个陷阱,不能轻易涉足。
同一时间,首都。
姜妒绫的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阳光透不进来,只有桌上那盏台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秦惟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也没敢喝。
姜妒绫坐在椅子上,翻着手里的文件,一页,两页,三页。翻得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
“单晴到建明了?”她问。
秦惟点了点头,“是,部长,昨天下午到的。”
姜妒绫看着她,“建明的事,你放心给她来做?”
秦惟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是。”
姜妒绫冷淡地看了她了几秒,那几秒很长,长得秦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姜妒绫笑了一下,和她平常一样,“你倒是积极。”她说。
秦惟没有说话。
姜妒绫把文件合上,放在一边,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秦惟,“秦惟啊。”她语气慢悠悠的,“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秦惟的喉咙动了动,“十五年,从建明开始,不,从榆谷开始。”
“哎,居然十五年了。”姜妒绫重复了一遍,“十五年,不容易。”
“真不容易。”她顿了顿。“这十五年真是辛苦你了,我送过你的东西多吗?”
秦惟知道她在说什么,“部长给我的东西太多了,您送的每一件东西,”她说,“我都记得,也都会好好珍惜。”
姜妒绫点了点头,“难得你有心。”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帘拉着,她看不见外面,但她还是站在那里,因为她熟悉这个地方,即使看不见,也只是窗帘后是什么,“任可人的事,”她说,“你办得很好。”
秦惟没有接话,姜妒绫转过身,看着她,“但你知道,”她慢慢地说,“我不喜欢别人替我作主。”
秦惟的心里咯噔一下,“部长,我没有——”
姜妒绫抬起手,打断她,“我知道你没有。但单晴去了,就是你去了。你去了,就是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和我意思,有时候是一样的。有时候,不一样。”
姜妒绫走回桌边,重新坐下,“单晴的事,就让她继续办吧。任可人那边,你也继续盯着。”
她抬起眼看着秦惟,“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惟点了点头,“是。”
姜妒绫低下头,继续翻文件,“去吧。”
秦惟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姜妒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秘书长。”
秦惟马上停下脚步。
“那丝巾,你还戴着吗?”
秦惟的手微微攥紧,“戴着。”
姜妒绫笑了一下,“那就好。”
秦惟推开门,走出去,她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那条丝巾?呵,去你爹的丝巾!
邬游从文知晓那里出来,走在街上,阳光很刺眼,他半垂着头走,脑子里还在转那些话。
邬游停下脚步,站在路边。
文知晓是会递消息的人,可今天几乎是把消息拱手送到他眼前,让他接得太轻松了,轻松到不敢相信。
但这消息,是真的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国会里的人,已经全部斗起来了。
有人疑心病重到极点,有人被疑心逼得不得不自保。
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人人都在猜。
他们不能轻易涉足,只能先隔岸观火。
第182章 单晴
邬游拎着个保温桶,晃晃悠悠走进检察院,他今天心情真的还行,虽然索菲娅的事还在心里堵着,但池虚舟最近几乎都是抱着他睡整夜,他没做噩梦,也没半夜惊醒,这几天早上起来,他觉得胸口那团东西松了一点了。
人非木石皆有情,倘若面对死亡都无动于衷那才是真的完了,他想着给池虚舟送点补汤,也是安姨交代的,一步步从消息里教的,说他们最近都太累,一定得补补。
刚走到走廊拐角,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把他拽到一边。
“哎——!”
邬游吓了一跳,手里的保温桶差点飞出去,他定睛一看,是黄秘书。
黄秘书表情神秘,压低声音:“你可别再触霉头了,先别过去。”
邬游愣了一下,“怎么了?”他问,但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他在里面——”
黄秘书赶紧摆手,“没有没有!”他凑近了,压低声音,“你想哪儿去了?可不是那种事啊,池检再怎么也不能在检察院偷情,是首都来的人,在里面和他谈事情呢。”
邬游本来想说的就是这个,这个黄秘书,把他想成什么了,“首都?”
“嗯。”黄秘书点点头,“看着挺厉害的,国会委员,你可别进去打扰,他们说点什么我们不该听,我们工作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