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30)+番外
这反应,太快了。
快得不合常理。
“见过?”池虚舟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邬游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
他顿了顿。
“所以啊,命啊……就这么不值钱。”
为了运毒,把那些东西塞进身体里。
为了钱,把命不当命。
最后落得个七窍流血,死状凄惨的下场。
命也就确实不值钱了。
池虚舟没有立刻再追问。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邬游身后。
小县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
阳光依旧照着,却驱不散两人之间骤然降至冰点的气氛。
第22章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本章涉及民俗,谨慎观看】
“你这么大检察官你还刨人家坟啊!”
邬游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了。
他刚出走过来就听见池虚舟站在窗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安排一下,去起棺,做尸检。”
起棺?尸检?三年了!人都化成骨头渣子了还检什么检?!
池虚舟挂断电话,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毕竟刚才只是安排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出差:“我有文件。合法合规。”
“谁他爹跟你讨论合不合法的问题了?!”邬游火冒三丈,几步冲到他面前,他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头发甩出几滴水珠,“那是缺不缺德的问题!池虚舟!人家已经入土为安了!在地下躺了三年了!你为了查案,就非要把人从土里刨出来?你问得出来吗?啊?!他能爬起来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吗?!”
他胸口起伏,手指几乎要戳到池虚舟鼻子上。
“我当然不问他了,”池虚舟微微偏头,避开他激动的手指,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了点理所当然,“有法医。”
“池虚舟!”邬游吼出他的名字,眼睛都气红了。他觉得跟这个人讲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你!”
池虚舟不等他下一句骂人的话出口,忽然向前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邬游脸上。
“你、你、你,”他模仿着邬游刚才结巴的样子,随即语气一转,带着点不耐烦,“你个胆小鬼。算了,你不想去,就在这儿等我吧。”
胆小鬼?!
邬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是胆不胆小的问题吗?!
“不是那么回事儿!”他试图解释。
池虚舟已经转身去拿外套,嘴里还低声嘟囔了一句,清晰地飘进邬游耳朵里:“封建迷信。”
封建迷信?!
他居然还敢说这是封建迷信?!
邬游看着池虚舟毫不迟疑地走的背影,邬游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胡乱套在身上,头发也顾不得擦干,几缕湿发贴在额前。
“不行!等会儿我!”他喊道,快步追了上去。
池虚舟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郊外的公墓,气氛肃杀。
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辆公务车停在墓园管理处的空地上,法医、当地派出所的民警、还有墓地的管理员都已经到场,低声交谈着。
池虚舟一身黑色风衣,站在一个墓碑前,神情冷峻。邬游跟在他身后,裹紧了外套,脸色比天色还难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墓碑,嘴唇抿得发白。
“你干嘛?”池虚舟侧过头,瞥了邬游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解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你不喜欢不理解这种事还跟着我,是要追着我骂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
“别说话了!”邬游吼他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猛地抬起手,用外套袖子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写满了抗拒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工作人员开始挖掘的墓穴。
“行了,看你矫情的——”池虚舟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人死三年,早就该白骨化了,能有多大味道?何况还准备了防护。
然而,当沉重的棺盖被撬开一条缝隙的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烂、甜腻、又带着浓重化学药剂和泥土腥气的恶臭,像有实质的黑色浓烟,猛地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呕——!”
“咳咳咳!”
“这……这什么味儿啊?!”
即便戴着口罩,那股穿透性极强的恶臭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鼻腔,直冲天灵盖!
池虚舟脸色一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吐出来。
旁边的法医和民警也好不到哪里去,纷纷捂着口罩干呕,剧烈咳嗽起来。
死了三年,按理说尸体应该高度腐败甚至白骨化了,绝不可能还保持着如此浓烈、如此“新鲜”的尸臭!
这味道,更像是死后一个月左右,腐败高峰期的状态!
池虚舟猛地转过头,顾不上恶心,一把抓住邬游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的?!你说!”
他指的是邬游刚才那副矫情的、提前捂鼻子的反应!
邬游被他抓得生疼,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声音闷在袖子里:“我靠!你们眼睛都瞎了吗?!鼻子也不好用?!那一看就是伪造的旧坟!土的颜色、草的长势都不对!”
他说的确实是表象,但池虚舟问的不是这个。
“我问的不是这个!”池虚舟的声音更沉,逼问道,“你怎么在我们来之前,就知道有问题?!就知道尸体不对?!”
邬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池虚舟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