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低头,绿帽会掉(138)
会长其实挺急用的,周六问过一次,季树很冷淡回复他“没空”二字。
他挑了下眉觉得不像本人,说不用季树送过来,他可以顺路过去取,周末也行。
【季树】:都没空。
【会长】:……
【季树】:周一有课,到时候送过去。
【会长】:……行。
末了会长还是没忍住犯个贱。
【会长】:能不能发条语音,我有个朋友想听听到什么程度了?
对面一直都没再回复。
这学弟。
小气鬼。
会长不想让季树闻到,在阳台抽得急了些,呛得闷声直咳,抓着栏杆的手泛白。
蓦地一双手在他后背轻拍,他下意识冷冷回眸,看到最熟悉不过的容颜。
长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怕被人发现还抽,操,五个烟头,你瘾挺大啊。”
办公室外是很小的阳台,大概只能容纳两三个人,黑色铁栏外是青葱绿植,如今覆盖着薄薄的雪。
会长就穿着单薄的西装也不觉得冷,将手中的半截烟掐了,习惯性将事事顾虑周全,道了句:“不抽了,季树不爱闻。”
校队抵着牙关轻笑,“服了,说得跟你小情人似……”
话音未落,他被拽着抵在黑色栏杆上,微薄裹着烟草的唇就落了下来。
有些呛。
校队虽然偶尔也抽,但他精神正常,不至于这人这么酗烟酗酒。
他偏头咳了声:“你能不能让我缓一下?”
被人掐着脖颈继续抵在围栏上。
这人看着运筹帷幄的,在他面前脾气辣得很,校队刚要掐一把他西装裹着的腰。
感觉到贴着自己的唇在抖。
校队怔愣两秒,大致猜出什么,把人抱在阳台的矮围栏上,揉了把他的后脖颈,让人坐着没那么累。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会长猛然一抬眸。
一脚将面前的人踹开,“滚。”
“……靠。”
这人穿得严谨,皮鞋落在他长裤上也没落半点灰印,他也不恼,看着人整理领带。
“你就待这儿。”沈惕非对他说。
校队摊手,“季树又没事儿。”
他一个体育系天天跑来金融系是有些奇怪,还在办公室里旁若无人跟学生会会长的亲近传出去只怕沈惕非能把他杀了。
但季树又不是外人。
“待着。”会长说一不二。
校队挑眉,“行,冻死我。”
这会儿枝桠上挂着积雪,他人挺骚包的穿得不算厚,谁知卖完惨沈惕非头也不回地就出去了,将阳台的门重重拉上连带着窗帘一起。
“……”
沈惕非会面挺谨慎的。
主要是他这会儿唇有些红,衣服随意整理也有些乱。
虽然嘴上开放,但真面对面还是不太行,谁知季树也跟他不相上下。
会长一开门以为瞧见北极熊了。
“你这么冷吗?”
季树浑身裹在羽绒服里,头上带着围巾埋着半张脸,脖颈更是一丝不透出来,将手中的资料递过来。
还戴着手套。
“有点儿。”嗓音也有些哑。
沈惕非接过资料翻开看了两眼,随意轻笑道:“他刚开荤啊?”
“……”
季树差点被呛死。
只能说差不多。
这人跟上次简直像分裂了一样,季树光是回想起来就眼睫飞颤,甚至下意识的有些抗拒跟宋涧雪见面。
也没说学霸这么诚实。
说疯子就疯子。
“没问题。”会长将资料回身放在桌面上,“坐会儿?我给你泡杯茶,从家里拿的明前特级龙井。”
听着是好东西,季树点点头。
会长转身去泡茶,压根不记得阳台有个人在受冻。
醇香的茶被放在季树面前。
季树到底手指行动不便,将手套摘了,无名指一圈发红的牙印,手臂内侧也没能幸免。
会长装没看到,心想照这架势身上没一块好地方。
“快放假了。”
季树扯出袖子遮住指节,用指尖端着茶杯轻轻吸溜,再好的茶对他们这种只爱可乐的也没什么差别。
他抬眸说,“我们过年打算去海南,你跟校队要去吗?”
“你们两个?”
“还有林笑阳跟卓修竹。”
寒假假期挺漫长的,林笑阳听到他要去海南过年,立马吵着嚷着自己也来,嘴里说着卓修竹的病一直反反复复也不好,带他去暖和点儿的地方试试,免得回家就要挨骂。
会长弯着眼眸直笑:“直男和他的病美人竹马啊。”
“可不。”季树邀请,“来吗?”
往常都是会长组局邀请他们,季树这还是头一回假期邀请他。
会长微垂着眉梢,不常在人前露情绪。
“说实话,我挺想去的。”
“但我跟你们不太一样。”
“我这种人吧。”他长腿交叠起来,无所谓地轻笑,“从小就没拥有过假期,开学反而轻松点儿。”
第110章 前途坦荡,青云万里
季树离开以后。
眼前的茶盏有些凉了,沈惕非才动了下眼皮,想起阳台还被落了个人。
“刷啦——”
他拉开窗帘,看到倚在黑色围栏上玩手机的人,穿着单薄的帅气夹克,短寸的发丝上落了雪。
“进来吧。”
校队收起手机,“还以为你给我忘了呢。”
刚踏进温暖的办公室,西装革履的人就靠过来,仰头冲着他下巴踮脚,
他偏头,让人落空。
沈惕非:“?”
“不嫌冷?”校队脸上落了雪,整张脸都是冰的。
沈惕非言简意赅:“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