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重逢后被前男友强取豪夺(53)
他说不出话,张不开嘴。
唯恐一开口,就是啜泣。
梁砚修情绪平和下来,语气森寒:“我已经和林向榆解除了婚约。”
“找个时间去领证。”
说完,梁砚修一把打开通道门,然后重重甩上。
方知有回到病房,方乐昀已经输完液,可以出院了。
徐竞收拾完东西,梁砚修抱着方乐昀出来。
方知有站在病房里面,罕见有些无措。
上了车,路上不是回家的地方。
方知有正发呆,没注意。
是方乐昀问,“梁叔叔,我们不回家吗?”
梁砚修温和开口,“这就是在回家的路上。”
方知有听方乐昀的话,回神,抬头往外面看去。
这不是回小区的路上,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停车。”
方知有突然开口。
“停车!”
徐竞看向后视镜,梁砚修淡然,“不用管他。”
方知有要去拽车门把手,被梁砚修一把握住手。
他压低声音,凑到跟前,问方知有,“信不信我当着果果的面亲你。”
方知有一下子就乖了。
大气不敢出,松开门把手。
方乐昀被梁砚修抱在怀里,享受着雪松信息素。
昏昏欲睡。
回到九和府,梁砚修把方乐昀交给保姆,转头拉着方知有往楼上走。
方知有挣扎着,甩开他的手,要跑。
梁砚修彻底没了耐心,一把将他扛在肩头,大摇大摆上楼。
门一扇一扇被踹开,梁砚修似乎在想着要把他关在哪里。
方知有挣扎得精疲力竭,被梁砚修扔到一间客房里面。
房门被关上,屋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方知有去开门,门已经从外面锁上。
他拍门,没人回应。
中途只有一次阿姨上来送饭,之后方知有就一直被关在这里。
他不吃饭,吃不进去。
门口桌子上的饭,一直放到冷了。
方知有抱着膝盖,坐在窗边,看着天空慢慢变暗。
到晚上十点多,方知有靠在窗边睡着了。
他又困又饿又累。
晚饭阿姨也送上来了,方知有照样也没吃,饭被放冷了。
屋子里面也不开灯,漆黑一片。
“砰。”
门被从外面打开,梁砚修一身酒气进来,把门反锁。
方知有等他一进门,就闻到了梁砚修身上浓郁的酒气和释放的雪松信息素。
他紧张地在落地窗跟前站起来。
黑暗隐去了梁砚修的脸,以至于他只能通过压迫感十足的雪松信息素来推测梁砚修现在的情绪应该特别不好。
梁砚修坐在门口的沙发上,靠在上面,捏着眉心,并不舒服。
方知有依旧站在窗边。
好半天,沙发上的人冷冷开口,“过来。”
方知有不动,一动不动。
梁砚修自然知道方知有绝食,一天没吃东西。
他前脚刚回来,后脚阿姨就把情况说了。
方知有还要绝食!
梁砚修真的被他气得要疯了。
看方知有还不过来,他也没耐心了。
起身朝着方知有走过去。
等到了跟前,方知有就跑。
一间屋子里面,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
放在以前,梁砚修哪有机会让他跑。
但是现在他气得发疯,还真让方知有钻空遛他。
两个人绕着屋子跑了七八圈,梁砚修抓住,一把将人提起来。
方知有被抓住了,就咬梁砚修。
一口咬在他虎口上,恨不得咬下来一块肉。
梁砚修不惯着他,把人一把按在床上,咬他。
“你还敢跑!?”
方知有被叼着脖子,疼得啜泣。
两个人谁也不服软。
方知有是个倔脾气,但凡梁砚修肯哄哄他,什么都能答应。
但三十五岁的梁砚修和二十多岁的梁砚修还是有区别的。
他现在只会强硬地命令,让人服从。
雪松信息素迅速爆棚,勾得方知有软了腰。
他突然察觉到了梁砚修的意图,挣扎的更厉害了。
“你滚开!”
梁砚修的易感期本来就不算太稳定,谁能知道这个时候来了。
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会无限放大。
所有的劣性,都会在易感期呈指数式增长。
占有欲。
控制欲。
各种欲望。
恰巧梁砚修心情还不好。
方知有倒霉。
“呜。”
客房里面的雪松信息素浓到可怕,方知有的呼吸都好艰难。
已经足足一整天了,客房的门没打开。
期间,阿姨做了饭,走到门口。
也只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闷闷的压抑哭声。
端着饭又从楼上下来。
方乐昀这几天玩得乐不思蜀。
薛玉芬带着他去游乐园,梁淮秋也加入。
也就可怜了方知有被梁砚修压榨。
本来Alpha易感期两天就可以度过最严重的时期,不会失控。
但无奈梁砚修的易/感/期引发了方知有的发/情/期,都凑到一块。
梁砚修给阿姨保姆都放假,只有的时候穿着睡袍下楼拿营养剂,剩下时间没见从那间屋子里面出来过。
厮混十三天,梁砚修抱/着方知有从客房出来,回到主卧。
方知有被永/久/标/记了。
眼下正陷在被子里面睡得沉沉。
他大部分时间都处在昏/睡中,梁砚修不需要他清醒。
方知有清/醒的时候,也总是/哭。
绝大多数,都是梁砚修自己吃自/助/餐。
接到儿子的电话,薛玉芬和梁淮秋才恋恋不舍抱着方乐昀来到九和府。