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27)+番外
“那现在怎么办?”邬游有点慌了,“你要不要换号码?还是赶紧把那些打进来的号码全都拉黑?我怎么做?”
“不用。”池虚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抹红晕似乎从耳根悄悄蔓延到了脖颈,“推销电话,我已经联系了他们所属的公司进行处理了,他们不会再打了。一些涉嫌诈骗的号码,也已经提交给公安部门追踪了。还有几个情节比较严重的,正在准备起诉材料。”
邬游听得目瞪口呆。
投诉公司?提交公安?准备起诉?
这么大阵仗?!
不就是几个推销电话吗?至于吗?!检察官的号码这么金贵?碰都不能碰?
他心里默默为那些被他“祸水东引”的倒霉推销员和骗子点了根蜡。
惹谁不好,惹到这位煞神头上了。
池虚舟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好,或者说,刚才那种过于亲密的压制和肢体接触,让他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他没再看邬游,径直从沙发上起身,理了理被扯皱的衬衫衣领,转身就往书房走。
脚步比平时快了些,这次他居然有了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邬游还躺在沙发上,喘着气,平复着自己激烈的心跳和差点儿笑岔气的肚子。
他揉了揉被挠得发痒的腰侧,目光却不自觉地追着池虚舟的背影,直到书房门关上。
他看见了。
池虚舟的耳根子,红了。
很红。
像染了胭脂。
邬游眨了眨眼,有点懵。
怎么……干坏事恶作剧的人还没怎么样,他这个遭了殃、被挠得笑出眼泪的嫌疑人还没脸红,反倒是那个气势汹汹扑上来兴师问罪、还把人压在沙发上“施暴”的家伙先红了耳朵?
这什么道理?
邬游百思不得其解。他抓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池虚舟的那个号码,盯着看了半天。
池虚舟到底是怎么发现是他的?那些推销电话又不会自报家门说是“邬游”推荐的。
万一是之前案子的当事人不满意报复他呢?池虚舟凭什么一口咬定就是他干的?还反应这么大?
真是神了,池虚舟这么厉害吗?他也能掐会算怎么着?
他想不通。
但他不知道的是,池虚舟对他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那个号码,根本不是什么“会有案子当事人和工作人员联系”的工作号。
那是池虚舟的私人号码。
只有家人,和极少数关系非常亲近的朋友才知道。
他们当然不会无聊到把他的号码到处乱填,去报什么游泳班、花艺课。
所以,当那些五花八门、从早到晚、锲而不舍的推销和诈骗电话,开始疯狂轰炸他这个向来清净的私人号码时,池虚舟几乎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这个世界,除了那个刚拿到手机、对现代社会的险恶和便利都充满好奇,并且对他抱有“深仇大恨”的小神棍,还有谁?
只是,刚才那一瞬间,被那些烦人的电话搞得心头火起,又看到邬游躺在沙发上那副没心没肺研究手机的样子,池虚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来,就想给他点教训。
然后就演变成了沙发上的压制和挠痒痒。
当他的手探进邬游衣服里,触碰到那截温热柔韧的腰肢,感受到对方因为怕痒而颤抖、大笑时身体的起伏和热度……
池虚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教训的方式好像不对劲儿。
过于亲密,也过于暧昧了。
远超他们之间那层虚假的情人关系,甚至也超出了检察官与证人与合作者该有的界限。
所以他才那么匆忙地抽手,所以他才要板着脸,编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愤怒和过激行为。
所以他的耳朵,才会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因为尴尬。
也因为一些连他自己都尚未理清事情。
书房里,池虚舟靠在椅子上,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耳垂,眉头深深皱起。
而客厅沙发上,邬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腰间残留的痒意散去了。
心里却没有。
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他同样有些泛红的脸颊。
在他们彼此都未曾察觉的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偷偷改变了。
第20章 大师,你有网瘾
为了尽快攒够功劳,或者至少表现出足够的配合,以便将来能从池虚舟身边功成身退,邬游现在学乖了。
现在池虚舟去哪儿查案,他就像个小尾巴一样尽量跟着,美其名曰“助理工作”,实则是为了掌握更多信息,也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免得在公寓里对着手机和天花板发霉。
池虚舟正打算去当年邬游混白事起冲突的那片城乡结合部。
时过境迁,那片区域变化不小,但池虚舟显然做了大量功课,带着邬游穿街走巷,翻山越岭,最后在一个小县城落了脚。
两人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餐馆解决午饭。
餐馆不大,只摆了五六张桌子,正值饭点,人都坐满了,人声嘈杂,空气里混合着油烟、饭菜香。
邬游和池虚舟面对面坐在靠窗的角落。
池虚舟依旧坐得笔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却也没表现出什么嫌弃。
邬游更是如鱼得水,这种市井气息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等菜的空档,邬游咬着一次性筷子,目光在池虚舟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转了转,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你是对Omega过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