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316)+番外
池虚舟把他抱得很稳,一步一步,邬游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了,池虚舟没听清。
“嗯?”
邬游没再说,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池虚舟抱着他,走到楼梯拐角,停下来。阳光正好落在那两个人身上,暖暖的。邬游趴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察觉到停留了好久。
“走啊。”邬游胳膊都酸了,“站着干嘛。”
池虚舟笑了一下,继续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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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的信?”
邬游从一堆信封里一眼看出它不一样,他把那封信抽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信封。右下角,一个字,文。他眉头皱起来,手一扬,把那封信扔到茶几上,信封滑了一下,落在地毯边缘。
“扔出去。”
池虚舟靠在沙发上看他,桌上堆了一摞信,都是婚礼请柬的回帖。他看都不看,邬游要看,看了又发脾气,也不知道发的哪门子脾气。
“脾气怎么一天比一天坏了。”他说。
邬游瞪了他一眼,“打那一天就这样,受不了离婚。”
池虚舟没接话,他弯腰把那封信捡起来,看了看信封上的字,是文知晓的字迹,他认得。既然邬游不想看,扔了就是。
“等等。”
邬游喊住他。
池虚舟停下动作,回过头。邬游看着那封信,看了几秒,“拆开吧。”
池虚舟把信递给他,邬游接过来,撕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在茶几上。
一封信,没有字。
一颗种子。
还有一朵干花,紫色的,风信子。
花瓣干了,颜色还在,薄薄的,一碰就要碎的样子。
邬游拈起那朵干花,对着光看。
花瓣快要透明了,纹路还清清楚楚的。
“这是什么花?”池虚舟问。
邬游没有回答。
他放下那朵花,又拿起那颗种子。
其实也是葵花籽,皮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纹。
他把种子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眼花,“风信子。”
风信子,紫色的,文知晓花房里种过。
“她在道歉。”邬游说,“道歉有什么用呢……”
池虚舟看着那颗种子。
向日葵。
花房里没有种过向日葵,那是院子里的东西,种在墙角,长得很高,花开的时候比人还高。
“向日葵呢?”他问。
邬游把种子放在那朵干花旁边。
紫色的风信子,道歉。
向日葵种子,新的希望。
文知晓不会来了。
她肯定不会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不会来喝那杯酒,不会来坐在宾客席上,笑着看他们交换戒指。
她只是寄来一颗种子,一朵干花。
“她还在建明吗?”
邬游摇头,“不知道。”
池虚舟没有再问。他把那朵干花放进邬游手心里,又把那颗种子放在他掌心。
邬游合上手掌,把那两样东西握住了。
“要种吗?”池虚舟问。
邬游低着头,花还在里面,种子还在里面,他握得不紧,怕弄碎了。
“种。”他说。
第250章 正文完
“陆中校,早上好。”
单晴从车上下来,往国会大楼走,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套装,头发挽得一丝不苟,和从前的姜妒绫时候一样。
单晴明显爱笑了,肩上的担子重了,步子反而比从前轻了些。
她看见陆孰羽站在台阶下面指挥部署首都防控,脚步顿了一下,走了过去。
陆孰羽愣了一下。
他跟着何以宁的时候,见过单晴数次,从来没有被主动打过招呼。
她现在已经是部长了,居然和他打招呼,未免太过逾矩。他站得笔直,板正地行了军礼。
“早上好。”
单晴在他面前站定,没有立刻走,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他身后的队伍上,又收回来,往旁边使了个眼色。
她的秘书会意,退开几步,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背对着他们。
陆孰羽的脊背绷得更紧了。
“何以宁主张废除军务总理员一职,另立军事委员会。”单晴的声音不高,“你有什么想法吗?”
陆孰羽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和从前不一样了,不再冷淡,居然热情了,温和了,甚至称得上和蔼了,他斟酌了几秒,开口,“部长,何上校也是深思熟虑后提出的方案,是为大局考虑。这个提议由国会审议,属下不敢妄言。”
单晴看着他,忽然笑了,“哈哈,别紧张。我也对这个职务有些头疼。”她往台阶上走了一步,又停下来,“随口一问,就不耽误你执行任务了。”
陆孰羽站在原处,目送她。
她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目光落在他领口上,陆孰羽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领子有点皱,昨晚守在医院没睡好,今早出门急,没来得及换一件熨好的军装。
“啊哈,对了。”单晴的语气轻快了一点,像是在说一件忽然想起来的事,“我想起来了,难怪那么沉重,你母亲在首都医院治疗,有空还是多陪陪她。毕竟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不要留下遗憾才好。”
她说完,转身走了。
秘书跟在她身后,经过陆孰羽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手指间多了一张名片,递过来。陆孰羽接住,攥在手心里。
秘书没有看他,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陆孰羽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人走进大楼,玻璃门映着早晨的光,明晃晃的,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他低下头,摊开手心里的那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