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重逢后被前男友强取豪夺(17)
看梁砚修面色潮红,皱着眉拽领带,只以为他身体不舒服。
梁砚修打从车祸那年开始,易感期就不规律。
要么两三年不出现易感期,要么连着一个月好几次易感期。
上次易感期还是前年。
但是症状没有这么明显。
这次易感期来势汹汹,他预感,这次易感期要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难耐。
不过十来分钟,梁砚修就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一样,额前碎发都湿淋淋的。
“回九和府。”
“好的。”
徐竞掉转车头,脚踩油门。
到了九和府,梁砚修狼狈关上门,把徐竞挡在门口。
“走吧,这几天也不用过来,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徐竞站在门口,“好的,老板。”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里面梁砚修的声音。
他想了想,转身走远了些,拿起电话给林向榆拨通电话。
“嘟嘟嘟——”
“你好,林先生。”
第24章 不哭不闹
梁砚修靠在门口的沙发上昏睡过去,被一阵突兀的门铃声吵醒。
他坐起来,拽掉脖子上的领带,晃了晃脑袋,走到门口,电子屏幕上赫然是林向榆的脸。
梁砚修打开门,侧身靠在门口,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林向榆开车过来的,身上带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
“徐竞说你状态不对。”
林向榆吸了吸鼻子,“你易口感口期来了?”
梁砚修低头,“嗯。”
“这里没有抑制剂和舒缓剂吗?”
“用完了。”
林向榆推开梁砚修,走了进去,放下挎包,从里面拿出Alpha强效抑制剂和舒缓剂。
拆开包装,一把抓住梁砚修滚烫的手腕,三针下去,梁砚修瞬间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林向榆拿出一个小型测血仪,抽了一管梁砚修的血,看着显示结果。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来,“你的信息素水平这么高?”
体温降下来,梁砚修就觉得乏力,一点力气都没有,靠在沙发上,手撑着额头。
“嗯。”
林向榆把空针管扔到垃圾桶里面,“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我记得你上周检查结果,不是挺理想的吗?”
梁砚修困得很,整个人几乎陷在沙发里面,声音很低,“没几天。”
林向榆拿起手机,正在发消息。
“你这种情况,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情况危险。”
“易感期紊乱不是小事。”
林向榆放下手机,“你最近工作压力很大?”
“情绪波动不要太大,要是下次还出现这种情况,得去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
抑制剂和舒缓剂终于起作用了,梁砚修眼底恢复了些许清明,他坐起来,“不用,老毛病,休息几天就好了。”
林向榆骂了他几句,“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这几天工作放一放,之前开的药,你继续喝着。”
“别一天喝一天不喝的。”
“嗯。”
梁砚修起身,送着林向榆出去,才关上门。
他上楼冲了个澡,换了身衣裳。
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瓶水,一口气灌了,靠在沙发上,仰头盯着天花板。
连着几天梁砚修不回来,薛玉芬给徐竞打去电话,徐竞说,“老板生病了。”
薛玉芬又给林向榆打电话,林向榆百忙之中说,“他易口感口期,可能过几天才能好。”
易口感口期?
薛玉芬眼珠子。转了一圈,计上心头。
用梁淮秋的手机登录外卖软件,薛玉芬找到春日花花小店,订了一束花,追加十块钱的派送费。
收货地址一栏,薛玉芬又给徐竞打电话确认,然后噼里啪啦输入好地址。
梁淮秋在楼下看新闻,看薛玉芬风风火火,“做什么去?”
“我把果果接过来。”
梁淮秋不阻拦,举双手赞成。
方知有包装好花束,正愁怎么安顿果果。
张奶奶这些日子被儿子接走了,听说是儿媳妇生了个大胖孙女,一家子都乐呵呵。
方知有准备带着果果一起去,薛玉芬风风火火来了。
“果果啊,奶奶来了。”
薛玉芬来了,方知有罕见松了口气。
刚才缠着他又哭又闹的方乐昀,现在有薛玉芬的陪伴,也不哭不闹了。
第25章 花瓣
“果果,奶奶陪着你好不好?”
“爸爸送完这单,就回来。”
“给你买糖葫芦。”
方乐昀显然不乐意,撇撇嘴。
薛玉芬知道这个时候该她发挥能量了。
一把抱起方乐昀,“果果,奶奶买了好多卡片小人。”
“你不是说了,要和奶奶一起玩吗?”
方乐昀被转移注意力,“要奶奶陪着玩。”
“对。”
“咱们啊,不能让你爸爸知道了。”
“你爸爸不让玩。”
薛玉芬冲着方知有眨眼睛,方知有抱着花和头盔,小跑着出门。
有了卡片小人,方乐昀忘记了他爹。
骑着心爱的小电驴,方知有打开导航,冲着目的地而去。
只是,九和府所在的别墅区实在有些地形复杂。
没来过的人很容易走岔的。
方知有骑着电动车,绕了不下两圈,才终于找到了。
点开手机,距离截止时间,也只剩下五分钟。
方知有拔掉钥匙,抱着花,小跑到门口,按门铃。
等了一阵子,没动静。
又敲门,等了一阵子,还是没动静。
方知有掏出手机,按照订单上的联系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